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腳下
“我贏了,盡歡?!睒番B瑤拍了拍云云的頭,以示鼓勵,這下她可以知道那個“他”是誰了吧,八卦之心,她也有啊!
“樂姐姐,你肯定聽錯了,我們比賽誰先到底山頂,誰才真正的贏了!”話一落音,盡歡就采了一下馬背,向山頂飛去,不信,她耍賴也贏不了。
樂珺瑤悠閑的讓云云和紅紅聯(lián)絡感情,一起在山腳下吃美味青草,不緊不慢的提氣追上都快到半山腰的盡歡,這丫頭,跟她比輕功,不是找打擊嗎?
盡歡看著略過她眼前的白影,一口氣沒順,差點從一顆樹上掉了下去,她竟然敢和樂姐姐比輕功,真是找死??!嗚嗚~她不想提那個欺負她的臭云啦!
一覽眾山小,雖然靈山不高,占個“靈”字,當然有它的過人之處,俯瞰山腰,可以看見云霧纏繞,而在山下卻看不到,怪不得叫靈山呢,確實很靈異。
靈山有佳人,遺世而獨立。
氣喘吁吁趕到的盡歡,映出她眼簾就是樂珺瑤手拿斗笠,風吹青絲飛舞,白衣飄飄的絕美模樣,只是為什么她有種樂姐姐要乘風而去的感覺?心慌的感覺讓盡歡跑上拉住樂珺瑤的手開口道:“樂姐姐,這不算數(shù),你輕功有幾個人可以比得過??!”這下應該飛不走了吧。
“我已經(jīng)讓你了,愿賭服輸,說吧。”這下體會到被逼問的感覺了吧?樂珺瑤眼中帶笑的盯著一直討好求放過的盡歡。
面對樂珺瑤了然的眼神,盡歡只能投降招供,“他就是,就是上次師父帶我去救的人的哥哥,對我可壞了,不就弄死了他一池塘的鯉魚嘛,我賠就是了,可是他非要我賠一樣大小,一樣數(shù)量的鯉魚,樂姐姐,你說,哪有這么斤斤計較的男人!”
“最后賠了沒有?”樂珺瑤問出這個問題,覺得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這個丫頭,怎么可能會這么乖,果然。
“我才不會任他欺負呢,不僅沒賠,還一生氣,把他花園的花也毒死了,誰讓他惹我!哼!”
就你這樣,是你欺負人家,還是人家欺負你?還指望人家憐香惜玉呢,不揍你一頓就不錯了,樂珺瑤滿頭黑線的看著說著自己豐功偉績的盡歡,這個小惡魔,誰惹到她準倒霉!她不知道的是,某人被這個“他”抓到揍了一頓屁股,這么丟臉的事情,盡歡打死估計都不會說……
柳承風一路跟來,沒到山頂,就聽見一陣歡笑聲,當然,能笑的這么爽朗,除了盡歡還有誰!
“樂姐姐,你不知道,他意識到吃的飯里被我下了瀉藥之后,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哈哈…”從小到大,爺爺,哥哥,師父都沒揍過我呢,盡歡一想到自己的竟然被一個男人打屁股,頓時臉上火辣辣的,下次最好不要讓她見到,不然也讓他嘗嘗被揍屁股的下場!
這兩個人肯定發(fā)生了盡歡不能說的事情,不然這個丫頭不會突然臉變的這么紅了,樂珺瑤笑著捏了捏盡歡的臉,小女孩,長大了呢。
柳承風上來看到就是樂珺瑤笑的很明媚的樣子,這就是他想一生守護的妹妹,妹妹,也只能是妹妹,唉~
“你怎么來了!”盡歡看見柳乘風,不客氣的問道,和那個小白臉王爺做朋友,肯定也不是個好人。
“珺瑤,花薔薇知道你是誰了。”他是大人,不和小孩子計較,柳承風直接忽視盡歡,走到樂珺瑤身邊,一起眺望遠處輕聲說道,泄露身份,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麻煩,不怕被賊偷,就怕被賊惦記,如果這個賊還是個小人的話,防不勝防啊!
“她怎么知道我叫樂珺瑤?我可是第一次見她呢?!彼菢番B瑤,不是花之語,這一點,誰也不能改變。
柳承風看著樂珺瑤的側臉,一陣輕笑,是啊,她是樂珺瑤,從他認識她第一天開始,她就是樂珺瑤,這一點,誰也不能改變,那個花之語已經(jīng)“死了”!
