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御寒得意的笑著,跟在伊初語的后面一直走到了離伊家不遠處的那個水塘邊上,停了下來。
“寒,真是搞不明白了,為什么你要用那種卑鄙的手段,不是說好了要公平競爭嗎?”伊初語轉(zhuǎn)過身來怒氣沖沖的對著他說道。
辰御寒沒有生氣,只是很輕松的笑了笑說道:“沒什么?你夸獎了!”
這一句話讓伊初語郁悶的不行,這男人到底有沒有聽懂自己剛才的話?。∵€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沒看出來自己現(xiàn)在很著急嗎?真是的。
看著伊初語著急得不行,辰御寒突然間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他現(xiàn)在看到這個女人著急的樣子他就很開心,先耍耍她再說,誰讓她不接受自己來著,生日那一天還讓自己那么的尷尬,想想心里面就是不舒服。
伊初語有點等得不耐煩了,她大聲的嚷嚷著:“喂,你啞巴啦!我跟你說話呢?你怎么回事??!”這家伙半天不說話,是在想什么花招呢?
“好啦好啦!我說就是了,你看看你急的,我看了都心疼,人太急了會容易生病的知道嗎?我這是關(guān)心你!”辰御寒依舊是不著急,很平和的說著,現(xiàn)在的情況對他來說是很有利的,只要是這個女人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那么一切的事情他會還給她的。
伊初語聽后更加得不耐煩,什么意思??!這種情況下他還有心思關(guān)心自己,他以為自己會接受他的關(guān)心嗎?不會的,絕對不會。
“辰御寒,我受不了你了,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樣才能將那些錢還給我!”
這一喊聲,震的辰御寒的耳朵生疼,他揉了揉耳朵說道:“不要著急嘛,干什么這么急呢?我不是說過了,著急的人是很容易生病的啊!初語,相信我,只要是你耐心的聽我說,我會還給你的,一切都會還給你好嗎?”
什么?她沒聽錯吧!他真的會把那些錢還給她嗎?好吧!暫且相信他一回。
“好,我聽你的,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會把那些屬于我的東西還給我!”
辰御寒一聽,心里面很高興,這女人的心終于靜下來了,他發(fā)過誓的,只要是她聽自己的話,那么屬于她的一切將會還給她的,決不食言。
“好,初語,你聽我說………”辰御寒慢慢的說著,將他所想說的都說了出來,伊初語聽的是一愣一愣的,最后還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聽完后,覺得他的要求并不過分,點點頭答應(yīng)著,心里面只是希望著他能夠遵守這個承諾。
看著她點頭,辰御寒心里更加得興奮,本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的痛快,兩個人約定好了,只要是他將東西還給了她,她就會答應(yīng)每一天都會跟自己約會,知道她真正的他為止。
伊初語雖然是答應(yīng)了,但是她的心還是覺得挺別扭的,答應(yīng)是答應(yīng)了,可是每一天都要跟他約會,那季翔該怎么辦呢?他們可是有婚約的啊!心里越想越不平靜,腦子都快要瘋掉了一樣,不管了,還是回去看看這個情況再說吧!
和辰御寒剛回到伊家,季翔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他準(zhǔn)備起身出去找伊初語來著,正好就碰見兩人回來了,而且還是牽著手回來的,心里面一股怨氣產(chǎn)生。
伊初語進門看見季翔那眼神后緊張的松開了辰御寒的手,皺著眉頭,完了,讓他看見了,怎么辦》該怎么向他解釋??!這個誤會可大了,自己可真是冤?。?br/>
“季翔,剛才并不是你所想的,你別誤會,是他拉著我的,我沒有拉他,我還甩他來著,可是他就是緊緊的拉著我不放手,我也沒有辦法??!”緊張的開著口,說話都是哆哆嗦嗦的樣子。
季翔雖然是心里面不高興他們這樣子,但是他一想,不行,自己不能生氣,要是生氣了,那辰御寒這家伙不就得逞了嗎?要是他得逞了,自己還有什么立足之地啊!所以,他要忍住,就當(dāng)沒有看見剛才的那個事情好了。
“什么事情?。〕跽Z,我沒明白你的意思,你剛才說的是什么事情??!”他裝著不知情的樣子說道,眼神緊緊地盯著辰御寒不放,惡狠狠的。
伊初語一愣,什么?剛才的事情他真的沒有看到嗎?不是吧!那他剛才的臉色怎么會這么的難看,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嗎?
“沒有,季翔,什么都沒有,剛才是我說的玩的,你別再瞎想什么了!”說著,走向他,坐在他的身邊,挽著他的胳膊,笑瞇瞇的看著他。
季翔就知道她是不會說實話的,但是他不死心,總有一天他會揪出那個她心里面最重要的那個男人的。
辰御寒在一旁看著,心里面盤算著,這女人為什么不把剛才和自己說的話說出來呢?是不敢,還是心里面有鬼。
“季翔,你不知道吧!剛才初語答應(yīng)了我一件事情,她每天都……..唔….你干什么初語,你讓我把話說完好嗎?這件事情他是有權(quán)利知道的,要是現(xiàn)在不說出來,我看以后他也會不理你的!”
辰御寒正說著話,伊初語冷不防的給了他一腳,踹到了他最寶貴的地方,疼痛的捂著。
伊初語給他使了使眼色后說道:“我告訴你辰御寒,你別想給我惹事,要是惹事了我給你好看!”
辰御寒就是不明白了,這女人真是做一套是一套,她到底是怎沒想的??!告訴這家伙又能怎么樣呢?難道還能把她吃了嗎?
“我不管你的那一套,反正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每天要跟我約會的,你可別給我耍什么小心眼就夠了!”
這一句話辰御寒可是說出來了,他看了看季翔,季翔的臉色發(fā)黑,很明顯他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氣的不行了。
“伊初語,你和這個家伙究竟有多少事情瞞著我,為什么你就不能告訴我呢?難道告訴我真的有那么的難嗎?我就不相信了,你說不出來,現(xiàn)在就跟我說!”季翔的咄咄逼人的形式讓伊初語感覺到渾身發(fā)涼,冒冷汗,她瞪著大眼睛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