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徐朗挪動身子正準備下床,林依依睡眼惺忪的仰起頭看著他,女孩子頭發(fā)松散,黑眼袋耷拉著。
“回屋去睡吧,別在這兒著涼了!”徐朗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或許這幅態(tài)度可以讓兩人疏遠,他心想。
“嗚??!”林依依一下子摟住他哭泣道:“表哥,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你.....”女孩兒一邊說著還不停哭泣。
望著跪在床上摟著自己的表妹,徐朗雙手僵在半空,慢慢放下來,“別鬧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沒事兒!”徐朗板著臉呵斥道。
“表哥,你在做什么啊,玩兒游戲也沒必要這么拼命啊,你這樣太嚇人了,我,我好害怕你會想不開......”
“那個唐新蕊有什么好的,你就那么放不下她嗎?你整天這樣,人家也不知道,還和別的的男人高高興興地,你這么做有什么用嘛!”林依依就像打開了話匣子,嘮叨個不停。
“糟了!”徐朗心說完了,這丫頭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這是他最害怕的。
“咳咳!”感受到林依依胸前那一對小玉兔軟軟的觸覺,徐朗暗罵自己真是犯賤,這可是表妹,他慌忙推開林依依,咳嗽道:“表妹,你先放開我,你想餓死我嗎?”
林依依掛著淚珠兒,很不情愿的放手,此時才發(fā)覺自己的窘態(tài),紅著臉仰頭看著徐朗,兩人目光接觸,徐朗有點躲閃的避開,然后把自己挪到輪椅上,身后的林依依一臉失落。
徐朗推著輪椅發(fā)現(xiàn)自己短褲居然被換洗了,他老臉一紅,啥也沒說,低著頭推動輪椅往客廳而去。
客廳里,洗漱完畢的徐朗看著電視,林依依在廚房搗鼓了片刻,端出來一碗稀粥和一盤咸菜。
稀飯咸菜放在桌上,林依依見徐朗仍舊盯著電視,憋著嘴說道:“放心吧,這是我在外面買的,不是我做的!”
“咳咳?。 毙炖视樣樢恍?,端著一大瓷碗稀飯,呼嚕呼嚕的大口喝著,聲音含糊問道:“怎么突然回來了?”
林依依雙眼呆呆的看著徐朗,手臂襯著下巴,嘴角掛著微笑。
“怎么不回答?”徐朗抬起頭一看,伸手揮了揮,“想什么呢,這么著迷,是不是談戀愛啦?帶回來我看看啊!”
林依依目光偏向一邊,低聲喃喃道:“是啊!”說完又冷著臉瞪了徐朗一眼,喝道:“只可惜那人是頭豬,是個大笨狗,就裝不知道!”說完頭偏向一邊也不理會徐朗。
氣氛有點尷尬,徐朗低頭喝稀飯,就當沒聽見,三兩下喝光后,咳嗽道:“那個,依依,再給我盛一碗啊,我還沒吃飽!”
“自己去,沒心情!”林依依冷冷回應道。
“額!”女人的臉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啊!徐朗只好笑呵呵的再去盛一碗稀飯,埋頭繼續(xù)。
吃飽了,腆著肚皮靠在輪椅上,不知不覺居然長了點贅肉了,哎,只有等雙腿恢復后好好鍛煉一下了。
“那個,依依,我的那個短褲...”徐朗張嘴欲言。
“我給你脫的,怎么,有意見??!”林依依轉(zhuǎn)頭兩眼瞪著他,活似一頭發(fā)怒的小老虎。
徐朗嘴角歪了歪,慌忙支開話題,心中只罵自己今天怎么了,居然被這個小丫頭給唬住了,難道自己真的老了?
“你們的公會進展如何了?”徐朗隨口問道。
一說到公會,林依依總算恢復正常了一點,不咸不淡的說道:“最近估計要解散了,前幾天公會學生們發(fā)生內(nèi)亂,又被一些成人玩家乘亂偷襲了公會大廳,損失不小,開不下去了,學生們一個個飯前都給不起,還敢開什么公會,書生正在把資金發(fā)放下去,遣散公會的成員。”
“嗯?”徐朗臉色微變,難道高博出意外了,不可能啊,他的能力自己還是知道的,至少管理方面沒問題的。
“你多少級了?書生他們都指望你,現(xiàn)在全都完了,公會令牌高價賣了出去,現(xiàn)在帶著十幾個核心成員準備投奔你。”林依依眨了眨眼睛問道。
“十級了!我....”徐朗話還沒說完,林依依眼神就變得怪怪的,嘆氣道:“哎,我以為你還是那個高手呢,現(xiàn)在的你腦子里就剩下那個壞女人,都一周多了,你還是十級,這和普通玩家有什么兩樣嘛!”
