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死了之后,給她留下來了這么一套房子,只是這房子并不值什么錢。
秦洛能做的,也就是把房子租出去,換一點兒生活費。
前幾天秦洛感冒發(fā)燒,張姐便讓自己的兒子照顧著點兒秦洛。
張姐也是一個苦命人,年紀輕輕死了老公,婆婆和大姑子把家產(chǎn)都給占了。
她一個人帶著兒子出來住,還要上班,根本就沒什么時間照顧兒子,所以張強小小的年紀就很會自己照顧自己,也很會照顧人了。
正好看到秦洛的租賃廣告,倒是離她上班的地方不遠,租金也不貴,便帶著兒子住了進來。
時間一長,她便把秦洛看成是自己的女兒來照顧著。
秦洛這一次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跟李巖結(jié)婚生子,并且?guī)е鴱埥惆l(fā)家致富。
這任務,跟前幾次的畫風都不太一樣,特別的簡單,而且類型都不一樣。
“這次的任務積分是多少?”
秦洛其實是有些失望的,任務簡單,就意味著她能夠拿到的積分特別的少。
“十分?!?br/>
系統(tǒng)的聲音傳來,這倒是跟第一個任務的積分一樣。
她從二級升到三|級可是需要一百個積分的,這樣那得做十個任務才能夠升級呢!
她還想要賺到多的積分來改善她跟小威的生活。
“有隱藏任務,積分十五,宿主要接取嗎?”
“接!”
連任務是什么都沒有聽,秦洛直接就應了下來。
雖然知道這可能是系統(tǒng)給她挖的坑,但是這隱藏任務是必須要接取的,她沒有反抗的能力??!
“好的,宿主必須要得到上市公司總裁嚴止衾的愛,同時打垮嚴止衾,建立一個比嚴氏集團更加強大的商業(yè)帝國。”
系統(tǒng)冷冰冰的聲音響起,秦洛頓時有些郁悶。
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生意的,更是沒有有關的概念??!
居然要她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得到兩個男人的愛,還要建立一個商業(yè)帝國。
果然這隱藏的分數(shù)不是那么好拿的。
“是?!?br/>
只是她如今騎虎難下,也沒有法子說什么,只能先應下來。
“好的,祝宿主任務順利?!?br/>
這一次,系統(tǒng)居然還萌萌噠的來了一個祝福語。
只是配合系統(tǒng)那冷冰冰的聲音,這一句話聽起來一點兒都不萌萌噠。
“我暈啊……”
秦洛坐在自己的床上,頗有些郁悶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她現(xiàn)在是一個一窮二白的初中生,什么東西都沒有,除了這一套房子……
還要帶著張姐發(fā)家致富……
張姐好像就只是一個棉花公司的普通工人而已。
她能做什么呢?
“洛洛,你起來了?。俊?br/>
正想著,張姐就開門進來了。
張姐一進門,看見秦洛坐在餐桌前發(fā)呆,便高興的推門進來,跟秦洛打招呼。
這個孩子從小就沒有了父母,就這么一個人在這里住著,生了病也沒人照顧。
偏生長的乖巧漂亮,張姐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就很喜歡她,一直以來也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看待的。
“是啊,張姐你回來了。”
秦洛看著張姐,甜甜一笑。
“喏,給你,這是給你帶的?!?br/>
張姐把自行車推進來停好,關上門,就遞給了秦洛一個餅子。
這是張姐上班路上的一家小攤子上做的烤餅,攤主是外地人,也是在這里討生活的。
不過他們家的餅做的十分的扎實,面皮兒薄,餡兒多,價格也不貴,在張姐一個月工資才五百來塊的這個時代,五毛錢兩個。
特別是面皮上撒的芝麻,那是真心的多,十分的香。
這個時代在秦洛看來,恐怕是三四十年前了。
家里邊也就只有一個冰箱,一個電視機,人們一般的交通工具還是自行車。
大街上連公交車都沒有。
三四十里的距離,大家也都是選擇騎自行車過去的。
就連秦洛租給張姐他們房子,一年下來,也就是收五百塊的租金了不得了。
而秦洛一個小女孩兒,一個月生活費也就二三十塊。
這么一個餅子,對于秦洛來說,她自己是絕對不會買來吃的。
張姐的兒子張強就更是很難吃到。
可是張姐每隔三天,下班的時候就總是會給秦洛帶上這么一兩個餅子。
一個甜的,一個咸的,秦洛吃完,也就飽了。
從前秦洛對張姐其實是比較冷淡的,經(jīng)常保持著一種戒備和疏離。
畢竟她是一個人長的這么大的,連家里的親戚們都會欺負她一個孤女。
面對一個陌生人,她自然也就是更加的防備了。
如果不是沒錢,她是絕對不會把房子租出去的。
不過張姐過來也就是幾個月的時間,對于秦洛的疏離,她是又理解又心疼。
但是也保持著應該有的距離,總不能夠勉強人家女孩子做什么。
比方說秦洛不愿意跟她們一起吃飯這件事情,她也就沒有勉強過。
只不過這孩子總是在外面買一些饅頭,然后自己配著咸菜吃,看著太苦了。
她叫了很多次,秦洛都是拒絕,她也沒有太多的錢,畢竟她還得養(yǎng)活自己跟兒子,也就只能夠用這樣的方式來稍微補貼一下秦洛。
好在秦洛對這餅子很是喜歡,基本上都沒有拒絕過,只是每次收房租的時候,少收張姐的。
只是張姐也會以其他的方式補回去。
不過秦洛如今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秦洛,了解到了劇情的她,自然是知道張姐是真心對她好的。
這一次,她接過餅子的手也沒有遲疑。
只是她并沒有單獨吃,反而是走到廚房去,把餅子切成了一塊塊的,裝了盤子,端上桌子。
“張姐,吃飯啦!”
這一聲叫的脆脆的,也是甜甜的。
正在換鞋子換工作服的張姐一愣,她原本以為秦洛是拿著餅子回去自己的房間吃去了。
卻沒想到,她居然會端著餅子出來。
“張姐,我有個不情之請……”
秦洛看著張姐,有些不好意思。
“哎,你說?!?br/>
張姐對于秦洛的變化有些奇怪,不過隨即也算是明白了,這一次秦洛生病,自己和兒子衣不解帶的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