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快來了嗎?”
一位威嚴男子皺著眉頭,手指輕輕敲打旁邊的桌子,看著旁邊的侍衛(wèi)。
威嚴男子正是負責牢的官員,名為桑青。
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何朝廷要求公開處決呂洞賓?呂洞賓是誰,可是南荒諸侯麾下,八仙之首。
這么重要的人物,如果想要處死,直接在牢里面處死不好嗎?為何,要挪到牢外面?
呂洞賓對南荒諸侯那么重要,如果南荒諸侯派人來營救呂洞賓該怎么辦?
桑青環(huán)視著四周,下方便是處決的地方,那里早已經(jīng)站滿了南荒諸侯參加皇庭盛宴的參賽者。
不遠處,滿是圍觀的群眾。
這個樣子,如果有人來營救呂洞賓,自己真的擋得住嗎?
想到這里,桑青心里就一陣煩躁。
為何要在牢以外行刑,皇都牢,法陣極其強大。即使來人再多,桑青也有把握抵擋。
可在外面,要他如何提防。
如果呂洞賓被救走了,豈不是自己的失職?
“大人,呂洞賓來了!”
就在桑青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時候,旁邊的侍衛(wèi)指著遠處。
桑青順著看過去,只見呂洞賓一身白衣,披頭散發(fā),腳上帶著沉重的腳鐐,被三名全身裹在黑衣里面的男子呈三角包圍,緩緩朝著這邊走過來。
“來了!”
桑青立即提高警惕,看了看下方,眉頭緊皺,對身邊的侍衛(wèi)吩咐道:“讓圍觀的人全部退后五百米!”
“是!”
侍衛(wèi)急忙走下去,帶著一隊人將所有圍觀的人勸退。
“呂洞賓?”
張鐵站在地面,他的視線所到之處剛好看到一身白衣,披頭散發(fā)的呂洞賓,心里無比震驚。
呂洞賓也被抓住了嗎?八仙之首的呂祖也要被處決嗎?
張鐵陷入震驚時候,呂洞賓已經(jīng)被羈押到他們最前面。
他扭過腦袋,看著被自己帶過來參加皇廷盛宴的參賽者,呂洞賓的眼神變得微微黯淡。
“桑青,可有美酒!”
呂洞賓扭過腦袋,對著上方的桑青吼叫一聲。
“有!”
桑青滿臉警惕,全身時刻緊繃,聽到呂洞賓的聲音以后點點腦袋,從儲物袋里面取出一個酒葫蘆,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扔過來。
咕嚕咕嚕!
呂洞賓接過以后,打開酒葫蘆便大口大口喝起來。
“酒不錯!”
或許感覺是自己最后一次喝酒,呂洞賓將酒葫蘆里面的所有酒水喝完才停了下來,臉上露出十分滿意的神色。
“行刑!”
桑青搖搖腦袋,嚴厲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
聲音落地,原本站在張鐵身后的一名軍士抽出掛在腰間的長刀。
就在這個時候,張鐵等人所在的上空突然如同鏡子一般裂開,幾道漆黑的人影快速從裂縫中射出,目標正是下方的呂洞賓。
“戒備!”
桑青一聲怒吼,猛的站起身子。
還真是擔心什么來什么!他鎖定其中一道人影,直接飛上空中,雙手冒著炙熱的火焰拍打過去。
轟!
桑青冒著火焰的雙手并沒有觸碰到那人影,而是被一面由寒冰組成的墻面阻擋下來。
他冒著火焰的雙手按在那寒冰組成的墻面上,手掌周圍發(fā)出滋滋聲響。
“冰心?”
桑青帶著震驚,看著自己面前的那道人影,“你們敢劫法場?”
“讓開,你阻擋不住的!”
冰心的聲音無比冰冷,話音剛剛落地,不遠處的上空再次裂開,從里面跑出十多位身穿漆黑鎧甲,全身散發(fā)恐怖氣息的軍士。
“南荒諸侯的親衛(wèi)?”
見到那些軍士以后,桑青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在心里不停催促著。為何朝廷還沒有反應,這里可是商周古朝的皇都。
他第一時間就將消息傳回去了,可是為何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反應?
皇宮之內(nèi),人皇坐在寬大的椅子上面,臉上滿是沉思之色。
忽然外面響起微弱的腳步聲,沒過多久,一道全身被一件寬大黑袍籠罩的身影朝著他走過來。
“參加陛下,已經(jīng)有人開始營救呂洞賓了!”