林依依搖頭晃腦的伸腿疊在一起,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額!”徐朗摸摸頭發(fā)不知道咋說,有些話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依她的性格,一旦知道自己表哥就是那個邪劍流派的神秘高手,指不定會出去到處張揚,到時候自己可就真是眾矢之地了,更別說名劍流派的人還惦記著自己?。?br/>
“你就安安分分的在里面玩兒吧,我會照顧你的,十級轉(zhuǎn)職后來墨丹城找我,我們兩兄妹一起,隨便玩玩算了!”林依依淡淡開口,“至于幫書生他們什么的,就算了,我可不想那群同學笑話我!好歹大家都是二十級的小高手了?!?br/>
兩人火藥味比較重,徐朗也不好在多說什么,出去晃了一圈,今天沒看見絡紗的身影,估計還在玩游戲。
大街上很安靜,人們依舊過著平淡的日子,徐朗有一種直覺,這種平淡絕對持續(xù)不了多久,那時候,希望還來得及,自己能夠守護一切,改變一切!
市中心的中心大廈上記者口若懸河的解說著游戲視頻,好像他就是那位玩家一般。徐朗笑著搖搖頭在街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這幾天發(fā)生的一切可以說將會影響他的一生,改變他的一切,自從踏入游戲開始,自己的生活就開始轉(zhuǎn)變,沉寂的心再次躁動,心底那一絲狂熱也越來越強。
武侯當初告訴自己,等級不重要,任務也不重要,此時最大的目標就是練習天下霸道之劍,把劍術(shù)提升到宗師境界,徐朗沒有絲毫頭緒,一味的練劍么?他只有這個想法,因為武侯并沒說有什么其它路徑,那就意味著只能依靠自身練劍。
現(xiàn)在主線任務差不多降到了一星,此時估計一星都沒有了,連主線任務都斷環(huán),要想強大,靠一個人是不夠的,必須組建自己的勢力,賺錢,足夠多的金錢才能支撐一個龐大的勢力。
游戲中有許多玩家托付的刺殺任務,獎勵一般都很豐厚,但是危險程度很高,看來自己要去做個殺手了,殺人練劍,然后突破后天,踏足新的世界!
除了接受玩家托付的任務,系統(tǒng)也會有刺殺任務托付,目標不限。
鴨梨山大的徐朗一邊逛街,一邊思考未來走向,只是練習一門劍法是不可能讓自己劍術(shù)提升的,而且一味的練劍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不行。
既如此,那就讓王冠世界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名劍山莊,藏劍谷,你們不是自稱劍術(shù)高超秘籍無數(shù)么!那就借我?guī)妆究纯?,順道解決那些恩恩怨怨。
游戲世界很多高手都還沒現(xiàn)身,那些排行榜上的高手基本上都沒見過真面目,記得游戲里面曾提示三轉(zhuǎn)開啟,估計這些人都要浮出水面了。
目前為止一直都是那個世界操縱著一切,玩家們根本就是附庸,可笑大部分人還不知道真相。
表妹她們應該并不知道后天先天的問題,否則也不至于一群二十級的玩家,淪落到公會解散。
昔日那些兄弟估計都成了不錯的高手,以他們的水平,六個月摸透后天極限這個秘密不是難事兒,此時國內(nèi)排行前十的勢力應該都知道了那個秘密,一直不公開,就是在等,等一個契機,系統(tǒng)大變革的契機。
曾經(jīng)徐朗除了那些兄弟,沒有任何友好勢力,一個平民玩家打出一片天,那些太子玩家,新進軍團,大財團背后掌控的公會,豈會容納他的存在。
此時王冠開始,那些人以為自己遭受打擊會一蹶不振,兄弟們一個個都被挖走,留下自己孤家寡人,看來是要把平民打壓到底。
擋路的人,要么歸順,要么,死!
后天之后到底有什么在等著自己,徐朗很想知道,估計就和那些之后的怪物越來越強有關(guān)系,一想到武侯的強大氣場徐朗就心驚不已。
而布蘭多,那個想要謀奪自己肉體的怪胎,更讓徐朗一陣陣無力。
剩下的就別說湛藍與烈火,還有什么部落之內(nèi)的,自己身為血罪貴族高級血統(tǒng),現(xiàn)在還達到了男爵的位子,那些人豈會放過自己,單單是以后陣營之戰(zhàn)開啟了,人類玩家就不是自己能夠匹敵的。
血罪異族在游戲中一直都很不受歡迎,人數(shù)也是最少的。
到時候真應了那句話,與天下人為敵!明明是血罪異族的人,可那個混蛋布蘭多也想整死自己,越想越覺得自己混得怎么就這么差呢?
排行前十的那些玩家自己一個都打不過,等級差了千萬里,在先天之路踏出了多少也不知道。將來的自己,前途堪憂?。?br/>
現(xiàn)在唯一還能讓徐朗安慰的就是武侯那句話,“后天只是個容器,只有不斷擴充容器,讓它突破極限,就能讓先天產(chǎn)生質(zhì)變!”
“他的意思應該就是讓自己繼續(xù)提升屬性,雖然看不到成長,但還是在增加,一旦突破了那個點,自己就能打破極限,到時候不鳴則已,一名驚天地!”
想通之后慢慢回到家,林依依不時望兩眼門外,目光有點擔憂,一看到徐朗回來,立馬裝作毫不在意的偏過頭。
只可惜徐朗現(xiàn)在思考的問題多著呢!哪會注意這些細節(jié),回到臥室,大門一關(guān)。
留下林依依氣呼呼的砸著抱枕,拖鞋踏得啪啪響,來回在徐朗門前晃了幾圈,最后也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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