被忽視徹底的盡歡,看著柳承風眼底掩飾不住的寵溺,突然說了句,“你也喜歡樂姐姐吧?”這個問題讓樂珺瑤滿頭黑線,她這么人見人愛,她怎么不知道?別鬧了,好嗎?
“是啊,怎么了?”被突然說中心事的柳承風愣了一下后,嘴角上揚,笑著說道,這一點,他不想否認呢,只是,這個琴丫頭什么表情?他這個當“哥哥”的不能喜歡妹妹?
不會吧?那個小白臉王爺,被朋友撬墻角了,他知道嗎?盡歡頓時對風玉漣獻上無限的同情。
“別逗她了,我們回去吧?!边€好,她事先知道柳承風要當自己的哥哥了,不然真能被他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嚇死!樂珺瑤拉著石化的盡歡下山去了。
“我說的是真的啊,盡歡,你哥哥不喜歡你嗎?”柳乘風笑著跟了上去,原來當她的哥哥還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對她說喜歡,雖然此喜歡非彼喜歡,但是對自己來說,夠了。
她哥哥當然喜歡她啊,他們是親兄妹耶,這能比嗎?剛想反駁的盡歡,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難道?得到樂珺瑤點頭的回答,頓時狠狠的瞪了柳承風一眼,這么玩她,不怕她報復??!真是的,要不,她也讓哥哥認樂姐姐當妹妹?這樣他們也是一家人了,不是?好主意!盡歡風云密布的小臉,頓時喜笑顏開,下山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讓被丟在后面的樂珺瑤和柳承風莫名其妙,唉~怎么能不讓他們覺得盡歡還是個小孩子呢,瞧著陰晴不定的性子。
……
“你說的是真的?看請清楚了?真的是小師妹?”先比完賽,坐不住回到院子里等消息的徐揚林頓時從椅子上站起來,抓住花薔薇,激動的問道,怪不得他總是覺得那抹身影這么熟悉呢。
小師妹?她還是你的小師妹嗎?她活著,死的就是我們了!花薔薇對徐揚林的不滿,頓時爆發(fā)出來,“你現(xiàn)在是高興她沒有被我們害死嗎?”
聽著花薔薇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們害死”幾個字,徐揚林猶如一盆冷水潑下來,恢復了理智,師妹怎么可能原諒一手推她跳懸崖的他呢,更何況,師父是他……
“怎么?還妄想她會像以前那樣叫你大師兄啊,徐掌門?你別忘了,你的位置是怎么得來的,你要還給她,恐怕她首先要的是你這個欺師滅祖……”
“閉嘴!”徐揚林眼睛紅紅的對著花薔薇吼道,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他才一步錯,步步錯,如果世間有后悔藥,他情愿殺了這個女人,只是一切都晚了。
被吼了一聲的花薔薇并沒有生氣,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笑的依然妖嬈,這個男人,真是讓她失望透頂了,還好,她已經(jīng)懷有下一代的花間派掌門了,而眼前這個心心念念別的女人的“丈夫”,她早就不指望了。
看著摔門走出門外的徐揚林,花薔薇一直笑著的臉上,露出苦色,不是說好要對他死心的嗎?那你心里還存什么期待?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夠擁有自己沒有的一切,她要好好謀劃才是,她和花之語,不能共存!
實在坐不下去的風玉漣也找借口溜出賽場,站在高高的盟城城墻上注視著越來越近的白色身影,你們倒是快活!眾樂樂不如他帶著某人二人樂!
和盡歡共騎的樂珺瑤,等看清似乎從天而降來著何人,剛想說話時,就已經(jīng)被抱走飛出了好遠,只見風玉漣一聲口哨,云云歡快的甩掉柳乘風,飛奔過去,好久沒跟主人狂奔了呢,好懷念?。×粝绿埋R背的柳承風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一陣失神,而盡歡還在錯愕中,風王是土匪嗎?這在搶壓寨夫人呢,等反應過來,人影都不見了,看了一眼抬腿向城中走去的柳承風,然后瀟灑的拍了拍自己坐騎,絕塵離去,讓柳承風哭笑不得,這個臭丫頭!真不懂禮貌。
“我剛從靈山回來。”被圈在懷里的樂珺瑤看著靈山的方向,艱難的開口道,這個臭云云,剛才比賽的時候,也沒見你跑的這么快,她的斗笠都吹掉了!
“本王沒去過,你帶路?!币仓挥邪翄傻臅r候,風玉漣才會在樂珺瑤的面前自稱本王了。
這是讓她帶路?樂珺瑤看著云云撒潑的向靈山奔去,滿臉黑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