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即使沒有了王子龍的監(jiān)督,這些軍校學生在訓練上也變得和特種隊員一樣了,非常自覺地進行各種訓練,其中還有學員向特種隊員們請教特種小隊的基礎訓練方法,王子龍當然不會藏私,立刻讓陳道他們教給了這些軍校生,當然能學到多少就要看這些軍校生的本事了。
王子龍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考慮政黨的事情。因為后世的歷史證明了,一個政黨再怎么先進,一旦在德行上出現了問題,帶給民族和國家的就是致命的傷害。一如強大的蘇聯一樣,就是倒在了黨員的**上,還有自己后世的國家,口口聲聲為人民服務,是人民的公仆,可是到最后一旦太祖離世,跳梁小丑立刻跳了出來,把偉人的努力付諸東流,國家也發(fā)展成了家天下的政治格局。(不敢多說,會被封的,其實大家可以看一下度娘,改革開放后中國到底失了多少國土,進行了多少基礎建設就知道了)
在他的想法中,一個政黨,無論有何種高尚的理想和先進的理念,都必須以國家和民族的利益為主,也就是國家和民族的利益,必須高于一切政治形態(tài)意識之上。否則就是賣國,不論如何粉飾,都脫不掉漢奸和賣國賊的本質。像后世即使國共在怎么粉飾,怎么抹黑,但是在北洋政府時期,沒有丟掉一寸國土,沒有簽訂任何一個與國土有關的條約,即使**立,北洋也是派軍隊去收復。而不是像后面的國民政府喪權失地,內戰(zhàn)內行,外戰(zhàn)外行,看見列強就腿軟了,看見日本人更是撒腿就跑!而在gcd內部,要不是太祖的力挽狂瀾,以及一次次的整風運動,恐怕國內的gcd早就成了蘇聯的傀儡了吧!看看太祖一去世那些跳梁小丑上臺以后,我們失去的國土,越北,藏南,唐烏梁海…可以說是觸目驚心呀!
所以以后自己組織的政黨一定要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一個組織要想有一定的凝聚力就必須有一個明確的政治綱領和民族大義。正好后世gcd的政治綱領除了一小部分以外,修改一下完全可以作為自己政黨政治方向。不過政黨的人員選拔可不是很隨便的,必須有一定的知識水平,思想具有高度的民族自信心和責任感,另外還必須具備一定的行政經驗,身家清白…不過這么一想還真找不出幾個人來,看來自己在國外這一年多來,只是發(fā)展了經濟,并沒有在政治上有什么建樹啊。王子龍不禁哀嘆自己來早了幾年,沒有多少人才可以用呀!
想想現在可以用的人才,也就只有一些留美幼童了,而且現在就有一些不得志的留美幼童,不是閑賦在家,就是在為生計而奔波。像其中的鐵路和礦業(yè)工程師的梁普照(1860-1902),這個家伙不但是新派人物,而且有革命傾向,所以現在在湖北宜昌的‘怡和洋行’總理船務,很不得志。加上明年就會因為痔患手術導致出血過多而死亡,王子龍不禁動心了。畢竟自己僅僅有那些礦產分布圖還不夠,還要把他們探測并規(guī)劃和開發(fā)出來,這就需要專業(yè)的人手了,而正當壯年的梁普照就是他最好的選擇。要不是梁普照死得早,恐怕他以后的成就不會比詹天佑來的少。至于思想教育這一方面,他比較看好袁世凱稱帝的‘元兇’——楊度,其實這個人的才能還是很厲害的,加上師從大儒王闿運的一身帝王之學(注意是王闿運自己跑上門求收徒的),可以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不過只是當時他沒看清一些事情的本質,加上合作非人,所以留下了一個‘誤主’的罵名?,F在他還沒有去日本,應該先把他找來,讓自己的思想影響他,別讓日本的狗屁革命一忽悠,就變成熱血革命派了。說實話王子龍很看不起日本,日本真有本事,那就先把明治給革了再說,要知道現在日本底層民眾的生活可是比清國差遠了,可以說根本就是和牛羊一樣,時不時的爆發(fā)‘搶米風暴’。
想好便做,回到辦公室之后,他立刻派人去湖北宜昌怡和洋行去找梁普照和去湖南找梁普照,并告訴他自己有辦法治他的痔瘡。做完這些后忽然看到維尼婭從屋子里出來了
“親愛的,我已經給你弄好早餐了,趕緊吃吧”維尼婭含情默默的說道,
王子龍一聽,不禁笑道:“寶貝,昨晚上睡得好嗎?今天不用起來的這么早的,以后就不用給我準備早餐了?!闭f著起身摟住了維尼婭,維尼婭也順勢抱住了他,一臉幸福的說道:“親愛的,能給你準備早餐,是我最大的幸福!”王子龍聽了以后,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那好,我就不奪走你的幸福了,我們去嘗嘗你的手藝!”說著兩人一起進了里屋。
不過進去后,除了桌子上的飯菜,在旁邊還坐著一個人,他立刻笑著打招呼“呦,我們的司徒大小姐,怎么跑到我的屋子里來混飯吃了,昨晚上睡得好嗎!”其實這完全是廢話,看看人家的那兩只黑眼圈就知道了,怎么可能睡得好!不過聽了王子龍的話,司徒靜蕾卻一臉羞紅的低下了頭,王子龍一看不好,連忙說道:“我餓了,既然過來了,那就一起吃吧!”說完放開維尼婭,坐下,頭也不抬的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維尼婭看著王子龍狼吞虎咽的樣子,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而司徒靜蕾可就是滿眼的幽怨和一臉的怨念了,那氣場讓王子龍頭皮直發(fā)麻。不過說真的,對于司徒靜蕾他并不是一點不心動,可是動了之后的后果,可不是那么好承擔的,到時候可就沒法子跟司徒美堂交代了。
吃完了以后,看著兩女還在看著他,他吞了口口水,立馬轉移司徒靜蕾的注意力,說道:“靜蕾,現在有件事想問你一下,你是否能治療痔瘡?”司徒靜蕾本來幽怨的眼神在聽了王子龍的話以后,表情就是一變,一涉及到她的專業(yè)知識,司徒靜蕾立馬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你說的是哪種痔?現在痔瘡很不好治的,手術不但不容易止血,還容易造成感染,一旦感染了死亡率可是極高的,在西方可是談痔色變呀,難道你得了?”說完緊張地看著王子龍,看著神情緊張的兩女,王子龍苦笑道:“你們想哪里去了!不是我得的,有一個對于我們來說很重要的人得了痔,要是治不好的話恐怕就完蛋了,放心把這個人跟你們沒關系!”說著瞪了兩人一下。王子龍不禁想到,還真是tmd郁悶,這時候的醫(yī)學也太垃圾了吧,連個小小的感染和流血就能把人給弄死,看來在這個時代生活還真是不容易呀!
