一邊的囚牛興奮的哞叫一聲,警惕的看了眼莫問這邊,便扭回頭盯著剛才爆炸的地方發(fā)呆,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莫問覺得奇怪,一縷意識探查過去,可是在中途卻被一個無形的東西擋住了,就好像碰到了透明玻璃。莫問眉頭一皺,定眼望去,只見剛才爆炸的地方,形成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球,十分的清澈沒有一絲雜質(zhì),若不細心看一定不會看到,只見那拳頭大小的玻璃球漸漸的亮起來,不,應該是它里面有什么東西亮起來。
玻璃球中無數(shù)的小光點漸漸出現(xiàn),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來亮,就像是漸漸解凍的冰川。
“原來這就是上古陣圖,小黑,上,咬它丫的?!蹦獑柗畔滦膩?,想起雀阿的話,連忙喊著小黑一塊沖了上去。
雖然小黑對咬這個字不太感冒,但也沒有反駁,悶頭沖了過去。
“哞”
見兩個螻蟻一般的小東西沒有逃跑,竟然向自己這邊跑過來,囚牛輕叫一聲,鼻息濃厚的噴出一道煙霧,像是在警惕來者不要得寸進尺。
“不是說囚牛乃上古神龍之子,難道不會說人話嗎?”莫問奇怪的自語。
“估計它老爸只注重生它的過程,沒怎么教它吧?!毙『谶珠_大嘴笑道。
眨眼間莫問便來到囚牛的身邊,對著它的一條大腿關(guān)節(jié)揮劍刺去,只是這看似纖細堅硬的龍爪卻像是棉花一般,莫問的劍刺入之后力氣稍有竭勢,竟然又被反彈出來,看那囚牛的大腿竟然沒有一點傷痕。
“叮?!?br/>
虛空里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突然出現(xiàn),還帶著奇妙的響聲,將還沒來得及近身的小黑一下打飛出去。
“大哥,不是說囚牛分身嗎,怎么會這么強?”小黑堪堪穩(wěn)定住身形,才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莫問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側(cè)身閃過一個音符,握著靈魂之劍又沖了上去,在半空中一個轉(zhuǎn)身,直斬向囚牛的尾巴。
這囚牛的分身比魔主的殘念要強大數(shù)倍,不是說人間有極限嗎,那為何這囚牛卻沒有事?
就在莫問即將砍到囚牛的尾巴之時,只見它渾身抖擻一下,猶如想要甩掉身上的虱子,無數(shù)的光球從它身上亮起,帶著無數(shù)看似雜亂但又有著某種規(guī)律的音樂直飛向莫問。
莫問揮劍抵擋,只不過靈識遲緩起來,堪堪躲過一個光球,卻被后面更多的光球砸中,先前幾個全被莫問的護身罩抵擋下來,但隨著更多的光球飛來,莫問自然不敢再硬抗,借勢飛出戰(zhàn)圈。
可是從頭到尾,那囚牛動都沒動,在莫問和小黑離開戰(zhàn)圈,它也沒有追,甚至沒有正眼看過來。
“老大,你怎么反應這么慢,要是我一定能爆了它的菊花。”小黑用尾巴卸去莫問的去勢,才一臉惋惜的問道。
“那音律有遲緩神識的作用,剛才差點被它迷惑住,你有能耐還被人家一個音符打飛?”莫問鄙視的看了小黑一眼。
“原來如此,不過我對這些是免疫的,”小黑扭頭看向囚牛,不由笑起來,“大哥你看那傻帽,竟然沒有追過來?!?br/>
“你丫的才傻帽,人家根本不把咱們放在眼里。”莫問泄氣的說道。
“是嗎?”小黑也一臉的恍然,“我用龍炎試試?!?br/>
“對啊,你竟然對音律免疫,那說不定龍炎正是克制它的東西,快快吐。”莫問似乎又來了精神,催促的說道。
小黑甩了甩頭清了清嗓子,好像吐痰一般,醞釀一下一口濃痰呃,一口青色的火焰噴了出來,在中途便化成了一個火球,直射向囚牛的腦袋。
囚牛似乎第一次正視對手,哞了一聲,身邊懸浮的音符向著龍炎迎去,不出莫問所料,這龍炎還真的克制音符,小黑的那口龍炎竟然毫不費力的化解了一個音符,直到撞散十個音符才滅掉。
“真的有效,”莫問一臉驚喜,“趕緊接著吐?!?br/>
“燒它尾巴,你倒是吐啊,怎么跟生孩子似的,磨磨唧唧?!?br/>
“我靠,它的音符有多少啊,怎么越打越多?!?br/>
“咦,越來越少了,快吐”
“你吐了個什么玩意?”
