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老者點了點頭,并沒有因為女孩的無理而生氣。
他都活了這么大年紀了,這點氣量還沒有嗎?
紅發(fā)御姐不愿意說明來歷,就不說吧。
反正五脈那么大,子弟遍及天下。
就算她說了,他恐怕也不認識。
只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
“把東西拿來吧。”
“老夫看看?!?br/>
老者戴上了老花鏡,伸出了手。
秦宇隨著就將醬菜壇子遞了過去。
“嗯?壇子?”
“去柜臺吧!”
“老朽我年紀大了,拿不動?!?br/>
老者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柜臺那邊。
秦宇有些無語。
這么個壇子都拿不動,還不回家躺著,在這里站什么店啊?
回頭別死了,多晦氣啊?
柜臺上,老者擦了擦手,開始查看。
“嗯......,宋代民窯的罐子,工藝一般。”
“不過勝在年代還行,品相也算完整?!?br/>
“價值在一萬塊錢左右吧!”
老者給出了跟紅發(fā)御姐相同的估價。
紅發(fā)御姐的嘴角,漸漸翹了起來。
她一臉玩味的看著秦宇,眼神十分的不善。
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惡了。
她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讓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周瑩和夏侯三傻則是一臉的死灰。
果然!秦宇輸了。
老板也有些訕訕的撓了撓頭。
他倒是有心想要幫秦宇,但是他人微言輕的,怎么幫???
對面可是五脈的人。
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人家大發(fā)慈悲,不跟他一般計較了。
“周總,我們帶著你逃吧?”
夏侯大傻湊到了秦宇的耳邊,小聲說道:
“那女的雖然厲害,但是我們一起上,一定能把她打趴下的。”
秦宇微微搖了搖頭。
他目光凌厲的看著老者,淡淡道:
“老人家,我覺得你還是好好看清楚的好。”
“莫要打了眼,砸了你們五脈的牌子才是?!?br/>
他此話一出,眾人都是微微蹙了蹙眉頭。
這話說得,有些狂妄了吧?
竟然敢質(zhì)疑五脈?
紅發(fā)御姐的眼中,都要噴火了。
這貨不過是一個門外漢罷了。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質(zhì)疑他們五脈的鑒定。
本來她還只想略施懲戒,就饒了秦宇的。
現(xiàn)在她決定,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人。
老者倒是并沒有生氣。
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眼中閃爍著一抹精光。
他站店數(shù)十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察言觀色早已爐火純青。
他怎么看不出來,秦宇心中有很強的自信呢?
而這份自信,肯定是有源頭的。
難道這壇子里,真有什么秘密不成?
他拿出了放大鏡,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起來。
這一檢查,就足足檢查了二十多分鐘。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琢磨了一遍又一遍。
當很多吃瓜群眾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他突然輕咦了一聲。
透過燈光,他瞇著眼睛,看著壇子里面。
“嗯......,老朽年紀大了,眼睛確實有些不好使了?!?br/>
“這壇子,似是內(nèi)有乾坤??!”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紅發(fā)御姐蹙眉,走了過去,手在壇子內(nèi)部丈量了一下。
又在外面丈量了一下。
臉色變得極為的難看了起來。
她一把奪過了老者手中的文玩手電,在里面照射了一下。
微微嘆道:“好高明的手段?。〗跆煲聼o縫。”
“竟然內(nèi)藏乾坤?”
老板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內(nèi)藏乾坤,是一種藏匿珍品古董的手法。
將真東XZ在另外一件東西的內(nèi)部。
只要手法足夠精妙,就很難發(fā)覺。
而需要能動用這種手法來藏匿的東西,無一例外,都是精品。
天吶!
難道我又被撿漏了?
老板感覺自己都要瘋了。
我是誰?
我在哪兒?
“你早就知道?”
紅發(fā)御姐雙眼死死的盯著秦宇:
“你也是古董行里的人?”
大意了!
現(xiàn)在想來,秦宇似乎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她。
一步一步的激怒她,還跟她裝小白,讓她失去警惕心。
想到自己答應的賭注,她的臉色,徹底的變了。
天吶!
難不成自己真要給他做什么奴隸不成?
“早知道談不上?!?br/>
秦宇聳了聳肩,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我只是比別人多了一分細致而已?!?br/>
“我這個人吧,比較注重細節(jié)?!?br/>
“這個壇子的底太厚了,之前跟一位老前輩聊天時?!?br/>
“他跟我說過有這么一種保護古董的方法,完全記在心里了?!?br/>
“現(xiàn)在看來,我似乎是賭對了?!?br/>
“怎么樣?美女?你是否準備好做我的女奴了?”
紅發(fā)御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冷聲道:
“沒到最后一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br/>
“現(xiàn)在只是確定這壇子里,內(nèi)有乾坤而已?!?br/>
“里面未必就封存著古董,也可能是銀票,是房契,甚至是借據(jù)。”
“這些東西在現(xiàn)在,可都是不值錢的?!?br/>
“你這壇子并不是太大,厚度也不算太厚?!?br/>
“里面藏有古董的可能性可是很小很小的?!?br/>
眾人也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都是在畔家園混的人,對于古董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
這內(nèi)藏乾坤的手法,也有人遇到過。
紅發(fā)御姐說得沒錯。
古代很多人都會用這種手法,將銀票,借據(jù),乃至一些珍貴的文書藏匿起來。
那些東西,在當時確實是很貴重的。
但是現(xiàn)在跟廢紙沒區(qū)別。
錢莊都倒閉了,你拿著銀票去找誰兌?。?br/>
“那就打開看看唄!”
秦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紅發(fā)御姐咬牙。
她有心想要終止這場賭斗。
【大家都不確定里面是什么,不如賭斗就此作罷怎么樣?】
這種話,很好說。
但是她卻說不出口。
她拉不下這個臉來。
現(xiàn)在需要一個和事佬啊!
只要有中間人在其中說和一下,給她一個臺階,她肯定會下的。
她看了一眼胖老板。
這貨之前就想做和事佬,他是第一人選。
可是胖老板從此時已經(jīng)處于了崩潰的狀態(tài)。
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做什么和事佬??!
他自己都快神經(jīng)了。
“我又被撿漏了,我又被撿漏了,我.......”
他已經(jīng)快要壞掉了。
紅發(fā)御姐咬牙,又看向了站柜的老頭。
他的年紀夠大,也有一定的地位。
出來說合,也是不錯的。
老者活了這么大年紀了,自然已經(jīng)是人精一般的人物了。
不用紅發(fā)御姐給眼神,看她的表情他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畢竟是五脈的小輩。
他還是要關照關照的。
還不待他開口,秦宇確實搶先說話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紅發(fā)御姐,略帶嘲諷道:
“怎么?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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