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紅塵有愛,惜之若花6
真的只是夢嗎?只是,此時此刻,她的手指、發(fā)梢全是他的味道,雙腿軟軟的沒有力氣,連胳膊都是,和他做這種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今天這次,他像是久違了情愛,竟然付出了全部的力量和感情,她身子疼,頭也疼,連太陽『穴』都跳得厲害,而那個跟她不知云雨了幾番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戰(zhàn)績簡直可用‘傷痕累累’來形容,她抱著自己的胳膊,瑟著身子,發(fā)起抖來,大概是這繾綣之事將她全部的熱情帶走了,她冷得要命。
臥室的門被推開,進(jìn)來的男人正是他心心想念的旋御森,赤『裸』的胸膛,白『色』的浴巾,六塊訓(xùn)練有素的菱形腹肌,虬勁有力的手臂……她知道他一直都是一個身體強壯、精力充沛的男人,又是一個集團(tuán)的決策者,承受的壓力比別人大,在床事方面的需求也更強烈一些,想起多年前看到的他和葉心雅在一起的那副畫面,他當(dāng)時是完全的放松完全的投入,像是發(fā)泄更像是動物一般的行為,那個女人的身體是很健康承受力也很強,而她呢?似乎總是無法讓他盡心,兩廂情悅的魚水之歡似乎沒有那么幾次,她也不止一次聽見他夜里起來一個人到浴室沖涼水澡,她知道,對于一個壯年男子來說,隱忍這種事情是一件多么辛苦的行為,想到這里,她心里不由得一縮,忍不住側(cè)過臉不去看他,他的嘴唇就貼在她的頭發(fā)上,“怕把你吵醒,去外面的浴室洗澡了?!?br/>
“你和我……做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有些畏縮,“不記得了?”一根手指挑開她寬松的睡衣,不懷好意的眼神在里面打轉(zhuǎn),她按住他作祟的手,“我以為是在做夢,我聽到一些話……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
“權(quán)且(色色當(dāng)成真的好了!”
他輕松的笑,蘇凝惜情急之下一口否定了他,“這不一樣的!”
“哪里不一樣?”
“算了,不跟你說了。”只當(dāng)自己做了一個妄想的不真實的夢吧!心頭涌過煩躁的感覺,她的臉熱熱的,不耐煩的推開他,一個人拿了衣服去洗手間,留下旋御森在后面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她過于狼狽和踉蹌的身影,濃眉一挑,眸光變暗,他的女人似乎有什么心事瞞著他!是什么呢?想起昨天她的抱怨,那么,還是前天晚上的事情嗎?
洗漱之后出來的蘇凝惜,很是意外的看著穿著家居服裝靠在窗邊的男人,他沒走?
看她出來,他側(cè)頭看過來,蘇凝惜背對著他坐下,“不去上班嗎?”
“今天周六。”
“不加班嗎?”
“不?!?br/>
聲音已經(jīng)近在身后了,她不自然的動了動身體,往手心噴了一些護(hù)膚水,在臉上胡『亂』的抹了幾下,敏感的背部感覺到他起伏的胸部,他不知何時已經(jīng)和她一起坐在了這張短榻上,身體被他翻轉(zhuǎn)過去,他說,“那個唇印……”她抬頭,他一個大男人居然飛紅了臉,支吾了半天,最后只是說,“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呃……”
“我的解釋,你聽懂了嗎?”
蘇凝惜愕然之余又想大笑,這樣的解釋……算是解釋嗎?‘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什么樣呢?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她也盡力隱忍著笑意,反問他,“你覺得像我這么笨的人會聽得懂你的暗語嗎?”他沉默了一會兒,定定的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唇角慢慢溢出的笑意,他咬牙切齒,“女人,不要讓我生氣,我生氣的話會變壞的?!?br/>
“有多壞?”
