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這幾十年之前前扶桑國便曾派且大軍加入到新羅百濟高句麗三國的爭斗當中攪合過,而他們的軍隊在他國所行之事,這些人幾乎都是個個記憶猶新,于是舊恨新仇一股腦的加在一起,便成倍的爆發(fā)出了這些野蠻人的復仇心理。
隨著幾個月后地震帶來的影響結束,扶桑元正女皇不僅要一面安撫受災百姓的事宜,而且另一方面更是要不斷的調集全國兵力來抵御大唐的侵略,不過即使這樣舉全國之力應對,還是讓源源不斷傳來的壞消息給鬧的京都上下人心惶惶……特別是十幾萬新羅花郎軍的血腥報復,讓元正女皇氣得都差點要御駕親征了。
“女皇陛下,東路的神戶軍已然全部潰敗了,現在只剩下當地武士和百姓在自發(fā)的守城抵抗著,要是朝廷的援軍在三日內無法趕到的話,怕是全城百姓都要……”“那北方仙臺那邊情況又如何了?”“這……大唐的水師經過一個多月的迂回,眼下怕是也是登陸在即,防不住了,女皇陛下您還是早做大算吧,京都的十萬大軍,看似銅墻鐵壁,但實則螳臂當車堅持不了多久的……新羅軍暴虐成性,換做以前我扶桑根本不會懼怕,可此時他們是大唐帝國的鷹犬爪牙,這被主人家放開鎖鏈的野狗發(fā)起瘋來……”
幾個幕府朝臣你一言我一語的輪番朝元正女皇勸說著,所講的話也是無一不是在明里暗里的陳述著全國投降歸附的好處。但是元正女皇抱著年幼的太子弟弟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國家會走到如今這般田地,她雙眼怒視著底下那一幫俯首跪拜的大臣們,還有他們那一臉哀傷祈求的神情,元正此刻內心真的痛恨到了極點。
于是他放下幼弟,慢慢的站起身然后一步步的走到了這些人的中間,繼而很是堅定的開道“諸位都可言降,可我天皇一族不行,你們搖尾乞憐的歸降大唐后可以繼續(xù)做你的太宰,將軍,大名,甚至一方小吏,但朕,還有朕的胞弟呢?難道你等便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皇家一族幾百人死在唐人的軍刀之下嗎?”
“不是的的,女皇陛下大唐皇帝仁慈,只要我們放下刀兵,他們絕不會難為我日本天皇一族的,老臣……老臣愿意以身家性命擔保啊……”“芥川橫三,你要為朕擔保,呵呵……你擔保的起嗎?朕現在還是這日出之國的天皇呢,你的口氣好大啊!來人??!把芥川老兒拉下去環(huán)壽示眾,芥川一門老幼全部處死,即刻行刑……”隨著元正的一聲令下,兩個皇宮內的忍者衛(wèi)士便快速的從大門外沖了進來。
然后年近六十,官職相當于大唐朝廷兵部尚書的芥川橫三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吊死在了日本京都的繁華鬧市中,而后不過半個時辰內,芥川一家老小數十口也是相繼被斬首示眾……
“諸位,芥川橫三便是你等的榜樣,值此國家危難之際,若再敢有言降著,那么朕保證他的下場一定會比芥川殘上百倍,來人了啊,傳朕皇命今日起我日本國內無論老幼,男女皆上陣殺敵,與國共存亡,朕也將親自在京都城頭與將士們一同進退……”有芥川橫三的例子在前,于是當元正女皇下達出這樣的命令后,朝堂上的所有人便再無出現反對之聲了。
而在另一邊蕭天成統(tǒng)帥的唐軍主力也正緊羅密布的繞過地震帶大板,從靠近海岸的名古屋,奈良等地瘋狂聚集進攻著,特別是由新羅敗將金達中指揮的十幾萬花郎軍為了戴罪立功,打的更為賣力。
但是就在大軍攻城拔寨穩(wěn)步推移到日本國首府京都城下時,由于元正女皇親自聚攏了剩余的保衛(wèi)軍和城中幾十萬百姓氣力抵抗,戰(zhàn)爭也漸漸的進入了拉鋸的焦灼狀態(tài)。
“大帥,就讓我們新羅的前鋒軍再攻一次吧,末將愿意立下軍令狀,在明天日出之前一定把大唐的戰(zhàn)將插上日本京都的城頭之上,元正那臭娘們也一定給您活捉回來……”“金將軍,稍安勿躁,你們連日戰(zhàn)斗已經折損了不少將士,不能再打了,還有百濟軍幾乎死傷過半,你們的英雄表現,本帥都看在眼里了,日后也一定會向大唐圣人如實匯報的……眼下你們還是先退下來好好休整一下,本帥即刻給你們第一時間更換武器裝備……”金達中望了一眼,蕭天成還有戰(zhàn)在他身邊面無表情的鐵手,終于還是把張開的嘴又合了上去,繼而雙手抱拳大聲的回復了一個喏字便有點無奈的退出了大帳。
“蕭哥,還是你厲害??!三言倆語就把這瘋子給打發(fā)走了,娘的要是真讓他們新羅人第一時間沖進京都去,那里面的百姓還有活路嗎?老子現在就讓講武堂的幾個軍官去他們那進行軍法教育,這狗日的哪里是什么軍隊分明是一幫殺紅了眼的土匪……”“鐵手兄弟,你這個思想很危險啊,現在他們新羅軍怎么說也是我們的同袍了,都是在一個戰(zhàn)場上拼殺的生死弟兄,怎么還好分內外啊!你啊你,要是圣人他曉得你這般做想,一定又會拿腳踹死你了……教育的事情還是先放一邊吧,日本島國民眾的抵抗之力也是大大出乎本帥的預想了,原本以為在經歷了福岡,長崎等幾個地方的屠城,他們會有所忌憚,可就眼下這京都城的防守來看,元正女皇的御敵之心不容小視??!幾十萬居民,不論老幼婦孺,全上陣了,聽說元正女皇也好幾次出現在了城頭……”
“可不是?一個女流之輩能做到如此,俺鐵手也是打心底里佩服的,只是圣人他……誒不說了,不說了,反正這日本島國不管怎么樣但憑一個女人也是撐不了多久的,要是俺帶著咱們的鐵軍去進攻,別說十天半個月了,壓根就用不了三個時辰……”
聽見鐵手這樣吹起牛皮來,蕭天成也是忍不住的抬手指著他有點無奈的笑起來再次開口道“你啊你,還三個時辰,金達中的攻城戰(zhàn),本帥親自去看過的,沒有什么問題,新羅兵也無怯戰(zhàn),退縮的行徑,反而打的甚是勇猛,耽擱了那么些時日,主要問題還是海將軍他們沒有及時的在北方登入截斷北方兵員的流入,就讓大軍先修整幾日吧,急也不在這一時了,現在這日本京都城雖說到了強弩之末,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何況幾十萬人精誠團結之下呢?殺敵一千質損八百的傻事咱不能干……真的不能再殺人了,這日本島上已經死人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