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姑蘇笑柄
如絮飄雪,已在蘇州競舞;銀裝素裹,玻璃樽般清亮透明…
屋檐滴落的冰棱,感受寒冷的沖動。
寒樹下,雪松葉尖上停留的雪花踩在冬的長袖上輕舞。
去古鎮(zhèn),歲月流轉(zhuǎn)里。
小橋流水,千年的歲月沉淀的不是風塵而是雋永,不是蒼老而是厚重。
這是一座古城,名曰:姑蘇!
太湖湖畔,迎著零零碎雪,湖畔周邊的醉春閣門前,只見公子絡(luò)繹不絕,進進出出。抬頭看時,只能說,好一座氣派絢麗的青樓!
大珠小珠落玉盤間,聽得弦琶琮錚。那詞曲輕清柔緩,抑揚頓挫;那人兒自彈自唱,娓娓動聽。
"少尊主,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笨蛋,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叫我慕容老大,慕容老大呀!!"
醉春閣對面的一束夾角處,兩個身穿青衫的美少年好似在商討什么,只看那矮一點的美少年似乎很生氣,怒氣填胸,嘴巴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
"席夢兒!記住,你現(xiàn)在叫王老五,是霸刀莊的莊主,你一定給我記清楚!"
"是,謹尊少…慕容老大的命令!"
似乎商討完了,那矮一點的美少年手中折扇一扇,走起路來龍行虎步的,頗有一股綠林悍匪的氣勢。
醉春閣,里面人聲鼎沸,甚是熱鬧,有姑娘拉客的聲音,有狼友淫.笑的聲音,還有房間里啪啪的有規(guī)律的聲響……**看到兩位年輕漂亮的美少年佇立在門口,立即朝他們走了過來:"呦呦,兩位公子面生呀,樓上請,如花,鳳霞,快來服侍這兩位公子…"
"我……"
矮一點的美少年還沒說話,這二人立即就被這熱情的兩位美人拉走。
矮美少年即泮白璃,她的個子已經(jīng)差不多快一米七了,亭亭玉立,五官極美,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不到一歲的女嬰該有的個子。
大半年的時間,她整日呆在巫行云的身邊,習武,習字,習畫,習琴,習…眾多,她感覺自己都快變才女了,所以嘛,作為一名資深的女叼絲加百合腐女帝王(攻),她嘛的不能忍呀!
整天陪著一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亂發(fā)脾氣的更年到頭的偽蘿莉,泮白璃感覺這日子就是嘩了狗了!
我的人生就是該這樣!
"如花…啊呸,花妹妹,哇塞,你這里好大好軟呀,哥哥可以摸一下下嘛?"
"好.哥哥,人家這里好癢啊,你快摸摸呀……摸摸萌萌噠…"
泮白璃發(fā)出淫.笑:"啊呀,那我可真的摸了呦…"
………(以上乃做夢。。xxxxx)
冷風徐徐,雪花紛飛,一片片冰涼的雪花入膚,刺激肌膚的寒意瞬間驚醒了正在做夢流哈喇子的泮白璃。
"兩位姑娘,不知你們二人來我們這醉春樓干什么?你們最好說清楚你們的目的,否則別怪我鬼頭七刀下不留情!"
身長八尺,豹頭環(huán)眼,燕頷虎須,聲若巨雷,勢如奔馬。
泮白璃仔細看去,真是活脫脫一個猛張飛,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喂,女人,你這看什么?我鬼頭七說話可不是鬧著玩的!"
似乎怕泮白璃不相信,鬼頭七刷的一下舉起手臂,那似鐵疙瘩一般的肌肉瞬間泛著金屬光澤,似鐵如鋼,看起來確實有些威懾力。
然而,他只聽…
"大個子,聽你說這么說,你似乎覺得你力氣不錯,那我要不跟你打個賭怎樣?"
泮白璃自信一笑,隨著旁邊的席夢兒也含笑不語。
這鬼頭七似乎腦子不大好使,他聽著泮白璃質(zhì)疑自己的力氣,他立即急了,當即喝道:"哼,女人,賭就賭,你肯定沒我力氣大,我可是天生神力!千斤銅鼎我都可以扔三丈高!"
"切,說大話誰不會說,本小姐還說,我可是能連你帶鼎扔到三丈高…"
"呀呀,氣煞我也……"
………………時間匆匆過………………
"服了嗎?小七童鞋?…哈哈哈,跟本小姐比力氣,你腦袋插褲襠了嗎?"
咯咯笑個不停,只看泮白璃一手搭在鬼頭七的肩上,一手空中亂舞。
再仔細聽去,又聽那鬼頭七默然失神自語:"這不能!這不能!…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我的力氣居然沒有一個女人大!!…"
但是,這不可能的事還真發(fā)生了。
淋著飛雪,旁邊看著一切的席夜歌苦笑連連:"不可能?呵呵,怎么不可能?你要是看到尊主的神力,你他麻都得跪了!對的,應(yīng)該好像是這個詞吧?!"
啪啦啪啦!!
裂橫裂縫縱橫,無數(shù)的房間紛紛倒塌,入目間遍地廢墟,哀鴻狼藉。
這是一個雪天,這是一個暴力的雪天!
趁著夜色飛雪,泮白璃領(lǐng)著席夜歌還有自己剛收的小弟鬼頭七,放火燒了醉春樓,砸了周圍一片狼藉,然后囂張的奉上了這樣幾個字:
放火砸樓者,唯你慕容爺爺我也!
放火砸樓者,唯你王老五爺爺也!
放火砸樓者,唯你鬼頭七…肛去(六)爺爺也!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且奈我何?
一夜過去,雪花漸漸消去,然而這晚上的囂張之事幾乎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傳遍這姑蘇城數(shù)百里。
這號稱‘南慕容‘的姑蘇慕容復不過頃刻間淪為江湖的笑柄。
街頭,酒館,小巷都在風傳:"慕容復是要丟人丟到家門口了!"(未完待續(xù)…)
ps:感謝孝孝孝打賞的10起點幣還有上次打賞的10起點幣,阿拉,忘說了,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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