“你想試試?”平靜的語氣,尾音卻帶著戲謔的調(diào)弄,她搖頭,他也收斂了壞壞的想法,再開口時聲音壓得很低,“我在外面……沒有女人?!?br/>
“你干嘛要告訴我這個?”
“因為……我覺得你前天晚上的行為可以用‘生氣’來形容。”氣呼呼的去洗掉他的襯衫,氣呼呼的不理他,氣呼呼的一個人睡覺,而剛才莫名其妙的煩躁,應(yīng)該也是為此事吧?除了這個原因,他暫且想不出他還有什么地方不如她的愿,而事實是,蘇凝惜根本是一幅不屑的態(tài)度,下巴翹得高高的,“我才沒有!”
“沒有嗎?”
“有一點兒?!?br/>
“一點兒?”他繼續(xù)追問,蘇凝惜猛地出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旋御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嗎?你以為我是真的傻嗎?”他略一愣怔,她激動得差點站起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芳姐他們做了什么勾當(dāng)嗎?我給你打電話,你卻故意把聲音公放,想讓別人知道我在你面前有多么的卑躬屈膝,然后害芳姐罵我沒出息,下班之后他們夫妻二人邀請你喝酒吃飯,故意拖到很晚才回來,離別之際芳姐在你身上噴了香水,還印下一個唇印,哼,那女人就喜歡用這種妖冶魅『惑』的唇膏,真是夠俗氣的!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讓我跟你干架嗎?而你縱容她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想看到我生氣吃醋的樣子嗎?”最后,她總結(jié)了一句話,“你們倆,唯恐天下太平靜了,都不安好心!”
“你……都……知……道……”
他的震驚跟昨天是一模一樣的!
蘇凝惜心中那個得意?。〔贿^,她還是蠻謙虛的,盡量讓自己不會因興奮而失了風(fēng)度,“之前我確實是有一點兒小小的生氣,只是我在洗衣服的時候,不知道受了什么啟發(fā),驀然之間幡然醒悟了,嘻嘻?!彼缓靡馑嫉淖チ俗ヮ^發(fā),撲閃著大眼睛看回過神來的男人,本以為他會很沒面子的咬她解氣,沒想到他卻哈哈一笑,用那種欽佩的眼神瞻仰著她,“蘇凝惜,認(rèn)識你這么久了,第一次你讓我真正的對你刮目相看?!?br/>
“真的?”蘇凝惜大喜,他渾然不在意的一笑,起身的時候說道,“哦,對了,那電話……不是我公放給她聽的,是她從我手里奪過去的?!?br/>
“真的?”這是燒了什么高香啊,他竟然肯給她解釋得這么清楚?天降紅雨了,不得了了??!
狂喜將她埋沒的時候,他貌似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哦,還有,那香水……不是她噴上來的,而是在我懷里呆了很久之后染上去的?!?br/>
乍喜過后就是大悲,她抓住他的衣袖,失望的看他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天啊,難道是真的?他們……他們竟然背著她做這種勾當(dāng)?真是不要臉!芳姐也真是的,看上她家男人就明說嘛,她們兩個來個公平競爭!怎么可以背地里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呢?這算什么朋友?哼!她痛心疾首的問,“霄塵大哥不在場嗎?”
“在啊?!?br/>
“那他都不會吃醋嗎?”
“他為什么吃醋?我抱的是他老婆的衣服又不是他老婆?!?br/>
“啊?”
一個細(xì)雨連綿的日子,家里迎來了眾多客人,不是別人,正是旋御森的那三位摯友和他們各自的老婆,看到芳姐沖她擠眉弄眼的笑,蘇凝惜好氣好笑的搖頭,想要警告她以后不要再玩那種弱智的游戲,卻又感覺說出來之后會顯得自己比較小氣一些,所以她忍啊忍啊,一邊帶著大大的笑臉招呼他們,一邊體貼周到的幫忙遞送水果和點心,可是,這樣的隱忍似乎沒有起到什么正面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