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陶婉芯和章楠之才終于閉嘴了。
陶婉芯是有點意猶未盡,還沒吵過癮呢,她在這里吵架可不是白吵的,每吵一句可都是有紈绔值進賬呢!
章楠之也還在那里憤憤不平。自從他有了名聲之后,可是再沒有跟人吵過架!
章楠之坐了下來,章曼吟趕緊給他順順氣。
她朝著陶婉芯這邊看過來一眼,眼中充滿了冷意。
雖然她有時候也煩爺爺對她的管制,也覺得爺爺思想不知道變通。但是爺爺畢竟是一手將她培養(yǎng)大,對她最親的人。
所以,此時見爺爺被陶婉芯如此羞辱,她心中怎能咽下這口氣來!
再加上之前太子妃的事情,章曼吟這是將新仇舊恨一起算到了陶婉芯的頭上!
看來,只是散播一些謠言,是不足以傷害到她的。也對,畢竟是一個紈绔嘛,臉皮已經(jīng)比城墻還厚了,又怎么會在乎別人對她說什么!
不讓她付出點實際的代價,她怎么會知道什么叫疼呢?
章曼吟的眼睛微瞇,低下頭,藏起了眼中那一抹危險的光芒。她附在爺爺耳邊說道:“爺爺,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章錦堂堂一代大儒,平日里都是悠然自若指點江山的模樣,今日跟一個小輩吵得面紅耳赤,真是失了風度,自覺也是沒了面子,不愿繼續(xù)待下去。
更何況坐在這里,他就能看見陶婉芯那張洋洋得意的臉,實在是更加來氣。
于是他點了點頭,站起來,拱手對皇上說道:“皇上,草民身體有些不適,就不在這里打擾陛下的雅興了,想先告辭了?!?br/>
皇帝心中自然是心知肚明。強行留下人家也沒什么意思,便讓護衛(wèi)送他們出宮了。
為了宮內(nèi)各位達官貴人的安全,宮內(nèi)已經(jīng)落了鎖。沒有專門的令牌,是進不來也出不去的。
章錦和章曼吟走了,宴會繼續(xù)。
陶繼贊賞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問道:“小妹,你剛才問章楠之的那些問題,你自己可有答案?若你是這被派去賑災的官員,你要如何做?”
陶婉芯笑道:“大哥,我既然敢問他,當然做好了被他反問的準備,所以怎么會問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問題呢?
“不過大哥,我雖然有我的方法,但卻不一定是標準答案。我知道大哥你想當個好官,那你就不能從我這里直接得到答案,你該自己想想啊!”
陶繼莞爾一笑。
作為父親口中最出色的兒子,被寄予厚望的繼承人,沒想到今日卻是被自己妹妹給教育了。
“好,大哥一定回去仔細思考?!碧绽^說道。
宴席上繼續(xù)吃吃喝喝。有的人酒多了,就出去散散步,也并非一直待在殿內(nèi)。
陶婉芯摸了摸自己身邊那個不小的包,想起了今日來還有一件事情。
頭一抬,朝著太子看去。原以為還要想點辦法,或者是要宮女通知,可沒想到她看向太子的時候,太子也正看著她。
這就省事了。
陶婉芯朝他勾了勾手指頭,又指了指大殿門外。
鳳稷點點頭,表示懂了。
此時眾人都是酒意正酣,誰也不注意誰的時候。兩人就悄悄溜了出去。
陶繼倒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先是若有所思,接著笑了起來。
陶婉芯是先出來的。大殿內(nèi)有爐子,這一出來,明顯感覺外面有點冷。
突然,一件斗篷從后面披到了她的身上。陶婉芯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鳳稷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后。
“呃……謝謝?!碧胀裥镜?。
“應當?shù)??!兵P稷卻是如是說道?!拔覀兺白咦甙伞!?br/>
陶婉芯點點頭。
“你帶這發(fā)簪,真漂亮?!兵P稷突然發(fā)出了一聲贊嘆。
陶婉芯下意識地就抬手摸了摸,笑了一下,“謝謝夸贊?!?br/>
“找你出來,也是為了這簪子的事情?!碧胀裥九ゎ^看看鳳稷,拍了拍掛在自己身上的那個不小的包,“不是答應要給你回禮的嗎?我今天是把禮物給帶來了?!?br/>
不過鳳稷好像一點也不著急他禮物的事情,沒急著要看,而是帶著陶婉芯繼續(xù)往前走。
終于,他的腳步停住了,對陶婉芯說:“你看?!?br/>
陶婉芯看到了,前面是一叢綠梅?;ㄩ_的正好,就如同她頭上的這一支一樣。
“這就是靈感來源嗎?”陶婉芯對鳳稷笑問。
“靈感來源?這么說,你知道了……”鳳稷有些驚訝。
“我見到你手上的傷疤了?!碧胀裥菊f道?!笆遣皇菦]想到我這么細心?”
“呃……還真是。”這問題真是讓鳳稷措手不及。
“來看看我給你的回禮吧?!碧胀裥菊f著,從包中掏出了東西來。
“這個呢,是用毛線織成的手套。我給你準備了好幾副不同樣式的呢!也不知道你喜歡哪一種,快帶上試試吧!”
鳳稷知道之前她的毛衣店里可沒有這種手套賣的,所以這還真是為了他而制作的新東西。這么多的款式,能看出她的用心。
在陶婉芯期盼的眼神下,鳳稷帶上了一副五指都分開的。
活動了一下手指,還是很自如的,果然就將寒風都擋在了外面。
鳳稷又看了看其他的手套,當看到那露指的和可以翻開的手套時,突然笑了起來。
“這若是放在從前你的爐子沒有弄出來的時候,這手套在我寫字的時候可真是太實用了??涩F(xiàn)在屋內(nèi)很暖和,不用戴著手套來寫字了。”
“哦?!?br/>
陶婉芯剛覺得有點失落,就聽到鳳稷繼續(xù)說道:“不過當我練習射箭的時候,還是很有用的。畢竟射箭需要手感,這種露出手指的能讓我射得更加精準。”
她這才又重新高興了起來。
鳳稷望著她,剛想再說點什么,身后卻一個聲音喊了起來。
“陶婉芯!你有了我哥就忘了我了!這么多手套你怎么不分我一副呢?”
陶婉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鳳儀。她身披鑲著狐貍毛領的銀色斗篷,雙手插在一個同樣是雪白狐貍毛的暖手筒中。
“你要什么手套???你這嬌貴的小公主,什么都是讓人伺候,自己都不用動手干什么,要手套干嘛?你手就插在暖手筒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