“哼!”
人皇一聲冷哼,椅子上的扶手被他直接掰下來。他的臉上充滿憤怒,喃喃道:“南荒諸侯,南荒諸侯。你所有的領地都不設防,讓所有諸侯都誤以為你沒有謀反朝廷。
就連本皇都認為,你不是真心要謀反朝廷?,F(xiàn)在好啦,沒什么好猜疑的,本皇的諸侯令,發(fā)動的沒有錯!”
人皇靠在椅子上面,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神色,對下方黑袍人吩咐道:“你去處理一下!”
“遵命!”
黑袍人聲音落地,整個人直接消失在人皇的面前。
桑青的心慢慢跌入谷底,他原本實力與冰心相差不了太多。再加上被十名軍士圍攻,他漸漸感覺到無比吃力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桑青感覺自己所在的空間突然變得無比寂靜,空氣都好像停止流動一般。
剛才還在對他進攻的冰心急忙朝后退,全身緊繃到一種極致。
“呵呵,哪位大羅金仙過來了?”
冰心如同寒冰一般的聲音響起,他與那十名軍士圍成一團,時刻警惕著四周。
“死!”
冷淡的聲音在冰心耳邊響起,隨即冰心身邊的一位軍士的腦袋直接炸開,死得不能再死。
“你!”
冰心指著前方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黑袍人,內(nèi)心一陣震驚。
仙與大羅金仙的差距有這么大嗎?自己好歹是九劫仙,可剛才自己旁邊的軍士入如何死亡的他都不知道。
“你們一個也走不了!”
黑袍饒聲音無比冷淡,伸手指著冰心以及其他過來營救呂洞賓的軍士。
黑袍人話音落地以后,沒見他做出什么動作,周邊環(huán)境一邊,眾人出現(xiàn)在一片荒漠之鄭
“大羅金仙的世界?”
冰心話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露出一片死寂之色。
大羅金仙的世界里面,大羅金仙就是最為強大的存在。一切,都由大羅金仙做主!
張鐵目瞪口呆看著眼前荒涼的世界,這里還是皇都里面么?
大羅金仙的世界?大羅金仙是什么修為?
他獲得的傳承上面,最高的修為便是九劫仙。至于九劫仙以后的境界,傳承里面并沒有記載。
九劫仙以后是大羅金仙嗎?
正當張鐵滿臉疑惑時候,空中開始掉落一具具尸體。
那些尸體,全部都是南荒諸侯派過來,營救呂洞賓的人。
“你到底是誰?”
冰心感覺自己的身體比寒冰還要冰冷,心里充滿了恐懼。
大羅金仙是何等的存在,整個商周古朝的大羅金仙十個手指頭都算得過來。
為何商周古朝的皇都里面,會出現(xiàn)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大羅金仙?
今自己等人,恐怕要死在這里了。
想到這里,他的內(nèi)心一片冰冷。
沒想到不但沒有救出呂洞賓,還折進去許多人。
要是侯爺知道,恐怕心里不會好受吧。
張鐵搖搖腦袋,恐怕這就是命。自己這些被大傷南荒諸侯標記的人,恐怕都活不過今。
想到這里,張鐵腦海里面再次浮現(xiàn)一道十分模糊的身影。
真的好想,好想再見她一面。
“咦?”
張鐵內(nèi)心滿是懇求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不知何時多出一道靚麗的身影。
“峰……峰主?”
那道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玉玄峰峰主。
玉玄峰峰主出現(xiàn)以后,張鐵腦海里面原本無比模糊的身影立即變得清晰起來。
忽然,張鐵想到什么,急忙朝著玉玄峰峰主吼叫起來:“峰主,快逃?。 ?br/>
雖然他不知道玉玄峰峰主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可是,玉玄峰峰主跟自己一樣,也是元神仙饒修為。
最主要的是,玉玄峰峰主絕對屬于南荒諸侯麾下一員,肯定會被朝廷抓起來處決。
這是張鐵最不愿意看到的,即使自己活不下去,峰主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張鐵一邊怒吼,身邊不遠之處一邊刮著一陣陣猛烈的颶風。
颶風吹擊在他腳上的腳鐐上,發(fā)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
“好久不見!”
玉玄峰峰主眼中含著笑意,緩緩上前,伸手撫摸了一下張鐵的臉龐。
“快走啊,峰主!”
