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瀟玲已經(jīng)到了大肥兔的家門口,這還是她第一次到大肥兔的新家,她從地毯下面摸索了一會,就找到了鑰匙。
打開門,眼前景象讓她不禁咽了咽口水,這也太干凈了吧!
大肥兔的本名叫周清清,是一個不拘一格的富二代,用自己的壓歲錢在北京三環(huán)買了個一百多平的房,雖然她過去很胖,不過她現(xiàn)在其實一點都不胖,甚至還有點小瘦。之所以叫她大肥兔是因為鐘瀟玲第一次在大學里見到她的時候她可是有200多斤。加上她的眼睛很大,門牙也很大,一說話,活像一只生動的小兔子。
鐘瀟玲到處看了看,在周清清的家裝修的確實不錯,家具的顏色主要以藍白為主,再稍微點綴亮色的紅色和黃色。奶白色的小餐桌,配上幾個天藍色的小椅子,上面是復古式的白色茶壺;左面是淡藍色的復古沙發(fā),上有幾個藍白條紋的小抱枕,前面是一個藍色透明的茶幾,設計的尤為巧妙,有兩層,第一層放茶葉,第二層放一些精美的工藝品;最左邊是陽臺窗子是淡藍色的,上面有小碎花,里面有兩個搖椅,材質(zhì)是常春藤。轉(zhuǎn)了一圈鐘瀟玲都沒好意思坐下去,生怕一坐下去那些那些整整齊齊的沙發(fā)會變得面目猙獰,她也沒敢喝水,杯子都是亮白亮白的,閃著白光,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口紅,還是算了吧!
就這樣,鐘瀟玲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有足足一個小時。在她的印象里,周清清確實是一個愛整潔的小姑娘,大學的時候都是她很主動的收拾寢室,但是也沒有這么夸張吧……
“卡啦?!蓖蝗昏€匙打開門的聲音響起。
鐘瀟玲正準備回頭看,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某人一把抱住。
“我的天,我的小寶貝兒!咱倆也太久沒見了吧,這一年你在英國生活的怎么樣?那里好玩嗎?有沒有認識新朋友?有沒有遇見心動的人???”
她倆抱了好一會,周清清才松開了她,發(fā)現(xiàn)她還拿著包,衣服沒換,光著腳,甚至連箱子都沒打開。
“哈哈,大姐你不是早就下飛機了嗎,不是讓你先收拾收拾嗎?你不會傻站在這半天了吧?”她邊笑著說邊從門口的鞋柜里拿出一只拖鞋。
“不是,我說你家也太干凈了吧,你平時是住這吧?”鐘瀟玲邊穿鞋邊發(fā)表一下自己這一個小時觀摩周清清家后的感嘆。
“我當然是住這,哈哈,不然我住哪?我這叫有一個好的環(huán)境,自然有一個好的心情!不是,你吃飯了嗎?你要是現(xiàn)在餓了嗎,我給你煮粥喝吧。”說著周清清就準備去廚房一展身手,她的廚藝雖說不上驚世駭俗,那怎么也是小試牛刀啊。
鐘瀟玲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來我們宿舍未能蟬聯(lián)‘最干凈宿舍’有我很大的責任啊!我承認我確實是脫了后腿?!闭f著就和周清清一起準備去做飯。
吃完飯,兩個人就躺在陽臺的搖椅上,談了好久,又笑又哭,都是關于大學的生活,有讓人捧腹大笑的糗事,有讓人聲與淚下的傷心事,還有那些青澀害羞的粉紅事……
有些人在歲月的風沙中早就沒了棱角,有些事也許不提再也不會想起,但那些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生活中的人或者是事,總會一種特殊的形態(tài)存在,你說你忘了,也許就忘了,你說你記得,也許就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