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杰!”
幾乎是嘶吼的聲音從喉嚨發(fā)出,桂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整個人陷入震驚中。
不僅僅是桂金這樣,福叔也是楞了一下。
桂俊杰就這么死了?
這一切他都還反應(yīng)不過來。
“啪!”
毫不猶豫的把手里的槍甩在地上,林清低頭看了一眼桂俊杰的尸體,他隨后蹲了下來,喃喃道:“我說殺你,就一定會殺你的!”
伸手擦了一把臉上桂俊杰的血液,林清站了起來,他目光掃向了楞在原地的桂金,道:“尸體拉回去吧?!?br/>
“你!你!”
聽見林清這么說,桂金被氣的不輕,他滿腔憤怒奈何只能浮現(xiàn)在臉上,卻是半點都撒不出去。
“林公子你這么做的道理是什么?我們俊杰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對他痛下殺手!”目光猩紅的盯著林清,桂金咬牙道。
“你自己也看見了,這家伙跟一條瘋狗一樣,拿著槍就沖了上來,要不是我手疾眼快,估計我今天都得交代在這里?!?br/>
說道這里,林清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他道:“說到這里桂總您還得感謝我,今天如果我死在這里,估計你們桂家全族都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不僅僅是這樣,你們的百年基業(yè)也得一夜之間全部傾盡。
所以,我殺了桂俊杰是在幫你們桂家的忙,你懂了嗎?
你不僅不謝謝我,你還兇我,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啊!”
“你!你!”
聽林清說完,桂金一口老血直接從嘴里噴了出來,然后跌跪在了地上。
“呦,您這是怎么了?福叔您看這桂總的身體都不行了,天恒有沒有他的股份?直接撤了吧,醫(yī)院那里找不行?”林清故作關(guān)心道。
聽見林清這么說,福叔嘴角也是抽搐了兩下。
自家少爺未免有些太狠了吧?
殺了桂家長子不說,還強詞奪理刺激的桂金吐血,不僅這樣還要讓天恒把桂家踢了,這小子簡直不給活路啊!
“我知道了?!?br/>
點了點頭,福叔對著林清笑了笑。
“嗯,那我就先回家了,我老婆還沒醒酒,對了,我怕桂家報復(fù)我,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少一根頭發(fā),或者被人為難,就殺他們桂家一個兒子。
據(jù)我所知,桂總不是有三個兒子嗎?您可得小心了,我們林家富可敵國不說,而且殺手如云!”
對著桂金扯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林清進了包廂。
他從來不屑利用林家的權(quán)利,可現(xiàn)在他居然發(fā)現(xiàn),有權(quán)有錢還是很舒服的。
看著林清的背影,福叔抿嘴一笑。
他雖然不了解林清,但是從今天林清的所作所為他了解了,這小子就是我敬你三分,你敬你三分,你欺我一分,我直接讓你斷后!
“太兇了?!?br/>
嘴里喃喃了一句,果然人的外表是會騙人的,林清看著那么一個清秀溫婉的人,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回想剛剛桂俊杰死的那一幕福叔心里都有一些后怕。
反應(yīng)快的所有人都措不及防!根本還沒看清楚怎么回事,桂俊杰手中的槍就到了林清手上。
“桂金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嗎?”
突然想到了喪子的桂金,福叔有些頭大了。
桂家的勢力雖然抵不過林家,但是也不小,俗話說得好,不怕明人干壞事,就怕壞人做暗事。
這桂家死了兒子,日后不管明里暗里都會針對林清的。
“桂金你也別傷心,我們少爺平時還是很溫婉賢淑的,你兒子算是幸運的一個了,能惹的我們家少爺動手。”
福叔一邊說著說著就發(fā)現(xiàn)桂金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了,很快他也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唉~
沒辦法啊,他當(dāng)林家的秘書真么多年了,也從來沒有服軟好言相勸過別人,這事要是放在林殊面前,哪里還有桂金出場?
估計整個桂家都要被燒了。
這不是看在林清現(xiàn)在的權(quán)利還沒有多少,所以幫著說說好話。
“別說了!今天的確是我桂家活該!惹到了不應(yīng)該惹的人,桂某告辭!”
擦了擦嘴角的血,桂金眼底閃過一抹殺意,日后他一定要把林清千刀萬剮祭奠自己的兒子!
見桂金這個樣子,福叔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提醒道:“桂金啊,我勸你最好還是把歪心思塞回肚子里,我們家少爺城府不淺?!?br/>
福叔說完,他伸手摸了摸頭發(fā),然后招呼著一群保鏢走人了。
而林清因為楊妮妮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方便見人,所以帶著她從后門離開。
豪勝飯店里,只留下了痛哭流涕的桂金。
薛玖富是不敢呆在這里,他害怕,他慌,別人都是大佬,他就是一個飯店老板,還是一邊躲著倒好。
……
一個小時后。
林清抱著醉酒的楊妮妮回了楊家。
此時正在吃著夜宵的付普蘭還有付普月看見,那都是一臉懵逼。
“妮妮???她這是怎么了???”
見楊妮妮這個樣子,付普蘭嚇得手里的碗直接脫落在桌子上,然后立馬沖上去檢查楊妮妮。
“出了一點意外,沒什么事,喝點醒酒湯就好了。”林清回答道。
“出事???妮妮能出事?在南城誰敢動我們楊家?是不是你小子對妮妮干了什么見不得人事!?”
付普蘭絲毫不信林清的話,她直接一把扯住了林清的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滿手的鮮血。
“啊!你……你的手怎么了?”
聽見付普蘭這么說,林清低頭看了一眼。
這是桂俊杰身上濺出來的血。
“沒事,我先帶妮妮進去?!?br/>
收回了手,林清趕緊抱著楊妮妮進了房間。
要是放在以前,付普蘭還得拉著林清咒罵幾句,可在看見林清手上的鮮血后,她有些害怕了,她從來沒見過這么血腥的畫面,整個人有些反正不過來。
“姐姐!”
見搖搖欲墜的付普蘭,付普月趕緊走上去扶住了她,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
誰知,突然反應(yīng)過來的付普蘭腦中閃過了什么,她滿臉驚恐的看著付普月,著急道:“你還記得林清救他那個病秧子媽的錢嗎?
我聽說是高利貸啊!
這小子今天晚上一定遇上了高利貸的人,這才讓妮妮成了這個樣子。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讓他們倆離婚,我們妮妮還這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