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的很平穩(wěn),張浩靠在窗口旁憂傷的望著外面的景色。..cop>臨城第一醫(yī)院是一家三甲醫(yī)院,醫(yī)資雄厚、設配先進。
只是為毛修真者醫(yī)院會和普通的醫(yī)院在一起?修真者醫(yī)院不應該是在一處荒無人煙,山明水秀的地方么?
掛號大廳中人滿為患,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修真者看病應該掛哪一科。
“那個前輩,后面應該怎么做?”
錢明雨自顧自的四處環(huán)視,遲疑道:“我也不清楚,頭一次來,先去掛號吧?!?br/>
心想著這家醫(yī)院既然是修真聯(lián)盟指定醫(yī)院,想必工作人員應該知道些什么。
“您好,很高興為你服務,請問掛哪一科?”
錢明雨將頭探到窗口旁,聲音很低“我們是”
隨后死死的盯住了工作人員不停的打著眼色,聲音拖得很長,企圖對方能有所會意。
工作人員一臉狐疑,是啥?
錢明雨見對方?jīng)]有反應,更加賣力的打眼色。
工作人員也是個血氣方剛的人,見一短發(fā)美女不停的給自己放電,心中欣喜若狂。
“美女,別這么猴急,影響不好,等我下班再約?!?br/>
錢明雨臉色通紅,跺了跺腳。
“那個我是來掛號的?!?br/>
工作人員很失望:“掛哪一科?”
張浩伸過頭神神秘秘的說道:“你懂得,這種事情不能明說。..co
看到一張臉色蒼白、眼圈發(fā)黑的少年,工作人員頓時會意。
“明白了,你們年輕人啊,哎!就不能節(jié)制點么,腎虧還是不舉?腎虧中醫(yī)內科,不舉去男科。”
張浩大怒,有話不能好好說?干嘛這么皮。
“不是你想的這樣,這里人這么多,說出來不合適?!?br/>
工作人員陷入沉思,良久抬起了頭,一臉恐慌。
“花。。。柳???”
身后一群排隊的病友,頓時部跑的一干二凈。
錢明雨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周圍,這樣也好,可以直說了。
“我們是修真者,最近修煉出了問題,應該掛哪一科?”
工作人員手臉色巨變,是自己看走眼了,沒想到這兩位竟是這種人手中的鍵盤啪啪作響。
“拿好掛號單,去對面四樓。”
張浩和錢明雨走出大廳,望著掛號單上面精神科三個大字,蕭瑟的在風中凌亂。
“前輩你確定這是聯(lián)盟指定的修士醫(yī)院?”
“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去聯(lián)盟總臺咨詢下情況?!?br/>
來來往往的行人紛紛向張浩投過惋惜的目光。
這小伙子臉色蒼白不堪,腳步浮夸,年紀輕輕就得了不治之癥,真是可惜了身旁那位貌美如花的媳婦,以后要獨守空房了。
打完電話之后,找了找方向便攙扶著張浩來到到醫(yī)院后面的大樓。
在一群不足十歲的兒童中間,二人顯得格外顯眼,仔細尋找著,最終在一間兒童呼吸感染科停止了腳步。
敲了敲門,門內傳出一聲清脆的女士聲音。
“請進?!?br/>
推開門便看到一位嬌小女士,穿著不合身的白大褂正在賣力啃著一根玉米,口中因為塞滿了玉米口齒不清的發(fā)出奇怪的聲調:“兩位有什么事么?”
這就是神醫(yī)谷的前輩?畫風怎么和想想的不一樣,不應該是位白發(fā)蒼蒼充滿仙氣的老者么?為毛是修為只有筑基初階的貪吃少女。
“那個我們是來就醫(yī)的?!?br/>
貪吃少女依然賣力的啃著棒子,聽到這話楞了一下,眨了眨眼。
“哦,那你們來錯地方,這里是兒科,出門右拐不送?!?br/>
能不能把手中的棒子放下認真的說話啊。
二人對視了一眼心中充滿了擔憂,這人看著好像智障,靠不靠譜?
隨后釋放出金丹期特有的氣息。
貪吃少女驚的棒子都掉在了地上,原來是道友,夭壽啦,兩位竟然都是金丹期前輩,為何這么眼生?
“前輩快坐,平日里來的修士并不多,一時忘記了還有其他身份,抱歉抱歉,不知前輩們是什么方面你的問題?”
貪吃少女名叫劉詩荷,神醫(yī)谷傳人,修真者聯(lián)盟特聘醫(yī)生之一,專治修士之間的疑難雜癥。
二人將身體出現(xiàn)的狀況一一道來。
劉詩荷苦苦思考了一陣,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本線裝古書仔細翻尋著。
二人坐立不安的在一旁候著。
良久劉詩荷面色沉重的抬起了,深深嘆了一口氣,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神閃爍著讓人看不懂的光芒。
張浩心中咯噔一聲,這種表情自己在電視劇里看過,一般都是有人得了癌癥,醫(yī)生都是帶著這種表情通知家屬準備后事,難道真的沒救了?想自己儀表堂堂年紀輕輕的就達到金丹期,未來正是光明向上的的時候,可不能就這么出事了。
錢明雨同樣不安的輕聲問道:“情況很嚴重?”
“怎么說呢,這種情況我之前也是聞所未聞,剛才翻了下記載,稍微有些麻煩。”劉詩荷頓了頓,從抽屜里又掏出一根玉米棒,一邊啃一遍繼續(xù)說道。
“你們功法和身體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就像有些小朋友本來身體沒什么問題,卻一直裝病,多半是慣出來的,打一頓就就好了?!?br/>
張浩歪了歪腦袋:“什么意思?!?br/>
“從修真方面上講,就是身體不適應當前環(huán)境,產(chǎn)生排斥感,舉個例子比如前輩你之前吃的東西都是山珍海味,突然讓你吃一些鄉(xiāng)土野菜你能接受么?”
錢明雨聽后開始搶答:“能接受啊,天天吃山珍野味肯定膩,野菜現(xiàn)在老貴了。”
張浩點頭表示認同。
劉詩荷一臉黑線,低頭啃了一口玉米,這兩個前輩是杠精么?我就打個比方好不好。
“兩位前輩之前可能在靈力充足的地方呆過很長一段時間,現(xiàn)在恢復到正常情況,導致身體出現(xiàn)排斥反應?!?br/>
“過慣好日子,誰還想再去過苦日子?所以前輩們的身體現(xiàn)在處于作死狀態(tài),就像任性的小朋友通過哭鬧、甚至自虐,企圖得到關心、得到想要的東西?!?br/>
張浩聽后佩服不已,確實在回到地球之前,二人都在其他高靈力位面呆過很長時間,神醫(yī)谷的傳人果然名不虛傳。
錢明雨大喜竟然真的找到了問題所在,急忙發(fā)問道:“那應該怎么解決?!?br/>
劉詩荷將手中啃完的玉米棒扔掉,又變戲法從抽屜里拿出一份烤紅薯,笑容中帶著陶醉:“很簡單啊?!?br/>
“只要變得像我一樣優(yōu)秀就可以了?!?br/>
怎么說著就開始自夸了起來,現(xiàn)在的人臉皮都是這么厚的么?
看著二人不解的神情。
“前輩們和我一起變成吃貨吧,用愛來感化自身體,用吃來拯救作死的身體?!?br/>
“用你們最愛的食物來喚醒身體的記憶,讓身體逐漸接受、不在排斥,不在反感環(huán)境就可以了。”
張浩有些蒙逼,只要吃就可以了?但是現(xiàn)在吃什么都像屎,怎么可能下得去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