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會場
安倪挽著唐以哲,走到晚宴會場。唐以哲看了一圈,會場周邊已經(jīng)被人圍的密不透風(fēng),整齊劃一的黑色,身型和警惕度絕非一般。
唐以哲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山口組的宴會?我以為他們只是來參加,你為什么不早跟我說?”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卑材邔⒆约旱氖痔状骱?。
“可是…”唐以哲看著安倪的紅色裙子。
“沒關(guān)系,”安倪朝他一笑,輕輕挽上他:“走吧?!?br/>
當(dāng)兩人跨進會場的瞬間,場都沒了聲音。男人模樣散漫里透著股魅惑,眼神看似勾魂,卻好似沒什么溫度的漫在大廳里。而女人,她一身紅色太過招搖,渾身的艷麗不加修飾的散開。
不知是誰冷哼了一聲,山口組的宴會,沒人會穿的這么搶眼。看著這一屋子的冷色,和火紅的安倪,不少人并不認得這兩個中國人,抱著看好戲的狀態(tài)看著他們。
桑浦也注意到了會場的異常,看到安倪后,大步朝他們走去。
“安小姐。”桑浦十分恭敬的90度鞠躬。然后場山口組,整齊劃一的行禮:“安小姐?!蔽葑永锏钠渌硕紘樀貌惠p,更是好奇他們的身份。
唐以哲從侍者手里拿過兩杯香檳,安倪接過一杯,輕聲說:“這是山口先生,這是唐以哲,A市唐氏的公子?!?br/>
桑浦和唐以哲互相問了好后,安倪指了指自己的裙子:“希望山口先生不要介意?!?br/>
“怎么會?!鄙F稚罹弦还?,表示自己還有點公事,請安倪和唐以哲自便。
安倪忽略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挽著唐以哲向一旁的沙發(fā)走去。
“你知道是山口組的宴會,可以不穿這條裙子,何必出格?!碧埔哉馨櫫税櫤每吹拿?br/>
“啊,沒關(guān)系,本來就是大家私下里默認的,山口組又沒說過?!卑材咝α诵Γ骸皼r且,我和墨燁當(dāng)年在意大利救過山口組現(xiàn)在的當(dāng)家人。當(dāng)年,他們內(nèi)訌的時候,他和桑浦差點被殺?!?br/>
唐以哲心下一驚,他想起那兩年山口組爭權(quán)的時候,亞洲黑色天下幾乎一片動蕩,各地勢力都不安分,亦是那次,墨燁坐穩(wěn)了亞洲半邊天下??墒前材摺?br/>
“哦,我沒跟你說過?墨燁是我姐夫?!?br/>
唐以哲失語,這么大個事,A市根本沒人知道,她就說的這樣云淡風(fēng)輕,仿佛說晚上吃了炒豆腐一樣,不知道的人看安倪的表情,應(yīng)該會以為她只是在跟他聊家常吧。
唐以哲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只感覺挎著自己臂彎的手輕輕用力:“人來了?!?br/>
他向門口望了一眼,終于來了。
只見林棖安只身前來,墨綠色的絲絨西裝,整個人帶著輕浮的調(diào)子,隨著一行人進來。
“那是?”安倪有些想不起來,林棖安一行人打頭的人是什么身份。
“林中先生家的長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少尉了。看起來林棖安應(yīng)該只是和他們一起玩的,混了張請柬吧。”唐以哲輕哼。
安倪卻沒想到他對日本軍界也如數(shù)家珍。
“怎么?你覺得林棖安是怎么回事?”
“哼,一身的輕浮味,廉價味,我管他干嘛?!卑材呤钦娴挠憛捤泊_實覺得他對自己真的沒什么威脅,只是好奇而已。
“應(yīng)該是是以個人身份來的,不像有什么目的?!碧埔哉芤彩堑f。
從門口走進來的林棖安顯然也注意到了安倪,她一身紅裙,想要忽視實在困難。林棖安看到他身邊的人,身體一僵,又馬上恢復(fù)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
“呦,以哲哥,身邊這美人兒,不會就是我未來嫂子吧,”林棖安走到他們面前,臉上輕浮的笑著:“你和我哥還真是感情好啊?,F(xiàn)在女人都能共用了?!?br/>
“你也是真沒變,狗嘴里一股屎味?!碧埔哉苎劾锏?,譏諷道。
林棖安也不怒,嬉皮笑臉的靠近安倪,拉過安倪的手:“大名鼎鼎的Anny,不知道以哲哥和我哥誰更合你胃口?”
安倪冷笑,忍著惡心,靠近林棖安,用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蠱惑:“棖安,若是我想讓你消失,不管你姓林或是楊。只要我想,今天你都走不出這間屋子。不要輕易嘗試我的底線,你不會喜歡的…”
唐以哲看著她姿態(tài)艷囂,不由竊笑,輕輕環(huán)著她離開:“跟一只狗,還犯不上臟了你的手?!?br/>
林棖安呆站在原地,那個女人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威脅,她樣子輕蔑,被唐以哲帶走之時,還不忘媚笑的撇了他一眼,看著他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像只螻蟻。
他害怕的情緒不受控制的放大,她的一句話和一個眼神,便讓他想起了惡魔的樣子,冷心且嗜血。
此時外面嘈雜了起來,伴著打斗的聲音,屋里不少女性賓客都驚慌了起來。安倪和唐以哲相望一眼,正想著,山口組的宴會,哪個不長眼的會來鬧事,不料桑浦卻向安倪走來。
“安倪,這個人,還是要你來看看,可能是跟蹤你很久了。”
安倪一皺眉,她身份并完未公開,在日本更是沒什么仇人可言,況且,就算尋仇,根本不會派一個人孤身闖入山口組的場。
“這人怕是A市跟來的。”唐以哲也猜到了,八成是根本就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場子,莽撞的跟了過來,卻沒想到山口組的戒備程度斷不會放過一只蒼蠅,只是不知是A市的哪位。
“身手不錯,嘴也夠硬?!鄙F盅a充道。
“桑浦,”安倪臉上的笑綻放開來:“今天若是消失個人,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吧。”
“請。”
安倪一笑,轉(zhuǎn)身,將戴著血紅色手套的手遞向唐以哲,問:“接下來的場面應(yīng)該很好看,有興趣一起嗎?”
“當(dāng)然?!?br/>
唐以哲握住她遞來的手,放到自己的臂彎。他知道她笑的越是鮮艷,心里便越是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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