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一直沒停,雨點打在玻璃上發(fā)出霹靂吧啦的響聲,于亦然在室內轉來轉去,又看著窗外的冒著白煙的地面,煩亂地說:“阿璇到底去哪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你是不是總讓她做這樣危險的事?難道你都不擔心嗎?”。
程浩文安靜地坐在駐地別墅客廳的沙發(fā)里,手拿一沓厚厚的文件,一頁頁翻看。
聽到他這一番話,平靜地抬頭看向于亦然。
“小幽這次的任務不難,只是探路和清理大橋,應該沒什么危險,就是路遠一點。小于,你應該相信她?!?br/>
“相信,相信!再怎么相信她也是個女孩子???你怎么忍心總讓她出這些任務?程浩文?我可不信你對她沒有一絲感情,你怎么就這么四平八穩(wěn),枉費阿璇把一片心都放在你身上?”于亦然滿心酸澀,憤憤不平道。
自己如何能對她沒有感情?可是她怎么可能接受呢?原來小幽為了讓于亦然死心,竟然用自己來做借口。
也對,她怎么能向于亦然坦白她不是盧青璇?只有自己才是合情合理的理由。也罷,只要她想做,自己就配合一下又有何妨?
他挑眉對于亦然笑:“她能愛上我,就是因為我對她的絕對信任。小幽不是一般的小女人,她需要信任和支持?!?br/>
于亦然不耐煩道:“都已經幾點了?就算走著去,也該回來了!不行。我得去城門看一看。”說完轉身拿起雨傘就向門外走。
程浩文嘴里說著不擔心,其實看著外面的大雨,他也在心里暗暗焦慮。從時間上來說。早該回來了。城門處也早就傳回來消息,探路的戰(zhàn)士也早回來了呀?
難道今夜下雨,她又去瞭望塔練功了?
他也擔心地望向門外。
一個通訊兵忽然從門外跑進來,大聲說:“報告!”
于亦然跨出門的腳收了回來,轉身不耐煩大聲道:“有什么快說,報告什么!”
程浩文對通訊兵點點頭,示意他快說。
通訊兵眉眼中帶著焦急,快速說道:“團長,神女在西南區(qū)幸存者安置點發(fā)現(xiàn)了救世邪教蹤跡?,F(xiàn)在帶著三個護衛(wèi)已經闖進去了?!?br/>
“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她一會就回來了嗎?怎么又帶著那么幾個人去闖邪教?程浩文,你******就是個混蛋?!庇谝嗳淮笈ё×顺毯莆牡囊骂I。
程浩文也被這個消息驚了一下,立刻回神。掙開于亦然的雙手后,一邊向外奔跑一邊轉頭對通訊兵說:“今晚巡邏的是老李。讓他立刻趕去支援。你去召集第五異能小隊,我們馬上就去。”
于亦然恨恨地跟在他后面,一起上了來接他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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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們擔心著的女人,此時正站在地下室中央,死死盯住了黑袍男子。
男子忽然對著綁在石柱上的女人一伸手,血霧順著女人身上微不可見的傷口飛向了空中,這一動作即突然又迅速,饒是蕭蓮幽全神貫注地注意著黑袍男子。也還是沒來得及施救。
男子仰頭,雙手伸開看著血霧凝成一團。輕飄飄飛進了他大張的嘴中。
被綁女子開始還劇烈掙扎,大聲慘呼,可是片刻,人就像被扎漏的氣球迅速干癟下去。慢慢的光潔的肌膚變得暗淡充滿褶皺,直到聲音消失,頭慢慢垂下。
蕭蓮幽措手不及,眼睜睜看著女子從年輕風華正茂變成了一具只有皮包裹著骨頭的尸體。
那些鮮血,如同一道瓊漿玉液,滋養(yǎng)了他受創(chuàng)的軀體。他身上被雷系異能重創(chuàng)的兩個大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小,最后露出了略顯蒼白的肌膚在破損的黑袍下面。
他殷紅的唇角還殘留著幾滴鮮血,被他舌尖輕輕一抿,舔進了口中。
這一番動作他做的行云流水,如同每日慣常的吃飯喝水,帶著享受的愉悅。他的眼神,卻始終放在蕭蓮幽身上,上下打量,那種帶著那種詭異,充滿著****的侵略目光,讓蕭蓮幽既惡心,又毛骨悚然。
跪坐在地上的信徒們看到他這一番動作,臉上重新顯出狂熱和嗜血,一邊口中大喊著:“我主永生,救贖我等……”一邊對著他的方向跪伏在地。
他對那些信徒置之不理,卻對著蕭蓮幽哈哈一笑,聲音帶著沙啞魅惑和說不出的一種韻律,讓人心不由自主地跟隨著他的聲音跳動。
“小妞,讓我猜猜,你不是安全區(qū)有名的神女嗎?怎么不請自來,大駕光臨到了我這么個破地方?你的身體讓我垂涎已久你知道嗎?雖然你已經不是處女,可你的血液中充滿了能量,身體容貌更是上上之選……”
蕭蓮幽臉氣得雙頰通紅,雙目中燃燒著熊熊火光。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蕭蓮幽的高聳和深谷上徘徊,舌尖又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唇角,眼神更加深邃,“如果和你干上那么一下,再喝上幾口你的血,我的功力就會更上一層樓。哈哈哈哈……”
又是這樣的笑聲,蕭蓮幽感覺心臟快要跳出胸口,連忙捂住,擔憂的回頭看向身后。
三個戰(zhàn)士都捂住胸口,神情痛苦地靠坐在門口處。
蕭蓮幽皺眉看著他狂笑,心里不停思量。
這人是什么來頭?他的的異能怎么那么詭異?不能再這樣讓他掌握主動了,得想想辦法。
她右手一揮,劍刃上雷電繚繞,劈向黑袍男子。
那男子對著蕭蓮幽詭異一笑,化成血霧,消失在蕭蓮幽眼前??墒撬瞧嫣氐男β曔€在場中回蕩。
蕭蓮幽被他的笑聲震得心突突直跳,頭痛欲裂。
皺眉站在地下室中央,看著那些不停叩首的信徒和身后倒在地上,痛苦捂住頭的戰(zhàn)士,她忽然眼前一亮。
她想起了甜甜在音樂課上因為不熟練而打斷了教練的節(jié)奏,剛剛自己無意中用精神力控制了一下那個守門老頭……她決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試試。
“哈哈哈……”蕭蓮幽清脆悅耳的聲音響徹地下室,她這一笑加入了自己的精神力,帶著鄙視,打斷了男子的笑聲。
“你一個藏頭露尾的變態(tài)狂,窩囊廢!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有本事出來和我打一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輕微勾起鄙視的弧度,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一瞬間的沉默,不論是倒在地上的戰(zhàn)士,還是跪伏在地上的信徒,因為聽不到男子那奇特的笑聲,都在慢慢清醒,緩緩站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