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宇文叔好了,之后一個星期除了每天上午在這個房間給他吊消炎的藥水,還要一天三次吃消炎藥,另外不能讓傷口見水,不能提重物,讓傷口撕裂,要注意辛辣刺激的食物,最好吃些清淡營養(yǎng)的食物,你知道的,他總是不按時吃飯,之前身體沒受傷當然不要緊,現(xiàn)在可不行啦,這好歹也是槍傷”宇叔本想繼續(xù)下去為凌靜言多博取些同情分的,在被柔美女子身后兩道冷冷勝似利刃的眸光射過來后,乖乖閉嘴,呃,他說的都是正常醫(yī)生該說的,又沒有很夸張,雖然凌靜言之前受傷時從來沒聽過他說這些,但今時不同往日,不是嗎?
看眼前一臉擔憂的柔美女孩不就知道了嗎?
凌靜言即使看不到溫融神情,但是也明顯知曉她的擔憂,他只是手臂受傷而已,以前比這嚴重多少倍,多少次徘徊在生死邊緣不也沒注意這些?有什么要緊的?他從來無所謂,只是此刻心里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意。
“謝謝宇文叔,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他的。”溫融仔細聽完,躬身行禮道謝。
宇文忠?guī)缀跻袆拥綗釡I盈眶了,看,多么懂事又溫柔的小姑娘。
哎,怎么能和凌靜言這小子相差這么大呢?被救的人像是讓他救還是給他面子般,哪里有像被救之人的態(tài)度?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啦。在冰火兩重天的目光中,宇文忠和兩個護士簡單收拾好物品離去。
身后不斷傳來溫和柔美的軟軟聲音體貼的問話。
“還痛不?麻醉藥藥效過了沒?”
“餓不餓?要不要吃什么東西,我做給你吃,好不好?不知道你之前有不按時吃飯的習慣呢。”
“那我扶你到臥室躺著好不好?”
.......
這么美好的嬌柔人兒,也怪不得要帶回家來,又不讓進入治療室了,是舍不得驚嚇了她呀,宇文忠欣慰的一笑,終于放心的大步離開。
溫融輕柔的將凌靜言扶到二樓主臥房間的寬大真皮大床中躺好,蹲下欲將他腳下皮鞋脫下。
“我自己來?!绷桁o言出聲阻止。
“我來,你受傷了,不方便呢,你要好好養(yǎng)傷。”溫融不理凌靜言的制止,將皮鞋脫下后放在床尾處,準備等下下去時放樓下玄關處的鞋柜里。
將蓬松柔軟的大大枕頭靠在真皮床枕處,溫融盯著凌靜言下身的正式西褲才終于犯了難。
為快速給凌靜言治療,醫(yī)生護士早已通知好在治療室等著,凌靜言一出房車立馬就進入治療室,而護士也只是出于治療方便只脫掉了凌靜言的上衣,并未脫掉褲子和鞋子,此刻的凌靜言裸*露著精壯結實的上身,而修長雙腿依然包裹在筆挺的西褲里,甚至連褲帶都未解掉。
整個別墅采用的是中央空調集中供暖,又有醫(yī)生護士在場,加之她一心放在他傷情上,根本無暇顧及他裸#露的身軀,可此刻,寬闊的房間內只有他們兩人,陌生的曖昧情愫濃烈炙熱。
溫融感覺整個臉頰火燙的能煎荷包蛋了。
不得不承認,凌靜言的身材真的很好,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而且是肌肉的那種,唯一破壞美感的就是上面布滿了白白粗細長短不一的傷疤,猙獰而嚇人的同時也增加了一份粗獷的美感。
溫融羞怯害怕卻又無來由的對他有一點心疼。
凌靜言看著溫融粉頰上可疑的紅潮,局促青澀的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