莫問在旁吶喊助威外加疲敵騷擾,囚牛和小黑也你來我往斗了半個小時,囚牛身邊的音符果然越來越少了,一臉期待的莫問,卻看到小黑吐出的不是龍炎,而是一顆黑色的珠子,不由奇怪的問道。
小黑疑惑的看向飛出去的珠子,不由臉色大變:“哎呀媽呀,吐著吐著吐習慣了,龍炎耗盡,竟然把我剛練成龍珠吐出去了,我的娃快回來?!?br/>
去勢迅速的龍珠慢慢的減速,只是兩邊相距不遠,龍珠還沒返回就撞上了囚牛的音符,一陣噼里啪啦的亂響,小黑先前圓潤的龍珠變成了一顆奇形怪狀的隕石飛了回來。
“嗚嗚嗚不行了,”小黑張口吞下龍珠,身周的青光漸漸暗淡,身體也縮小到三米,“大哥,這次我盡力了,龍元消耗一空,而且龍珠破損,這下我能回去休息了吧?”
莫問哭笑不得,這個糊涂的家伙竟然把自己的命根子丟出去,不過看到小黑受傷,莫問也沒有再強求,將它收回了靈魂之劍里,聽小黑說,那里對它恢復很有效果。
“上古陣圖,難道真的與我無緣嗎?”莫問嘆了口氣,剛才雖然沒有受傷,但體內(nèi)的真元現(xiàn)在早已消耗七八,但那囚牛卻是略有頹勢,但是離打敗它還有十萬八千里,可自己要是現(xiàn)在不走,那很可能在沒有飛回去之前就真元耗盡,然后化作流星
可就這么回去莫問又十分的不甘心,不費吹灰之力打敗了魔主,雖然李昭間接的幫了他大忙,本以為上古陣圖手到擒來,沒想到卻被一畜生擋在了面前,打還打不過,罵它吧估計它也聽不懂。
“你奶奶個腿,你個屎殼郎守糞球,守著個破圖有什么前途,有能耐你丫的別走,等老子恢復了回來再打上幾百回合?!蹦獑柡莺莸亓R了聲,就要灰心喪氣的轉(zhuǎn)頭離開。
等等,剛才真空中竟然感覺有風吹過,難道這真空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沒有?
莫問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反正囚牛不會主動攻擊,他也不用想著逃命,只要留點真元支撐到陸地就好,所以莫問才有閑心思思考這個問題。
按照龍以前說的方法,莫問不停地將意識分散,與地球不同的是,這里一直都是真空狀態(tài),沒有一點水溶的感覺,難道這里真的什么都沒有嗎?
莫問不死心,繼續(xù)將意識分散,當他的意識分散到極致時,突然四周的虛空變了,變成了一個須彌的海洋,到處是六邊形的圖案,緊密的排列在一起,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比地球上的空氣甚至是鉆石排列的都要緊密。
“這這就是真空,竟然是一個密切排列的整體,這是幻覺嗎?”
莫問激動的試著改變那六邊形的圖案,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改變,雖然lang費的真元比地球上要大數(shù)十倍,但的的確確可以改變,那就證明,這里也可以無中生有點石成金。
要不要變一座大山嚇唬一下囚牛?上古陣圖得不到手,但也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這畜生吧,莫問小肚雞腸頓時發(fā)作,就算現(xiàn)在沒力氣變一座大山,變一顆石頭也能讓它沾點晦氣,誰讓你無視老子。
既然這里可以點石成金,那為什么要變石頭,變出真元恢復一下不可以嗎?莫問腦袋里冒出古怪的想法,可是隨即搖頭苦笑,龍給自己的元素列表里沒有真氣的分子式和圖案,自己怎么變?
如果能知道真元的原子圖案,那是不是可以變出真元?
莫問放出一縷真元,將意識擴散其中,起初謹小慎微到最后大開大合,他竟然真的看到真元的原子圖案,與真空不同的是,真元的圖案是圓形的,排列的并不密合。
莫問將真元收回,然后意識又擴散到真空中,試著將真空改變成真元的圖案,一陣風吹過,莫問一無所知。
一陣狂暴的颶風吹起,在莫問身邊形成了龍卷風,而且越來越大,吹得他身周的護罩都搖搖欲墜
“哈哈真的成功了,老子以后可以在極空之地橫著走了?!?br/>
暴風瞬間化為平靜,莫問大笑起來,先前的頹廢一掃而空,有無盡的真元可用,此消彼長還怕打不過這變態(tài)的畜生嗎?
“兔崽子納命來,”莫問風氣勃發(fā),抬手變出一座大山向囚牛撞去,“打不過你但能磨死你丫的?!?br/>
囚牛周身的音符順勢凝聚,迎面打向飛來的小山,一聲炸響就算是在真空中也傳了千百里。
小山被打碎了,但莫問并沒有氣餒,相反讓他很激動,因為一座小山足足消耗了囚牛十分之一的音符,莫問陰笑一聲,繼續(xù)創(chuàng)造出更大的山,當然還夾雜著雷電九昧離火,在這里反正真元不要錢,而且剛剛發(fā)現(xiàn)了創(chuàng)造真元的秘密,更是讓他樂此不疲。
囚牛釋放出來的音符被打光了,一道閃電直接打在囚牛的身體上,雖然它的身體至柔至極,但面對摧毀力強大的雷電,也只能是挨劈的命,身上的黃毛也被電的豎起來。
正當莫問聚勢準備再來個大招,或者招出靈魂之劍發(fā)動破天式時,一個聲音傳來
“哞,你丫的太欺負人了,我招你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