想到這里想了一下后世關于痔瘡的治法,沒辦法后世關于痔瘡的剛搞度娘上一搜那可是一大片,想不知道都難。之后又把‘新諾明’,也就是復方磺胺甲惡唑片的化學式和制法、用法,告訴了司徒靜蕾,并告訴了她磺胺的來源——百浪多息,一種染料。‘新諾明’是一種廣譜抗菌藥物,能有效地殺死鏈球菌。還有異煙肼這個在一九五二年發(fā)明的治療肺結核特效藥,要知道現在在清國,肺癆?。ň褪欠谓Y核)幾乎就是不治之癥,這個藥一出來,肯定會震驚全世界的,不過他可不想現在就開始推出,至少要等以后他擁有能夠保護這種藥的能力了,才能大規(guī)模的推廣?,F在他打算只給自己的軍隊和親人使用,其他的人靠邊站。
不過司徒靜蕾卻是被王子龍話給驚呆了,作為醫(yī)生的她當然明白這件事的意義,要是真的能推出這兩種消炎藥來,那王子龍絕對會的到諾貝爾獎。不過她可不知道,王子龍壓根就沒這想法,諾貝爾獎?那是什么狗屁玩意兒,不過是外國資本家和政客用一點錢,來收買那些科學家辛勤成果的一種手段罷了。以后要是自己發(fā)達了,那自己也弄一個‘王子龍獎’來玩玩,或者辦一個‘華夏獎’來掠奪別的國家的科研成果。
王子龍看著震驚的司徒靜蕾,咳嗽了一聲:“咳咳,不用驚訝了,這個資料不要傳出去,任何人都不行,要知道擁有這些資料的我們可是一個捧著金元寶的嬰兒一樣,希望你們可別一時大意為我們惹來殺身之禍,等我們不再懼怕任何人的威脅了以后,我們再把這些東西推出去!”說完看了一下司徒靜蕾,對她說道:“先不要告訴美國那些人,畢竟那邊人多嘴雜,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到時候你先用實驗室提取少量的藥品來,做一下實驗,等那個人來了之后,就給他用上,看看效果。
司徒靜蕾既高興又有些不滿,畢竟王子龍能和她說,說明了王子龍信任她,但是這樣的好東西就這樣藏起來,對于一個醫(yī)學者來講,那是不可饒恕的。好在理智戰(zhàn)勝了熱血,她也知道要是這個東西流落了出去,一旦列強搶奪,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來保護,因此勉強的接受了王子龍的要求。
對于‘痔瘡’來說只要不是晚期,那么治療起來還是很簡單的,除了止血和防止感染之外,也沒有多大的難度。而且他還想起一個清末時期的傳奇醫(yī)生來——伍連德來,這個出生于馬來亞檳榔嶼的漢族華僑,可以說對東北的人民作出了不可磨滅的的貢獻,在他的主持下,撲滅了1910年爆發(fā)的東北鼠疫,現在的他應該圣瑪麗醫(yī)院實習,之后的一年,他應該在英國利物浦熱帶病學院、德國哈勒大學衛(wèi)生學院及法國巴斯德研究所實習、研究。只要把他弄來,以后的衛(wèi)生部長人選就有了,要知道以后還有西班牙大流感呢,這個可是個麻煩。不過對于治療好梁普照他還是有把握的,至于動刀的醫(yī)生,去廣州城里請一個就可以了,再不行還有上海,那里的外科醫(yī)生水平還是比較高的。
有了王子龍?zhí)峁┑馁Y料,司徒靜蕾立刻就安排人去香港買了一點原料和簡單的儀器,并給美國的韋恩發(fā)報,讓他買一些實驗器材和一批百浪多息來。接著王子龍還讓陳道帶人去廣西打探情況,并且在農村中借招工的名義進行挑選人員,盡量找一些健壯的青壯,以后可以用來訓練成公司的保安隊。就這樣時間在工地的建設和王子龍對軍校生的教育中過去了,終于在小基地的一片建設和訓練聲中,王子龍他們迎來了一九零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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