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洛金微還是拒絕了酒精。
“林潤哥,我是不是很掃興?”
記得肖以桃曾經吐槽過她是個很不知趣的人。可她明明只是遵循了心底的意思。
林潤已經拿著刀叉慢條斯理切著牛排:“能和你一起吃飯就很開心了,怎么會掃興呢?!?br/>
說著他將那盤切好的牛排體貼而紳士的放到洛金微桌前,調換了那盤沒切的。
見狀,洛金微再次婉拒:“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
“金微,你再這么客氣我可真生氣咯?!绷譂欕y得表情嚴肅了下。
洛金微松開了手算是默認,笑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吃飯時,洛金微話總是不多。她已經分不清是習慣問題還是被紀儼北給感染的。
她細嚼慢咽著盤里的美食,敏感味蕾記下每一處細節(jié)所留下的味道。
倒是林潤時不時會和她閑聊兩句。
“現(xiàn)在在哪工作呢?”
洛金微抬了下頭:“金富?!?br/>
“金富?”林潤皺了下眉,神色微微凝了幾分:“怎么想要去金富工作?”
這已經不是想了。
洛金微緩緩放下叉子,端起旁邊的果汁喝了一口,有些訕訕說:“其實我已經回來好一陣了,那些天一直在忙金富入職考核,后來又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到現(xiàn)在才有時間見你?!?br/>
“林潤哥,你會怪我嗎?”
林潤插牛排的動作不動聲色頓了頓,他微垂的眼簾好半天才抬起,似乎沒有太多意外,而是淡淡的笑了下。
“只要你還愿意來見我,我又怎會怪你呢?!?br/>
“我只是擔心,擔心方文慶會對你不利?!?br/>
說起方文慶等人,指不定躲在哪個角落里哭呢。
洛金微對他露出一抹安心而自信的笑容:“放心吧,現(xiàn)在不是他對我不利,而是我對他不利。”
“嗯?”林潤也放下了刀叉,神色似乎更加凝重幾分:“此話怎講?”
在洛金微看來林潤也不是什么外人,她直接說:“現(xiàn)在我已經是金富的COO,對于方文慶的商業(yè)犯罪已經掌握了一些消息?!?br/>
“只要能抓住他的把柄,我就不信我媽的死查不出一絲一毫?!?br/>
林潤凝著臉,若有所思的微微出了神。洛金微連喚了他好幾聲,才陡然回神。
“林潤哥,你在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神?”
林潤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又擦了擦嘴,掩飾自己的失神:“不好意思,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
洛金微語氣輕松:“難得還有事情讓你分神呢。”
“我也只是個平凡人,有七情六欲呢?!闭f著,林潤轉了話題:“昨天咨詢室里來了個挺嚴重的病人,我在想治療方案呢。”
咨詢室?治療方案?
洛金微聽的有些云里霧里,漆黑的眼睛里滿滿困惑,
林潤緊接又說:“噢,我忘告訴你了,之前的診所我已經換成了心理咨詢工作室?!?br/>
“以后,我可以做你最好的傾聽者,隨時歡迎?!?br/>
對于他的職業(yè)技術洛金微毋庸置疑,她只是困惑……
“林潤哥,為什么突然將診所換成了心理咨詢工作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