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界,劍山,路仁操控著雄仁的身軀一步步靠近,看著這被風(fēng)云世界萬千劍客的正念匯聚而成的奇景,心中稱奇,元氣神從體內(nèi)躍出,精神力量從這劍山一點點蔓延,體悟著整個劍界的構(gòu)成。
一旁,破軍,無名,慕應(yīng)雄,東方鐵心四人也各自有所感悟。
“師兄!這次是你贏了!不過,這只是我未曾將這傳承劍道練至真正貼合自身的地步,等我更進(jìn)一步,一定會打敗你!”感悟著各種劍念,破軍看向無名,眼神中有兩分不甘,又有幾分釋然。
他的劍法來自輪回空間,出自一方比風(fēng)云世界更夸張的世界,他堅信自己可以通過這份傳承擊敗無名,這一次失敗,也讓他堅定了要更進(jìn)一步的絕心。
為了武功,為了劍道,有些東西,該舍棄就得舍棄,左右不過區(qū)區(qū)二兩罷了。
“好!師兄等著你!”
無名面上帶笑,找了數(shù)十年的師弟終于有了蹤跡,沒有長歪,雖然進(jìn)入了一個危險可怕的組織,但至少依舊向著這一方世界,向著劍宗,他還是頗為欣慰。
慕應(yīng)雄沒有說話,他被劍念牽引,有著無數(shù)劍道在他眼前展開,又似乎在這劍界,劍山,能夠看到人間景象。
一旁,一直保護(hù)著東方鐵心的神兵鳳凰,散發(fā)光芒,從東方鐵心的身體上脫離,重新化作鳳凰模樣,朝著劍山之上沖去,無數(shù)劍道劍念也朝著鳳凰沖刷而去。
“鳳凰!”看到這一幕,東方鐵心不由驚呼,想要將鳳凰喚回,只是,鳳凰這次并沒有聽從她的話語。
與慕應(yīng)雄的對戰(zhàn),鳳凰聽到了慕應(yīng)雄的話語,作為神兵獸,鳳凰變化后的兵器當(dāng)然是極其強(qiáng)大得。
可以攻擊,有護(hù)身鎧甲,還能給使用者附加力量。
在使用者自身力量不強(qiáng)的時候,神兵獸的作用毋庸置疑,只是,在東方鐵心這個小主人擁有屬于自己的力量并越來越強(qiáng)的時候,神兵獸的增幅就沒那般耀眼了。
尤其是鳳凰變化的兵器與東方鐵心的武功并不符合的時候。
平時,這點不同并沒有什么,將斧頭當(dāng)劍耍,對東方鐵心來說,也早已習(xí)慣了。
但在面對相差不大,甚至同為劍客的敵人時,這一點影響就可能影響勝負(fù)。
鳳凰早已明白這一點,但它卻沒有辦法改變。
而現(xiàn)在……就是改變這一切的絕佳契機(jī)!以劍念沖刷身體,匯聚無窮正道劍念,在劍念的影響下,完成自身蛻變,改變神兵形態(tài)!
鳳凰清鳴,鮮紅的血從鳳凰的體表溢出,點點滴落,在劍念的沖刷下,鳳凰的藍(lán)色羽毛也脫落了大半,無數(shù)飛羽散落在空中。
將元氣元神自劍山之上,彌漫至整個正道劍念的范圍之內(nèi),路仁睜開了眼睛,看著天上在哀鳴啼叫,想要脫胎換骨的鳳凰,微抿嘴唇,看向了一旁擔(dān)憂的東方鐵心。
“這次之后,鳳凰恐怕會元氣大傷。”嘴角帶笑,路仁看向東方鐵心的眼神似乎有著幾分不懷好意,“我有帝釋天的鳳血,可以給鳳凰養(yǎng)傷,幫助它更進(jìn)一步,但……”
東方鐵心看著路仁臉上的笑容,心下一跳,忍不住問道:“你想要什么?”
“做我女兒吧!”
