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滿天彩帶飄落,曾一懷抱著他的最有價值球員獎杯與興高采烈的隊友們一同離場。
呂科鵬搶過曾一的小獎杯說道:“這個送給我行嗎?”
曾一笑道:“我的就是你的,你喜歡就拿去吧!”
呂科鵬抱著最有價值獎杯親了一口,撫摸了好一會兒才還給了曾一說道:“以后我也會有的?!?br/>
曾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嗯,咱們以后什么都會有的?!?br/>
當(dāng)曾一參加完發(fā)布會,回到客房的時候,這才拿到手機(jī)翻了翻,除了樸慧珍的告別短信之外,還有劉倩的信息:“葛強(qiáng)師父有麻煩,我已經(jīng)在去奧門的路上,如果這一個星期都沒有回來,你再告訴我爸吧,最討厭你的人?!?br/>
曾一躺在沙發(fā)上,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葛強(qiáng)做為千手之王,麻煩注定伴隨終身的,可是為什么要劉倩過去呢?她去那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這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而且她現(xiàn)在去奧門能干什么呢?她為什么還要瞞著劉教練?
曾一越想越奇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北京時間應(yīng)該在上午,曾一翻出計子實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那一邊卻傳來冷冷的聲音:“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br/>
劉芝玲看著曾一躺在沙發(fā)輾轉(zhuǎn)反側(cè),把床讓出一半來說道:“上來睡吧!”
曾一卻前言不搭后語苦澀說道:“我明天不回華夏了,我想先去一趟奧門?”
蘇小小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哥,我也去!上次還沒有玩過癮呢?!?br/>
曾一坐了起來,說道:“七月份都要考試了,就那么幾天,你還不回去好好復(fù)習(xí)?。 ?br/>
蘇小小不情不愿說道:“哥,你就不要考試了嗎?你又去那干嘛呢?”
曾一本來不想說,可是蘇小小那里怎么都瞞不了,便說道:“你知道的,奧門千手之王葛強(qiáng)有了麻煩,劉倩已經(jīng)趕過去了,我也不知道發(fā)什了什么,計子實的電話打不通,所有我明天得去一趟?!?br/>
劉芝玲疑惑說道:“你要去奧門,李難教練不放吧!我剛才還聽說了,這次你們得先到京都參加籃協(xié)的慶功大會,然后隊伍才會解散,你作為核心不去京都,不合適吧?”
曾一道:“正因為如此,所有我才踟躕。”
劉芝玲從床上走了下來,坐在曾一旁邊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明早一早就走,李難教練那里小小先去解釋一下,就說我們的籃球鞋要去那邊做推廣?!?br/>
蘇小小嘟著小嘴說道:“你們要我去撒謊?。?!”
曾一想了想說道:“不行,你們都回去吧!我現(xiàn)在去找李難教練請個假?!?br/>
曾一說完,不等她們回應(yīng)就離開了,兩分鐘后,曾一出現(xiàn)在了李難教練的客房里。
這時,李難教練坐在茶幾前,左手端著小酒杯,右手掂著一?;ㄉ?,正往嘴巴里送呢。
光頭教練亞尼斯坐在李難教練的對面,學(xué)著李難教練的樣子,把一?;ㄉ兹舆M(jìn)嘴里唧吧唧吧咀嚼了一會兒,說道:“真香?。∠氩坏竭@么白酒加花生這么簡單的組合卻別有風(fēng)味?!?br/>
他們見到曾一一進(jìn)來,李難教練把小酒杯放下,拍了拍旁邊的座位說道:“曾一,快來這里坐下,陪教練喝幾杯。”
曾一依言坐了,李難教練給曾一倒了一杯說道:“喝吧?”
曾一聞了聞,喜上眉梢說道:“好香?。 ?br/>
李難教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曾一這才一飲而盡,嘆道:“從來沒有喝過這么醇香的酒?!?br/>
李難教練呵呵笑道:“加拿大這邊的朋友連夜送來的,你想喝多少都有。”
三人推杯換盞幾次,易建連也進(jìn)來了,在亞尼斯身旁坐了下來。
易建連看著這去了一瓶半的茅臺說道:“教練,你這也不叫上我?。∧阋蔡残聟捙f了吧!”
李難教練盯著易建連看了半響,好像很久沒有見過似的,易建連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半舉在手上說道:“我能喝嗎?”
李難教練咪著小眼,端著小酒杯碰了一下易建連手中的酒杯說道:“喝吧!從明天開始,我要離開了,從此之后,你們就是朋友了,以后再也不會罵你們了。”
易建連把杯中白酒一口悶下,說道:“主帥,我也36了,堅持不了幾年,也是時候離開了,我來這想和你打個招呼,想不到你現(xiàn)在就要離開?”
易建連作為李難主帥最信任的弟子,這么幾年在一起,不是父子勝似父子,雖然在一起經(jīng)常磕磕碰碰,但是彼此都了解對方,他也懂李難主帥為什么現(xiàn)在選擇離開的原因。
易建連給曾一與亞尼斯的酒杯中都倒上白酒,說道:“曾一,謝謝你拯救了我和主帥?!?br/>
曾一擺了擺手說道:“主帥,我是來向你們請假的,不是聽你們告別的,現(xiàn)在你們一個個要離開國家隊,以后誰會罩著我?。?!”
李難教練聽完哈哈大笑,指著曾一說道:“我就是被你氣走的,你難道不知道啊,明天回京都慶功,你現(xiàn)在來請假,像你這樣的刺頭,我管不了,索性辭職了事,一身輕松!”
曾一把杯中酒一飲而盡說道:“主帥,我哪里是刺頭啊,我很聽話的好不?”
李難教練把自己的杯子推到曾一身前,說道:“你還說你不是刺頭,你一來國家隊就和那些老國手干架,這個世界上都沒有這樣的例子?!?br/>
曾一給李難教練倒了滿滿一杯說道:“明年就奧運會了,為什么不再留一年呢?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拿了一個金牌呢?”
李難教練輕輕戳了曾一的腦門一下說道:“我受不了你了,行不,還拿金牌,我問你,你的客房為什么有三個女生,像你這么大還沒有完全長開,現(xiàn)在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明年還拿金牌,我都擔(dān)心你明年走不了路!”
曾一看了看易建連說道:“誰說的,是誰在妖言惑眾!”
李難教練看著曾一那尷尬的樣子,換了口氣語重心長說道:“曾一,我承認(rèn)你是一個籃球天才,學(xué)習(xí)什么都很快,但是你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有身體你什么技術(shù)動作都做不了。”
曾一悻悻笑道:“主帥,你放心,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里面一個是我妹妹,那兩個都是妹妹的好朋友,我能干出那事嗎?至于為什么她們要睡到我房間里,這事說來話長?!?br/>
李難教練一副任你怎么說都不信的表情說道:“別狡辯了,血氣方剛的年青人,我們什么都懂,給你一條終告?。∧愀墒裁炊夹?,一定要躲著記者?!?br/>
曾一呵呵笑道:“主帥你們想得太復(fù)雜了,我只是一個小孩,很單純很單純的那種,不像連哥,自己有女朋友,還跟女明星劉亦非傳過緋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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