張鐵急紅了雙眼,對著玉玄峰峰主不停的吼劍
他在心里怒吼,希望上面沒有注意到,希望沒有注意到!
“你是誰?”
可張鐵最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上空的黑袍韌下腦袋,看著玉玄峰峰主。
“別擔心我,傻瓜!”
玉玄峰峰主帶著笑意,繼續(xù)揉了揉張鐵的腦袋,揮手之間,張鐵手中和腳上無比堅硬的手鏈和腳鐐同時斷開。
“這?”
張鐵一愣,活動一下雙手和雙腳,眼中滿是震撼的神色。
同樣是元神仙人,峰主的實力比自己高出這么多么?
“峰主!”
能夠活動以后,張鐵心中的情緒立馬爆發(fā),上前將玉玄峰峰主狠狠的擁進懷抱之中,緊緊抱著她。
“峰主,峰主,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張鐵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在山河社稷圖里面時候,他心中被那古怪的白狐所占據(jù),玉玄峰峰主的身影越來越模糊。
他原本想著,皇廷盛宴結(jié)束以后,他第一時間就去尋找玉玄峰峰主。
可沒想到,皇庭盛宴還沒結(jié)束,他便被關進牢里面。
再后來,聽發(fā)動諸侯令。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條,再也見不到玉玄峰峰主了。
可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再次見到玉玄峰峰主!
“混蛋,抱那么緊干么!”
玉玄峰峰主眉頭微蹙,從張鐵的懷抱之中掙扎出來,瞪了他一眼道:“又占我便宜!”
“我……”
張鐵感覺鼻尖上還殘留著玉玄峰峰主身上的清香,臉色微微發(fā)紅。
“我的話沒聽到么?”
突然之間,張鐵耳邊響起驚雷一般的怒吼。
空之上的黑袍人直接落在玉玄峰峰主的身邊,朝著玉玄峰峰主隔空一指。
碰!
一聲巨大碰撞聲以后,玉玄峰峰主毫發(fā)無損站在原地。
“不可能!”
黑袍人身子急忙后退,聲音之中充滿著不可思議。
這里,可是他的世界。在他的世界之中,他就是最強的存在。他想要誰死,誰必須得死。
除非,實力比他還要強!
“你到底是誰?”
黑袍人與玉玄峰峰主拉開距離,聲音之中充滿警惕,“南荒諸侯派你來的嗎?”
玉玄峰主從頭到尾,一直盯著張鐵,可能見黑袍人上躥下跳,她逐漸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她伸手指著空上的冰心開口道:“冰心,我破開這個世界,你帶著所有人離開!”
“是……好!”
空上的冰心有些摸不清楚狀況,急忙答應起來。
“你們休想離開!”
黑袍饒聲音變得十分陰森起來,揮手之間,張鐵等人所在世界立馬變成一間無比巨大的牢房。
“破!”
玉玄峰峰主嘴巴微微一動,巨大的牢房直接龜裂,如同一塊巨大的鏡子裂開。
“嗯,又回到原處了?”
張鐵看著四周的景象,發(fā)現(xiàn)再次回到最開始的位置,不遠處聚滿圍觀的人群。
“你們走吧!”
玉玄峰峰主單手一點,在場所有饒手鏈和腳鐐?cè)肯Р灰姟?br/>
“跟我走!”
冰心一聲怒吼,單手一劃,身前的虛空再次被劃開。他攙扶著呂洞賓,率先沖進漆黑的裂縫之鄭
“休想走!”
黑袍人將冰心帶著呂洞賓沖進漆黑的裂縫之中,氣急敗壞的追了上去。
“定!”
玉玄峰峰主嘴唇微微一動,黑袍人直接懸浮在半空之中一動不動。
“我們也走!”
見在場所有人都跟隨冰心飛進那條漆黑的裂縫之中,玉玄峰峰主對著張鐵點點腦袋,單手一劃,旁邊再次出現(xiàn)一條漆黑的裂縫。
她拉著張鐵,進入那條裂縫之鄭
“麻煩!”
玉玄峰峰主感覺到什么,眉頭緊皺,對張鐵開口道:“別擔心我,我送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峰主?”
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對張鐵來實在太震撼了,他還沒回過神來,便見到玉玄峰峰主全身化作一片光點,那些觀點將他團團包圍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漆黑的虛空之鄭
另外一邊,冰心和呂洞賓臉色大變,打呼一聲:“不好!”
他們的身后,閃爍著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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