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半夜營中敲鼓?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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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糧上來了,不停編組流民,大練隊列兵,沖兵力基數(shù)未停。
同時,把基數(shù)中有過戍邊,從戎經(jīng)歷的老兵群體,定向加強,以充骨干,也是應有之意了。
如此,才能保證樣子貨的兵海,不會突然放了羊。
有一部能真打兩下的拳頭部隊,比全是樣子貨,也讓李軒等人不會那么提心吊膽。
起碼有事,多個敢平事的心態(tài)與動作。
若全是樣子貨,即便豪強不輸款納糧,不入伙,不買北盟的賬,李軒等人早前也不敢真打的。
怕打不過。
只看簡雍,張世平等地方豪族就知道了,家里都有食客奴兵,急眼了還能動員武裝佃戶。
真打起來,不一定誰打誰呢。
手里沒點敢見真仗的兵馬,心都虛的發(fā)慌。
此次東去居庸的六千余步卒,就全是滿員亭,就是敢見真仗的兵馬,有從戎經(jīng)驗的老兵比例較高,甚至有不少劍客,家將,兵器甲胄最為精良,且有騎將騎兵。
其中三亭就是“東亭”,“西亭”,“中亭”,分屬劉備的中鄉(xiāng),關羽的東鄉(xiāng)與張飛的西鄉(xiāng),皆近衛(wèi)亭。
兵源構成,除老兵外,就是從涿郡內(nèi)外大小豪強,敲詐來的強制入伙兵。
少則一什伍,多則一里,多由武裝小地主本人,與大小豪強家的子弟帶領。
不少跟來的食客,就是幕僚,劍客與家將。武裝地主的親朋,豪族庶子的私人玩伴,兄友,同在其中。
這幫人器械精良,披甲比例全軍最高。部分幕僚,劍客與家將,還是以客卿的身份隨軍的。
這些為繳投名狀入伙的豪強子弟武裝,除了騎兵比例高的部分,加強給了蘇雙與張世平的騎軍。
其余,全部被集中到了劉備的中鄉(xiāng),關羽的東鄉(xiāng),與張飛的西鄉(xiāng)之中。
這三亭兵馬,就是北盟近衛(wèi)軍。
入近衛(wèi)軍,既表示親善與放心,又有質(zhì)子綁架屬性,事急還能拿來頂缸。
便是大敗虧輸,逃亡時裹挾著一群地方土豪家孩子一起跑,還鄉(xiāng)團也更容易打回來。
這就是北方聯(lián)盟最核心的武裝了。
或者說,除了蘇雙與張世平的騎軍,這就是北盟之內(nèi),唯一能打仗的部隊了。
這支部隊,武裝地主眾多,甲胄精良,不少什伍長都武藝高強,能弓善射。又多是大戶家的小崽子狗腿子,鄉(xiāng)中搶水搶地,欺負佃戶慣了,兇橫之氣,不輸土匪。
最大的優(yōu)勢,是有從戎經(jīng)歷的老兵多。
可老兵很滑,軍中負重跑操,越野,負的不是沙袋,就是真實的行軍作戰(zhàn),需要用到的軍械與裝滿水的水囊。
要的就是平時就持矛,掛水囊,把該磨的繭子磨出來,該習慣的習慣了。與平時綁沙袋,戰(zhàn)時再持矛掛水囊,不是一回事。
可無論新進的鄉(xiāng)民,或是老兵,都會偷奸耍滑,把本該注滿的水囊,跑操越野時放空。
李軒劉備等人都沒帶過兵,頗是被奸猾的淳樸鄉(xiāng)兵,騙來騙去的。
好在人是會成長的,被騙一次,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漏洞。條例該怎么制定,什伍長等士官該干嘛,就能做到有的放矢了。
漢軍中的一堆奇奇怪怪的規(guī)定,李軒等人大多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慈不掌兵是對的,那愛兵如子呢?罪若必罰,那戴罪立功又是啥?
每日點卯?可夏冬晝夜長短不一樣啊,從東到西太陽角度不同呀。幽州遼東天光大亮了,涼州西邊還半夜三更呢,讓兵起來點卯?三通鼓不到,砍了?
李軒連張飛天亮打鳴都受不了,他敢半夜營中敲鼓?
所以,對不知道為什么,有疑惑的東西,北盟就沒照抄。
北方軍的東西,大多就是補漏補出來的。沒發(fā)現(xiàn)的漏洞,寧可任其存在,也不亂補。
即便是公平買賣,不要欺負老百姓等正義的規(guī)定,都沒有。
因為若規(guī)定了公平買賣,憑何罰沒敵產(chǎn)?若規(guī)定了不能欺負老百姓,那幫土豪守塢堡的,不是老百姓,難道還是牲口不成?黃巾是可殺的敵人,還是不能殘害的百姓,誰說了算?
這類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玩意,李軒感覺沒必要亂加,那會不斷的增加冗余,讓軍中條例越來越務虛,軍法效果越來越差。
所以,相對于官軍來講,北盟軍中的條例與軍法都極少。
李軒學的是大哥劉備的便宜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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