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傾漓思考間,那身后已然被一群隱宗弟子圍住。
“大膽羽族之人,膽敢闖入我隱宗之地。”
傾漓背對著身后的眾人,卻是能夠聽出這聲音正是明游的。
五指一緊,傾漓咬牙,為何她總是能夠遇見那個老東西,而且那老東西叫她什么?羽族之人?她赫連傾漓何時成了羽族之人了?
傾漓握拳回身,正對上那身后的眾人。
“什么羽族?”
明游本是正打算動手,卻是見到那身前一身侍女打扮的‘羽族’女子竟然是傾漓,不免滿臉的震驚。
“你....你這妖女竟是羽族之人!”
明游見此哪里去管傾漓到底是不是真的羽族之人,只是看著眼前一身羽族之氣的傾漓,不免又動了殺機。
既然有了如此機會,倒不如趁著這次殺了此女以絕后患。
明游面色一冷,眼中殺意閃現(xiàn),“大膽的羽族,你可知道我隱宗與羽族之間誓不往來的,沒想到你竟然敢出現(xiàn)在此,今日便是任誰求情,老夫都定然不會饒你?!?br/>
明游已經(jīng)派弟子去請楚尋過來,卻是剛才長孫墨炎才以著受傷為借口退下,此時自然是不會過來,如此今日便是殺了這赫連傾漓的絕好時機。
一眾隱宗弟子得令紛紛從腰間拔出長劍,緊接著就想著傾漓圍攻而去。
傾漓見此自知皆是無用,因此下手中的長鞭握緊,凌空對上面前那一眾隱宗弟子手上的長劍。
既然皆是不通,唯有動手,不講道理,唯有用武力強弱來決定。
耳邊冷風陣陣,傾漓眼中殺意閃現(xiàn),幾個轉(zhuǎn)身過后,目標直接對上那站在一旁的明游。
早就知道明游容不下她,卻是沒有想到這老東西竟然如此想要趕盡殺絕。
什么羽族之人?狗屁!
若是想要殺了她,需要借口,漫天皆是。
察覺到傾漓向著自己而來,明游眼神一冷,手臂伸到腰間,下一刻,一柄長劍已經(jīng)從腰間抽出。
寒光驚起,紅影揮動。
旁邊的一眾隱宗弟子見此不由得愣住,宗主親自出手,他們又豈敢輕易地上前參合,因此下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傾漓與明游只見對上。
“羽族之人可是找到了?”眾弟子身后,驀地惡意到聲音響起,云心然邁步而來,手上握著長劍,臉已經(jīng)消腫,此時已然如同往常。
在后方聽到打斗之聲,這才趕過來瞧瞧,腳步一閃,人已經(jīng)越過一眾弟子,躋到前面。
幾招之后,傾漓已然明顯處于下方,明游畢竟是前輩老者,對上傾漓本就沒有想過會輸,又加上今日起了殺心,動手自然是比之前對上更加的狠歷。
側(cè)過偷取竟然見到云心然出現(xiàn)在此,明游不免有些顧慮,心上想著傾漓之事萬不能讓云云心然知道,因此上那手上的動作也就遲緩了些。
傾漓得此空蕩,又其能夠輕易的放過,當下長鞭一揮,只逼明游的面門。
“師父小心?!?br/>
云心然一聲落下,顧不得其他,腳下一閃揮劍就向著傾漓攻了過去。
傾漓見此連忙轉(zhuǎn)身,將鞭子從明游身上收回,轉(zhuǎn)而向著云心然而去。
本就實力不弱,又加之此時一心怒火難平,傾漓下手自然是比起平日更加狠毒,長鞭凌空揮了過去,在云心然的劍上一纏,下一刻已經(jīng)將那長劍卷落到了地上。
“妖女你要作何?”明游反應(yīng)之時,傾漓的長鞭已經(jīng)向著云心然的心口擊了過去。
而此時,云心然長劍被奪,已然慌了手腳,哪里還能夠躲避,兩眼直直的看著傾漓向著自己攻擊過來。
“墨炎師兄救我?!鼻榧敝?,云心然那竟是高呼一聲,。
眾人皆是一驚,這時候不含師尊救命,喊那個受了重傷的墨炎師兄作甚?
傾漓聽言臉色一沉,墨炎師兄,叫的當真是好親,難不成這個女人就是長孫墨炎的那個師妹?
傾漓思考,卻是一時忘記了顧及到四下的情形,明游見此手上的長劍一揮,直接向著傾漓。
知道是有人在向著自己求救,長孫墨炎腳下自然也就加快了幾分,身形一閃,直接向著那前方眾人圍繞之地而去。
“墨炎師兄。”身后跟隨的一眾弟子,見此先是驚叫一聲,隨后才想起來師父曾說過長孫墨炎受了重傷,現(xiàn)在豈能這般的動作。
“師兄小心身體?!?br/>
自然沒有在意身后師弟的一番提醒,長孫墨炎腳下更快,幾個閃身便已經(jīng)到了那處。
此時傾漓長鞭閃動,在云心然胸前掃過,而后快速的向后一揮,再次與明游對上。
云心然見此,慌亂的向后退了幾步,胸前一道血紅之色閃現(xiàn),皮肉破裂處鮮血滲出,卻是只有云心然自己知道,傾漓那一擊并沒有傷她太重,只不過是上了皮膚,而且那傷口也必然不會很深。
“云師姐?!?br/>
“師姐可是有事?”
