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母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余晚是真的沒有再和宴修洺說一個字。
他們兩都在各自玩各自的手機,完全不像是坐在一個屋檐下的人。
“我說你對顧煜是什么想的?。俊?br/>
就在余晚以為,他們兩會用這種態(tài)度直到余母回來時,宴修洺突然來了這一句。
“我怎么想的要你管?”
余晚很不客氣地來了這么一句,畢竟自己本來就對宴修洺不滿,更何況他還主動提起了自己不想聽見的名字。
宴修洺一點都不在乎余晚的態(tài)度,還收起收起撐著下巴,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余晚。
“我覺得你們兩吧,是在相互折磨!”
余晚翻了個白眼,站起身就想走。
“這么快就退縮了?你對顧煜就這么上心的嗎?”
說這話的時候,宴修洺用的是那種諷刺的語氣,這也讓余晚明白過來,這是激將法!
“我說,你對他喜歡就是喜歡,這么藏著掖著干嘛?”
余晚情不自禁地捏緊了拳頭,她努力告訴自己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要自己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就行了,管人家干什么呢?
“哎,反正我是不了解你們這群老年人的想法,可能這就是你們喜歡的情趣吧!”
這下,余晚忍不住了,她匆匆轉(zhuǎn)過身,剛走到宴修洺的面前捏緊拳頭,就聽見余母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小宴啊,我?guī)湍闶帐昂昧?,里面還給你放了小晚他爸的睡衣,你今天將就著穿吧!”
在這句話傳過來的時候,宴修洺立刻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還仗著有余晚在她面前擋著的便利,對她做了一個十分賤的表情,讓余晚氣不打一處來。
“晚晚姐,我去睡了,晚安哦!”
說完,他便踏著步子往前走去,那嘚瑟地都快跳起來的步子,讓余晚看得更是難受。
誰能想到她余晚,竟然會在自己家里,被一個小孩子這么欺負?
“哦對了,明天早上記得早起,阿姨讓我送你去上班哦!”
這句話一說,余晚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身子僵的動都不動一下。
“看晚晚姐這樣子,是不太想去哦!要不,我去幫你跟阿姨商量一下?”
聽著這看似好心,實則炫耀的話,余晚真有一種把宴修洺褲子扒下,把他按在沙發(fā)上,好好打一頓的沖動。
“不過晚晚姐,我已經(jīng)幫你打聽過了,顧煜哥哥不在醫(yī)院里待個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出去的,你就安安心心上班吧,他現(xiàn)在打擾不見你的!”
余晚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你???”
宴修洺故作不懂的擺了擺手:“不用不用,畢竟舉手之勞嘛,感謝的話不用多說,來點比較切實際的東西,我會更開心!”
余晚真的是在感覺,跟他說話都是在浪費自己的口水。
不過她不想上班,還不是顧煜的原因,而是因為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不來上班,是因為她懷孕了,這樣讓她怎么有臉再去啊?也不知道他們背后怎么說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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