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場運動的結(jié)果,讓邱峻取消了要帶溫海藍(lán)去見一個人的計劃。
看著在懷里累得又睡了過去的妻子,邱峻滿足的勾起了唇。
他拿起話筒,撥打了個電話,“福特恩老先生,海藍(lán)早上醒來身體有些不適,我想讓她多休息一會。這樣吧,晚上我再帶她去拜見您……”
那邊,福特恩一聽聞溫海藍(lán)身體不適,就立馬關(guān)切的問,“她沒事吧?是不是身體內(nèi)的病毒什么的又發(fā)作了?”
“沒有,只是累了……”
“年紀(jì)輕輕的,怎么會這么累?她這幾天不是一直被你軟禁在酒店公寓里嗎?她難道沒有好好休息?”
“呃……休息當(dāng)然是有,只不過我不在她身邊,她也休息不好……”
“昨晚你不是回去陪她了嗎?她怎么還是睡不好……哦,我知道了,你這臭小子,哈哈哈……”
福特恩在最后一刻,恍然大悟,曖昧笑著掛斷了電話。
在他身邊的莫琳娜見狀,笑著問,“父親,邱峻不愿帶溫海藍(lán)來見您嗎?”
“呵呵。”福特恩嘴巴還是笑得合不攏,“好了,莫琳娜,招待他們夫婦的午餐取消,改為準(zhǔn)備晚餐吧?!?br/>
“您的意思是,他們中午不過來了,而是晚上才過來?”
“嗯?!备L囟鼽c了點頭,然后看著她苦惱的臉,笑臉突兀的一變,變得冷淡,“你呢,跟摩爾深說好了嗎?那小子什么時候來拜見我?”
“他……”莫琳娜有些尷尬,“昨天,摩爾深就被他父親召喚去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呢?!?br/>
“是嗎?”福特恩沉吟,“該不會是,邵老狐貍又一次想挑撥摩爾深和我的翁婿矛盾吧?”
“爸,畢竟他們是父子,您要理解,父子之間,總是有很多話要說的!就像我是您的女兒,我們父女見面,不也聊了很多話題嗎?”
莫琳娜笑瞇瞇的向養(yǎng)父解釋摩爾深這兩天消失不見的原因。
福特恩嘆了一口氣,“莫琳娜,雖然你是我的養(yǎng)女,但要論照顧老人,我還是覺得溫海藍(lán)要比你溫柔體貼了?!?br/>
呃?
莫琳娜滿頭黑線。
真的的,養(yǎng)父當(dāng)著自己的面贊揚其他的干女兒,一點都不顧及她的感受。
“去,打個電話給摩爾深,問問他那邊情況怎樣了。”福特恩催促道。
他現(xiàn)在關(guān)注的是,摩爾深向邵老大攤開底牌之后的結(jié)果會怎樣。
若邵老大全盤接受了摩爾深的要求,那豈不是代表摩爾深寧愿投奔邵老大,也不愿意和他的岳父合作嗎?
當(dāng)著福特恩的面,莫琳娜給摩爾深撥打了個電話。
該死的!
那家伙還是沒有接!
她和福特恩昨天就來到R國了,結(jié)果來接機的人,竟然是邱峻!
莫琳娜很清楚,福特恩這趟來R國,是有目的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她這個養(yǎng)女都不曾知曉。
不過,她有預(yù)感,等邱峻帶溫海藍(lán)過來拜見時,福特恩來R國的目的也將會被提起。
到時,該不會是福特恩跟邱峻達(dá)成合作協(xié)議,從此把福特家族未來的命運押寶在了邱峻身上,這樣,不會有風(fēng)險嗎?
而一旦福特恩跟邱峻聯(lián)合在了一起,那就將把摩爾深排除在外,這就間接的宣布,福特家族和卡門組織站在了一起,共同對付黑門組織!
若未來往這個方向走的話,莫琳娜不由得擔(dān)心了。
夾雜在丈夫和養(yǎng)父之間,她要作何選擇呢?
……
與此同時,莫琳娜猜得沒有錯。
摩爾深此刻正跟邵老大面對面坐著,等待對方對他提出的幾項建議的表態(tài)。
邵老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這才盯著他對面的男子,“摩爾深,你真的打算這么做?”
“是的,父親。”摩爾深恭敬的點頭。
“說說你的原因。”
“父親,從小,你就把我當(dāng)成西蒙家族的繼承人培養(yǎng),給了我一種天生的驕傲,那就是,我認(rèn)為你是喜歡我的,終究有一天,你會指定我成為家族繼承人的。于是,就算帕克在你身邊協(xié)助你做了很多事,我都沒有嫉妒,因為我堅信你是愛我的,可是……”
邵老大瞇了瞇眼,“可是什么?繼續(xù)說。”
“可是,在我跟莫琳娜戀愛之后,你反對我和莫琳娜在一起的堅持,讓我產(chǎn)生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覺!”
“不在乎你,我為什么要反對你跟莫琳娜在一起?”邵老大不悅的哼哼。
“那是你和福特恩多年的恩怨,讓你不準(zhǔn)我娶莫琳娜,你這樣的做法很自私,完全不顧你兒子的幸福,一味的拆散我和莫琳娜。若你說,你這么做是在乎我的話,我真的無話可說!”
“呵?!鄙劾洗笮α诵Γ靶∽?,你說我反對,可最后,你不也叛逆的帶著莫琳娜私奔了嗎?而到了最后,我不是派人把你請回來了嗎?”
“是,你是把我請回來了,但卻讓我做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西蒙九少的幕后助手,讓我協(xié)助他稱霸歐洲!”
說到這個,摩爾深雙拳緊握,“父親,你知道嗎?每當(dāng)你對我說,莫里斯是你最愛的女人的兒子,你對他的母親有愧疚,而且你也對他母親許下諾言,要讓你們的兒子繼承你的一切……”
摩爾深吁了一口氣,繼續(xù)說,“每當(dāng)你對我說你對莫里斯如何的重視的時候,你可知道我的心在滴血?”
邵老大抿嘴不語,一雙精銳的眼睛打量著他臉上猙獰的表情。
半響,他笑了,“摩爾深,你是我的兒子,但這么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全面的認(rèn)識你,不得不說,你在我面前偽裝得很好!”
摩爾深一愣,說,“我的偽裝,不也是你教的嗎?”
邵老大聳聳肩,“是,是我教你的,但是,我之前認(rèn)為,你從未在我面前偽裝過,你一直是我最貼心的兒子,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哪怕你愛上了一個我不能接受的女人,你也沒有完全的跟我翻臉?!?br/>
“你的這些所作所為,讓我堅信你的真情流露,可沒想到,你心機這么沉,城府這么深,竟然想到要取代莫里斯奪得家族繼承人的位置,你的野心暴露得未免太突然了吧?”
邵老大一張笑臉湊向摩爾深。
摩爾深的身子下意識的往后靠,跟邵老大拉開距離。
因為他清楚,父親把笑臉湊向一個人的時候,就是他對你不滿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