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鐘茂滿頭的黑線。
“林墨兄弟,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小子向來嘴毒,其實心軟的要命,之前我們我們安三個被抓,他本來有機會逃走的,但是最后還是回來救我們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笑話,我穿山甲會心軟?我只是到時候你么不給我錢罷了?!?br/>
老大鐘茂瞪了一眼穿山甲。
“老媽以前怎么教育你的,讓你好好聽我的話,你倒好,天天跟我對著干!”
穿山甲冷哼一聲,說道:“你要不是最后心軟,想要救那個女人一命,我們也不至于最后被抓了?!?br/>
“你這個臭小子,咱們雖然做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也不能一點兒底線都沒有!不能見死不救。”
“行行行,你一堆大道理,我困了,先睡了?!?br/>
說完,穿山甲裹緊被子就呼呼大睡起來。
但是這鼾聲怎么聽怎么假。
老大鐘茂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后有些歉意的看向了林墨。
“讓林墨兄弟見笑了,你睡下鋪吧,我去上鋪?!?br/>
沒等林墨阻攔,老大鐘茂就將自己的下鋪給讓了出來。
這讓林墨想起了早年入伍的時候,班長給他讓鋪位的畫面。
一晃這都快十年了。
在老大鐘茂轉(zhuǎn)身的時候,林墨驚訝的看到鐘茂的裸露的肩頭有一個彈孔,后背也是傷痕累累。
“當過兵?”林墨驚訝道。
鐘茂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著點了點頭:“當過……不過我現(xiàn)在很少跟別人提起,丟不起這個人……想我堂堂鐵拳團的精英狙擊手,竟然淪為了階下囚,我愧對人民,愧對祖國啊?!?br/>
鐘茂的話讓鼾聲大作的老三沉默了下來。
看來這三兄弟有故事啊。
不過林墨現(xiàn)在可沒閑心聽別人的故事,隨便應付了兩句就躺了下去。
他在思考,如果自己到了東都,是表明自己的身份還是怎么樣呢……
畢竟他身份特殊,除了朋友之外,也有不少的敵人。
如果因為自己的身份給別人帶去了麻煩,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第二天一早,林墨就在官差的喊叫聲中醒了過來。
“醒了兄弟,走,咱們吃早餐去,一會兒恐怕要去機電廠干活兒,到時候你跟緊我們?nèi)值?,劉家人的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你怎么樣。?br/>
林墨點點頭,如果能夠減少一些麻煩,那自然是最好了。
雖然他根本沒在怕的。
簡單了解過后,他知道老大叫鐘茂,老二叫鐘郜,老三叫鐘甲,是親兄弟三人。
說實話,如果不是鐘茂說小時候被父親帶去做過親子鑒定,他都不相信這是親生的兄弟三人。
因為三個人的體貌特征各不相同,也就模樣差不多。
林墨心想:雖然有些不禮貌,但是第一眼看著三個人,的確沒辦法往親兄弟三個字上面靠攏。
三個人來到食堂,和昨天一樣,隨著林墨到場,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墨的身上。
“兄弟你還真是受歡迎啊?!崩洗箸娒哺惺艿搅诉@些目光,不由得調(diào)侃道。
“你好像不怕劉家?!绷帜行┖闷娴目粗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