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霹靂蟬翼刀嗎?看起來就似一層透明的薄膜,它真的擁有可以斬斷靈器的強橫力量嗎?”場中有人突然大喊道。
看到那個透明的小刀從黝黑而厚重的長刀玻璃下來,季安心中一驚。
但他臉上又生出一種輕蔑的神情,他不相信這么單薄而小巧的小刀,可以斬斷靈器。
“俞公子,五弟不是吹噓說,這柄什么小刀可以斬斷下品靈器嗎?
那么,我這里有一柄黑隕劍,由天外隕鐵打造而成,下品靈器,那就請你請使用這柄小刀,斬一下試試吧!”
季安說罷,從戒指中取出一柄黑色長劍,從他的神態(tài)中,可見此劍是一柄重劍。
季安是有私心的,他沒有拿出其他下品靈器,而是取出一柄重劍。
在所有兵器中,由天外隕鐵打造的重劍,擁有著極高的強度和強大的韌性。
若是再激活劍體上的靈紋,那么此劍將擁有更為強大的戰(zhàn)力。
使用區(qū)區(qū)一柄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單薄小刀,想斬斷此重劍,何其難也!
站在一旁的蘇曼突然說道:“亨王殿下,世人誰不知道重劍極為堅韌,何況又是一件下品靈器,你誰這樣做,明顯不公平?。?br/>
更何況,貞王殿下的意思很明顯,他所以的下品靈器,肯定是普通的靈器,而非重劍!”
還沒有等亨王答話,站在太子身邊的朝云郡主馬上反駁道:“蘇小姐,這話說得有意思??!
我們大家都聽得明白,剛才貞王殿下說的是此蟬翼刀可以斬斷下品靈器,但他并沒有特指是什么樣的下品靈器。
更沒有加以說明此也不能斬斷同為下品靈器的重劍,所以亨王殿下拿出重劍讓俞公子試劍,并沒有什么不妥。
在場大家都沒有對亨王的行為提出異議,而蘇小姐突然跳出來責(zé)難。
本宮有理由懷疑,你是剛才收了俞公子的【天絲凰羽甲】,為了還個人情才出言幫忙,并非出于什么公平之心。
蘇小姐,本宮說得可對?”
場中的氛圍一下熱絡(luò)起來,皇城二美相爭,在場眾人今天有幸目睹,機遇實在難得。
朝云郡主一襲華貴的紅裙,雍容的氣度中蘊含著冷艷。
蘇曼一襲優(yōu)雅白裙,美的驚心動魄。
二女在大廳里爭芳斗艷,難分伯仲。
一時,眾人的眼眸在二女身人掃來掃去,看得癡迷。
聽了季媗的話,蘇曼毫不相讓,正準備出言反駁。
俞陽輕咳一聲,說道:“大家不用進行無謂的爭論,本少現(xiàn)在就讓大家看個明白?!?br/>
這柄霹靂蟬翼刀先前已被別的寶兵重創(chuàng)過,就實際戰(zhàn)力而言,已然報廢。
要想發(fā)揮此刀的完整功能,斬斷亨王的那柄黑色重劍,在沒有特別外的加持下,那是不可能的。
俞陽馬上想到了《異界進化訣》,《異界進化訣》可以快速啟動進化之力,能對各種力量起到倍增的作用。
俞陽首先對【鐫紋異元力】和雷電之力進行融合。
再然后再通過《異界進化訣》產(chǎn)生進化之力,對融合后的神秘能量起來加速和倍增的效果。
一切準備就緒,俞陽示意亨王可以開始了。
亨王手持黑色重劍,輸入元力激活了劍體上的靈紋,那黑色重劍隱隱釋放出強大的威能。
仿佛這一刻,劍體變得更加強壯厚重,所釋放的道道烏光更加凌厲。
俞陽進加持了進化之力的神秘能量,在霹靂蟬翼刀上輕輕一彈。
嗡!
