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傾城還未起床,就聽到門外急促的叩門聲,吵得她睡不安寧。嘴里怒罵著打開門看到客棧的小二那張氣焰囂張的臉。陸傾城疑惑的盯著店小二,問道:“一大清早的什么事?。俊?br/>
“客官,您已經(jīng)兩日沒有付房錢了,掌柜的說了今日再掏不出錢的話,那就對不住了?!钡晷《贿叾吨_一邊斜視著陸傾城。
陸傾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唱的哪一出???
“本公子不是跟你們掌柜的說好的嘛,再過兩日定將房錢全部還上的,你是什么意思???”陸傾城隱隱覺得事出蹊蹺。
“我們家掌柜就是這么說的,您現(xiàn)在是拿得出錢還是拿不出?要是拿不出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陸傾城火大,可是想到些什么,于是笑道:“我去找你們掌柜的。”
“哎,客官不要再去自討沒趣了,來人啊,幫客官收拾東西,送客官出去?!钡晷《梢暤男χ?br/>
看著眼前這人倒是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拖欠了那么久的房費還厚著臉皮要住下去。
“喂,你們……給我住手……”任由陸傾城怎么喊都沒有用,那些打手領(lǐng)著陸傾城的行李全部扔出了門外。
陸傾城憤怒的走到門外撿起自己東西,怒罵道:“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給爺記住?!?br/>
店小二跟大手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話,扭頭走進客棧內(nèi)。
二樓上的楚歌遙等人看著陸傾城如此被欺負真覺得愛莫能助啊,真不知道她這是什么計策?
陸傾城蹲在地上撿著東西,突然有兩雙腳落入她的眼簾。她詫異的抬頭凝視著這兩雙腳的主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夜景一跟靳懷遠,此時陸傾城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看來是有人不想讓她好過啊。
“靳大人……。這……讓你見笑了。”陸傾城無奈的笑著,似乎很尷尬的樣子。
“陸少俠這是……”靳懷遠明知故問的看著陸傾城。
“說來慚愧……那靳大人為何事而來?這是?”陸傾城看向一身深藍色的長袍的夜景一。
夜景一臉上掛著和善的笑意,沖陸傾城微微點頭。
“陸少俠,這位就是我們家太子爺。”靳懷遠笑著說道。
陸傾城露出驚訝的神情,抱拳行禮:“太子臀下。”
此時夜景一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微微抬起頭,正好對上楚歌遙那雙冷冽的眸子。這人的殺氣為何如此的熟悉,可是這張臉他卻從來沒有見過。
難道自己謹慎過頭了,疑神疑鬼。
“太子臀下?”陸傾城看到夜景一盯著楚歌遙看,真心捏了把冷汗。
“哦,陸少俠!你這是什么情況?”夜景一回頭笑道。
我去,還真會裝,陸傾城忍不住鄙視。
“慚愧,陸某囊中羞澀,讓太子臀下跟靳大人看笑話了?!标憙A城尷尬的笑了一下。
客棧附近的酒樓內(nèi),夜景一微笑著盯著陸傾城。
今天是什么情況?夜景一怎么總是笑瞇瞇的。陸傾城懷疑的盯著夜景一打量。
“太子臀下今日找陸某有何事?”陸傾城也不作假。
夜景一嘴角微微翹起,打量了陸傾城一眼,“陸少俠,本太子就有話直說了。聽懷遠說陸少俠是男的人才。本太子一向是惜才之人,今日前來是特地請陸少俠入我東宮為我所用?!?br/>
陸傾城皺眉,似乎在思量什么。
夜景一端起杯茶水,淺飲一口然后放下手中的杯子,抬眸道:“本太子可不喜歡有人拒絕,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擺在陸少俠的面前,請陸少俠思量?!?br/>
“要么死,要么入宮?”陸傾城疑問。
夜景一淺笑。
尼瑪,這算是威脅嘛?
“本太子想要的東西,即使得不到也決不會讓別人得到,人才也是一樣?!币咕耙粵_陸傾城輕輕挑眉。
聽罷,陸傾城不僅不怒反倒是拍手稱贊,笑著盯著夜景一道:“好,太子臀下說得很好,看來太子臀下真的如傳聞中一樣野心勃勃。不過我欣賞,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br/>
夜景一起身,拍了拍陸傾城的肩頭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也,陸少俠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夜景一轉(zhuǎn)過身,盯著窗外的街道。
陸傾城笑著打量著他的背影,心里壓抑不住的亢奮。夜景一果然沒有讓她失望,這樣的人真的是她所欣賞的,可惜這個人注定是要成為敵人的,而且還是個斷袖。
唉~陸傾城無奈的搖頭。
“陸少俠為何一副惆悵的模樣?!苯鶓堰h看著陸傾城奇怪的問道。
陸傾城微微一愣,然后扯著嘴角道:“陸某感嘆,為何不早日遇到太子臀下,也不用碌碌無為多年?!?br/>
夜景一盯著窗戶外看了一會兒,然后露出笑容,回頭沖靳懷遠使了使眼色,靳懷遠走到他的身邊。只見夜景一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些什么,靳懷遠看了一下窗外點頭示意。
看著靳懷遠轉(zhuǎn)身下樓,陸傾城奇怪的沖樓下望去。
只見靳懷遠畢恭畢敬的跟那兩人交談什么。
陸傾城仔細的打量著那兩人,身穿墨綠色長袍的男子,腰間掛著潔白的玉,渾身散發(fā)著貴族的氣息,相貌俊朗不凡。站在他身旁身著梅紅色長衫的男子,雖然穿著梅紅色可是卻一點沒有很惡心,反倒將他那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潔凈如玉,真的沒有見過這么清新的男人,很舒服的感覺。
這兩個人是誰?看來身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