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大人,那個小逸會不會是個江湖騙子,或者是別有企圖?”
另一位官員神色緊張,幾次想開口都被皮三的目光制止了。
可一見到皮三也是魂不守舍,忍不住嘀咕起來。
奉命伺候黎大人的生活起居,若是逸塵一個不小心,把黎大人給弄死了,他將無法向上面交代。
“不要胡說!我不敢確定小逸師傅是否能妙手回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小逸師傅所說的,就是事實上存在的。”
皮三嚴(yán)厲呵斥對方,并對逸塵抱有一定的信心:
“即使小逸師傅不能完全治愈黎大人,只要他能延緩黎大人的生命,就立了大功!”
信任逸塵,不是皮三心血來潮,而是有理有據(jù)。
逸塵對病情的判斷,以及對黎大人心態(tài)的揣摩,都十分到位,這是皮三改變看法的主要原因。
即便是大家都不清楚黎大人的病情,皮三也是唯一了解個中隱情的那一位。
正如逸塵所說,黎大人特意請人幫忙,用王者之氣對他的身體進行摧殘,而陽剛不舉的狀況,也是黎大人有意為之。
盡管面臨萬劫不復(fù)的境地,黎大人依然無怨無悔。
在逸塵答應(yīng)幫他療傷的時候,黎大人曾經(jīng)提出請求,哪怕是不能延長壽命,也要治好隱疾。
看起來,好像是黎大人在舍本逐末,可有誰知道,他這是另有圖謀。
正因為這樣,皮三才更加惴惴不安,一切都掌握在逸塵手中,除了祈禱,皮三啥也做不了。
門外的三位,三種不同的心態(tài),誰都想悄悄推開門,進去看看事情的進展。
卻又怕影響到逸塵的療傷,從而危及到黎大人的性命。
三人不再說話,只是不斷的徘徊于門前,都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吱嘎……
輕輕的開門聲,如同天邊的雷鳴,把門外的三位震得一陣懵懂。
“進來吧?!?br/>
說話的是飄然,房間內(nèi)的隱形結(jié)界已然撤去,飄然在得到逸塵的授意后,悄然打開房門。
“怎么樣?”
皮三,虛云,還有另一位官員,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三人在回過神來的第一時間,猛地竄向房門,卻又在即將進入之際,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
一個個的站在門口,把腦袋往里面探,想贏怕輸般的心態(tài),使得他們糾結(jié)不已。
房間內(nèi)靜悄悄的,沒有逸塵的聲音,也聽不見黎大人說話。
就連開門的飄然,也神色不定的看著眼前的三位,一言不發(fā)。
“不會是……”還是那位官員沉不住氣,氣氛壓抑得喘不過起來,總感覺到大事不妙。
“閉嘴!”皮三和虛云惱怒的吼道。
盡管都有這樣的預(yù)感,但皮三和虛云不愿意相信,事情真的就糟糕到此等程度。
“唉喲……”一聲類似于哀嚎的慘叫聲,從黎大人的嘴里發(fā)出。
“還活著!”皮三第一個沖進門去,驚喜的叫道。
緊接著,虛云和另一位官員,也快步入內(nèi),打量著房間內(nèi)的一切。
除了飄然站在門口之外,那張不算寬闊的床上,一橫一豎的躺著兩個人。
原本就躺在床上難得動彈的黎大人,此刻正半坐著,一只手伸到自己的大腿處,另一只手使勁的推著逸塵。
逸塵仿佛是力竭脫虛,直挺挺的橫倒在床上,無巧不巧的壓在黎大人腹下某處。
啪!
黎大人滿臉痛苦的表情,兩只手忙乎的同時,忽然感覺臉上挨了一巴掌。
“你干嘛頂我?”迷迷瞪瞪的逸塵,眼睛還沒睜開,就撩起巴掌狠狠地呼在黎大人的臉上。
嘴里還在嘟嘟囔囔的嘀咕著,似乎一肚子抱怨:
“我辛辛苦苦費了好半天勁兒,才把你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你倒好,不但不感謝,居然還實施暗算……”
或許是太累了,逸塵沒有繼續(xù)動手,而是身體稍微側(cè)轉(zhuǎn),又要昏睡的樣子。
“明明是你故意撞到我的……那個啥,你卻倒打一耙,簡直是太可惡了!”
痛得齜牙咧嘴的黎大人,甚至顧不上腮幫子被逸塵打得火辣辣的,只是小心翼翼的護著身體的某個部位。
等逸塵側(cè)身之后,總算松了一點,可痛苦并沒有減少。
黎大人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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