那股強橫無比神秘能量瞬間注入霹靂蟬翼刀。
霹靂蟬翼刀上數(shù)個斷紋突然消失,刀體邊緣閃爍著一絲絲細細的電紋,一股霸道的能量波動在虛空中蔓延開來。
此時,霹靂蟬翼刀猶如一只蓄勢待發(fā)妖獸,那種奔放的威力令人心中悸動不已。
俞陽手起刀落,霹靂蟬翼刀霍然斬在了黑色重劍鋒刃之上。
嘭!
刀劍交擊,卻沒有迸發(fā)出任何火星,也沒有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擊之下,仿佛用盡了霹靂蟬翼刀所有的能量,刀體漸漸暗淡下來,刀上的數(shù)個斷紋又重新滋生。
而黑色重劍,卻安然無恙。
“哈哈,此刀根本無法斬斷下品靈器!這一局,五弟,俞陽你們輸了!”太子馬上宣布道。
呼!
亨王季安終于松了一口氣,若是這一局再輸了,他就得當(dāng)眾學(xué)狗叫了。
“哈哈,太可笑了,就憑這柄透明的小刀,還想斬斷我的重劍,簡直是異想天開!”季安突然大笑道。
現(xiàn)在有很多人并沒有關(guān)注太子和亨王在笑些什么,他們還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好柄黑色重劍。
因為黑色重劍被那柄霹靂蟬翼刀斬下后不久,就冒出幾乎肉眼無法看見的一絲黑煙,同時還發(fā)出極細微的聲響。
由于季安當(dāng)時還處于興奮之中,他并沒有在意手中黑色重劍的異常變化。
因為,那變化極其微小。
咔嚓!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那柄黑色黑色重劍斷為兩截。
“怎么可能?”
亨王扔掉了手中的斷劍,呆若木雞。
太意外了!
他本來以為憑借這柄黑色重劍,可以扳回一局。
但沒有想到,最終這一局他又輸了!
“亨王殿下,不好意思,這一局你又輸了,這柄霹靂蟬翼刀物歸原主。
不過,此刀先前已被更為強大的寶兵所重創(chuàng),今天已斬斷了一柄重劍,它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耗盡!”
俞陽說罷,將那柄霹靂蟬翼刀遞給了亨王。
季安接過霹靂蟬翼刀仍是視若至寶一般,將之收入戒指之中。
此時,大廳內(nèi)靜得出奇,眾人都在看著也亨王的舉動。
按照約定,連輸三場,他就得趴在地上學(xué)三聲狗叫。
季安突然說道:“大家熱鬧也看了,那就各回各家吧,本王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br/>
什么?眾人驚呆了,看樣子亨王這是要耍賴!
這要是大街上的潑皮無賴,撒潑耍橫,食言不守信諾也就罷了。
可是,他可是云霄國的三皇子,亨王季安。
如此厚顏無恥地當(dāng)眾食言,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如果,輸?shù)奈寤首蛹驹频脑?,這事能這就么黑不提白不提的過去嗎?
“亨王殿下,你就真打算這么瀟灑的離開太子府嗎?”俞陽突然問道。
季安脖子一梗,目露兇光,“俞陽,你一個小小的侯府少爺羔子,怎么著?你想攔住本王?”
“亨王殿下,你的記性不會這么糟吧!
你先前可是與貞王殿下打賭,若是你輸了,你就會趴在地上學(xué)三聲狗叫。
這么輸不起,剛開始你打什么賭!”齊年突然高聲道。
季安身后的一位高大護衛(wèi)大聲斥道:“齊老頭,你放肆!亨王殿下是什么身份?你也配與殿下叫板!
亨王殿下是云霄國的皇子,天潢貴胄,怎么能趴在地上學(xué)狗叫?
老不死的,你這說,居心何在?
你這是對皇家尊嚴的嚴重褻瀆,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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