“……”
果然!又是這樣!這個人!為什么又會提出這個要求?東方鐵心的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她弄不明白,眼前這個雄霸,為什么抓住這點不放?
路仁看著東方鐵心氣餒的模樣,笑容在臉上浮現(xiàn)。
他當(dāng)然不是憑白收個女兒,要做送寶童子,要把鳳血送出去,送寶童子的活,他是不干得。
上一次,他是想要埋一顆釘子進(jìn)入這輪回空間內(nèi),才提出這個要求,而這一次……
路仁微瞇雙眼,笑道:“我不強(qiáng)求,乖女兒!據(jù)我所知,你的劍法與你并非是一個世界,可以給我說說么?”
東方鐵心的劍法,出自南宮鐵心!
路仁很清楚這一點,他這么問,并非是好奇那心劍神訣和劍皇訣,而是在這劍界之外,穿管局路仁那邊,遇到了一點麻煩,麻煩不小,說不得還需要他們快些出去。
……
劍界,另一端,操控著路仁杰的身軀,路仁單手提著劍岳,去到了劍池。
劍池,風(fēng)云世界陰邪劍念匯聚而成,孕育出至陰至邪的《玄陰十二劍》,是足以與劍二十三媲美的至強(qiáng)劍法,還孕育了一個如同元神一般的精神體生靈。
作為劍界中孕育出的特殊存在,魔魁對整個劍界也擁有著一定的影響,其甚至自稱劍界之主。
不過,許是這一次進(jìn)入劍界的生靈太多,在他來到劍池邊時,自命為劍界之主的魔魁,并沒有露面,而是沉入劍池之中,默默觀察!
“魔魁就在劍池中!”劍池外,劍岳在路仁杰身旁,如此說道,沒有一絲猶豫。
他是被強(qiáng)行帶到這邊得!
任誰被這樣如同提小雞仔一樣提過來,都不敢不屈服。
鬼知道為什么他在劍界中逐漸凝固,甚至脫離肉身存在了數(shù)百年的元神在面對這個家伙的時候會如此無力。
他只是不知為何愣了片刻,就被這家伙提在了手中,無法反抗。
“你妹!”
池底,魔魁心中怒罵,但也不敢出來,人太多了!他雖是魔,那也是有腦子得,要不要繼續(xù)做劍界之主,得等他將這群進(jìn)入劍界的陌生存在了解清楚后再說。
“很好!”
路仁看著上道的劍岳點了點頭,伸出自己的右手:“我說話算話,可以帶你出去,你進(jìn)入我這手指之中。”
“當(dāng)真?”劍岳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人會允許自己進(jìn)入他的身體中?
雖然只是手指,但這也是需要冒風(fēng)險得。
如果他包藏禍心,完全可以順著手指進(jìn)入對方的識海之內(nèi),與對方爭奪身體,那就是引狼入室。
當(dāng)然,劍岳現(xiàn)在沒有這個想法,他只想離開劍界,重新找一個能控制的身體,抓住他的這個人太古怪,他沒有信心。
或許……這也是對方的信心來源?
“我說可以就可以!你進(jìn)來吧!之后會帶你離開。”
路仁說完這話,劍岳也不再客氣,元神化作一道微光,進(jìn)入路仁的食指之中,剛一進(jìn)來,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就仿佛渾身被繩索縛住,手腳也被捆綁,連帶著嘴巴都被塞了異物一般,一切都由不得他,自身憑白多了個主人?
上當(dāng)了!
劍岳心中一涼,想要逃離,卻已然晚了。
路仁微微彎曲自身食指,感知到多了一個劍岳,來自手指的增幅,心下一喜,就將視線投向了劍池。
劍池中,并非是水,而是無窮無盡的黑色劍念,是風(fēng)云世界無數(shù)劍者的負(fù)面念頭匯聚而成。
舉個例子,如果是原本的風(fēng)云世界,奸臣見色起意在藥物作用下放縱自己,奸臣背叛了無名,奸臣又背叛了無名,諸如此類……
邪惡!