見此那一眾弟子趕忙上前,伸手就要去扶。
誰知云心然卻是在一瞬間身形一轉(zhuǎn),本欲向后倒去的身體,猛地改變方向,竟是向著前方倒了過去。
腳下帶著幾分沖力,那身形自然的就向著正在打斗的傾漓與明游身邊靠了過去。
躍身過來的長孫墨炎抬眼間就是見到云心然身形不穩(wěn)的向著兩個正在打斗之人的放那個香倒了過去。
心上沒有的多想,便是一個閃身,飛身過去,一把拉住云心然的手臂,而后向著自己的身邊一帶,只是這一帶兩人間卻是除了手臂之外沒有其他的觸碰。
“扶好?!甭涞責o聲,長孫墨炎將云心然向著身邊的弟子身上一推,轉(zhuǎn)身就向著那打斗的兩人而去。
剛才身形晃過,他只看清了那對面的一人是自己的師父,而那個穿著侍女一副的女子到底是誰,卻是沒有看清,若是當真是羽族之人的話,那么她難道真的是師兄說想的那個人?
不敢絲毫的怠慢,看著自己師父那招招狠歷的手法,心中所想更是得到了更大的確定。
“師父?!遍L孫墨炎凌空一聲落下,似要提醒明游莫要下手太重。
只是那正在動手的兩人聽到他的聲音,皆是一愣,明游心上一顫,暗叫一聲不好,沒有想到來的不是楚尋,而是長孫墨炎。
傾漓聽言只覺得手腕一抖,他來這里做什么?
揮手間傾漓長鞭顯露,欲要纏上明游的長劍,明游豈會輕易就讓傾漓得收,見到長孫墨炎還未發(fā)現(xiàn)面前的是傾漓,當下身形向著傾漓靠近,瞬間移動啊凜冽的掌風襲來。
傾漓躲避不及,硬生生的受了明游這一掌。
打在胸前,傾漓身體往后退去,只覺得喉嚨一陣腥甜,下雪由嘴角噴出,人也搖搖向著地面倒去。
猛然間看清那女子的樣貌,長孫墨炎臉色頓時一沉,顧不得自己的算計,起身就要向著傾漓而去。
他師父竟然還不放過與她?
“隱宗的老頑固竟然也會動手傷一個不相干的人了。”
長孫墨炎這邊才要動手去扶傾漓半空中一道聲音傳來。
下一刻,傾漓只覺得身體一輕,腰間好似被什么環(huán)住,鼻間一道類似花草的響起傳來。
“下手當真是重呢?!眮砣松焓譃閮A漓擦掉嘴邊的血漬,眼中帶著幾分怒意。
“什么人?”明游見此大怒,直接向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喊道。
“我是誰何必要讓你知道?”男子抬眼,掃過明游,卻是正對上了一旁的長孫墨炎,他看得出來,方才長孫墨炎想要動手救自己懷中的小女人的。
傾漓本是被那一掌傷的不輕,此時只能夠勉強的睜開眼睛,卻只是看得見眼前的陌生男子。
從男子懷里強撐起腦袋,傾漓伸手抓住男子的手臂,以接住他來起身,“多謝?!?br/>
沒有去問眼前之人是誰,傾漓開口卻是很實在的一句道謝。
男子眉頭一挑,顯然是沒有想到傾漓會是如此,一時間竟是輕笑出聲,“果然是不一樣的?!?br/>
“什么.....”
“不管閣下何人,可否現(xiàn)將人放下再說?!眱A漓這邊話未說完,那前方長孫墨炎已經(jīng)安按捺不住的開口,鬼知道他現(xiàn)在看著傾漓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是有多氣。
五指就要握斷一般的,卻是面上還要淡然的說著,長孫墨炎此時儼然就要發(fā)狂。
“墨炎,此女一身羽族之氣,說不定就是羽族之人,你還想要袒護她不成?”明游閃身,一手拉住長孫墨炎的手臂說道。
“你也看到了,你這師父明擺著想要殺她,我若是將她放開,那豈不是送她去死?”男子挑眉問道,眼神注視著懷里的傾漓,而后淡然一笑,似乎是在問傾漓是否同意。
“老夫不管你是何人,膽敢私闖我隱宗之地,便是重罪?!?br/>
明游動怒,額上的青筋已經(jīng)跳起,此時恨不能一掌就將那面前的男子與傾漓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