僅僅是看上一眼,以路仁自身那和高尚扯不上關(guān)系的品格,都感覺到發(fā)自內(nèi)心的惡心,令人嘔吐。
撇過頭去,一道猶如小蛇般的神龍自路仁體內(nèi)飛出,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蠻荒,狂暴的氣息,宛如兇獸。
自路仁體內(nèi)飛出的兇龍,在路仁的控制中,朝著劍池內(nèi)一頭扎去,在烏黑的劍念之中游蕩,尋找。
同時,一只宛若沒有任何智慧的神象也顯出身形,神象踏足劍池,劍池中劍念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看著這一幕,路仁的眼中閃過一縷期待。
劍岳和魔魁對雄仁而言,是不穩(wěn)定因素,需要除去!但對需要在輪回空間完成任務(wù)的路仁杰而言,卻是寶貴的打手,一筆巨大的財富。
用手指收納這兩個家伙,帶到輪回空間中,正好可以滿足雙方的需求。
無論是蹚雷,還是打架,兩者都是不小的助力,反正陸仁杰這邊在輪回空間內(nèi),也沒有找女人的心思,不用擔(dān)心被看到不該看得。
等到他變強(qiáng)了,這兩個家伙也可以看情況決定是繼續(xù)留著還是因礙眼而扔掉。
嘶!為什么感覺他路某人比這兩貨還像反派?
肯定是融入了雄仁意識的原因!
只有雄仁是想著殺殺殺!
就在路仁這樣想著的時候,劍池之中,龍象元神二相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
只見那龍自劍池中躍出,變長變粗了不少,捆縛著宛如魑魅的魔魁,帶著黝黑的劍念。
“玄陰十二劍!”
魔魁并沒有打算束手就擒,十二柄漆黑劍形的劍念要沖出劍池,對著路仁來上幾劍。
不過……晚了!
只見神象一腳踩著幾劍,四只粗壯的象足,死死地將玄陰十二劍壓在池底,只能在池中顫動,攪亂的那劍念不穩(wěn)。
“安心過來吧!”
路仁伸出右手,在這四處無人之時,磅礴的人形元神飛出,擒住元神兇龍,將其拖入體內(nèi),連帶著魔魁也進(jìn)入了右手拇指之中,與劍岳成為了鄰居。
“果然!這龍相元神快成垃圾箱了!”
目標(biāo)達(dá)成,路仁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心情復(fù)雜。
這兇龍進(jìn)了一趟劍池,居然還壯大了不少,啥?這算被惡念侵染?不!對兇龍元神來說,那些帶著兇狠,充斥惡意的劍念就是最佳的食糧。
之后,要將這龍相元神變得正常,難度就更大了!
“還好!這神象相傻也有傻的好處!”
微微吐氣,看著同樣壯大了一圈的神象元神,腳踩著玄陰十二劍,沒有任何動作,一副癡呆模樣比龍相要聽話多了。
路仁將玄陰十二劍收攏,元神收回,眸光閃爍:“拿來當(dāng)船資正合適。”
可以名正言順地將這東西塞給雄仁,還可以作為借口從隊友那里騙點補(bǔ)償。
更重要得是,不能讓主神拿到太多東西。
他拿走魔魁和劍岳已經(jīng)夠了!如果帶走更多,鬼知道什么時候會成為主神攻破這一方世界的最后一根稻草。
這種事情,不符合他的目的,玄陰十二劍,交給雄仁,作為其深入了解劍界的另一把鑰匙,是更好的選擇。
將劍池的好處拿走,路仁的元神之力自這之中蔓延,以劍池為中心,逐漸體悟,正好將雄仁元氣神未曾籠罩的范圍囊括,二者配合,將整個劍界納入元神之中,體悟其中變化。
良久,路仁才輕聲吐氣,說了一聲:“可惜,我不是一個劍客……”如果他學(xué)劍,此時說不得真能借助劍界,得窺部分三星奧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