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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作為賽車路途的點,當(dāng)然是裝了攝像頭了。
在這個時候,舞臺的屏幕傳回了山腳處的情況。
路曉波和楊修并馳到山下,并沒有多少值得怪的地方。
畢竟,他們兩人都是各自圈子里的頂尖人物,雖然不如沈銘澤,但相互間咬得很緊也算正常。
真正讓舞臺下方這些富二代們震驚和嘩然的,正是緊隨著兩輛車后的瑪莎拉蒂。
“這,他么的我眼花了嗎?”
“下山時不是第九名嗎?怎么到山腳跑到第四名了?”
“我勒個去,這一路下去,他超了足足五輛車?”
“……”
很多人一臉的不可置信以及懵逼。
能夠出來參加這次賽的,都是江北靖市以及江市三處地方的頂尖車手。
在這種山道,超車哪有這么容易?
但偏偏,這家伙跑到第四了?
這家伙,還是剛學(xué)的車?忽悠人呢?
人群,龍幽夜盯著屏幕,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那個家伙,真的又一次驚掉人的眼球了!
只不過,目前排第一的沈銘澤已經(jīng)通過了山腳的三岔路口山,這局面,想要追第一的沈銘澤,似乎也不容易吧?
屏幕,蘭博堅尼和布拉迪威龍同時抵達(dá)三岔路口,兩輛車都開始減速甩尾。
然而,在這一瞬間,瑪莎拉蒂如同一道光,居然沒有減速,反而直接跟在布加迪威龍的身后竄出,搶占三岔路口多出來的地面超車。
瘋子!
很多人瞪大了眼,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種情況下想要超車,絕對需要對跑車的掌控達(dá)到爐火純青的程度。
這時候,如果再有人說開瑪莎拉蒂的人是新手,絕逼是胡說八道??!
蘭博堅尼和布加迪威龍的差距在這一刻顯現(xiàn),同時甩尾轉(zhuǎn)向,布加迪威龍位于外側(cè),卻先一步甩尾完成,搶先一步往山的道路馳出。
在一瞬間,將蘭博堅尼甩掉。
然而,這時候沒有關(guān)注那布加迪威龍,他們的目光都聚集在屏幕,位于布加迪威龍后邊的瑪莎拉蒂。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屏幕的瑪莎拉蒂像是一抹漂亮的回旋刀,在前邊兩輛車堪堪甩尾到頂點時,搶先一步甩過了方向,沒有任何停頓,如颶風(fēng)般飆車,搶進(jìn)了布加迪威龍往前加速留下的空位,超越過了蘭博堅尼。
這還沒有結(jié)束,才超車的瑪莎拉蒂斜偏過來,在蘭博堅尼和布加迪威龍間橫切車道。
像是一道光,堪堪堵在蘭博堅尼的前方,最近時近乎首尾相連。
卻又在瞬間拉開距離,超過了布加迪威龍。
這樣,不可思議地超車而過,一口氣超越了兩個圈子里頂尖車手的車。
山頂,一片寂靜。
許多人張大嘴,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這一波操作,太難,太牛,太風(fēng)騷了,簡直神乎其神啊!
想要在這里完成超車,必須先預(yù)判布加迪威龍能夠在這里甩掉蘭博堅尼……而瑪莎拉蒂則必須搶先完成甩尾漂移,不怎么減速跟布加迪威龍。
而后,是超過蘭博堅尼和布加迪威龍……在這里從道路右側(cè)轉(zhuǎn)到道路左側(cè)的時候,哪怕出現(xiàn)零點幾秒的偏差,都會被后邊的蘭博堅尼給撞。
在這樣的速度下,被撞是翻車甚至車毀人亡的下場,絕不會有別的結(jié)果……
隨即,很多人倒吸涼氣。
龍幽夜握緊的拳頭松開,她只覺掌心蔫呼呼一陣不舒服,不知不覺間原來掌心因緊張而出汗了。
她先前越發(fā)覺得陳禹神且強大,但親眼看到這樣的山道超車的場面,仍不由得一顆心繃緊,刺激無!
這樣的車技,沈銘澤沈少未必多讓吧?
而且,她想到陳禹廢掉了林庭宇也安然無恙的事實,忽然也覺得陳禹的身份背景也許也是超出想象,同樣不遜于沈銘澤多少!
想到這些,龍幽夜忽然有點明白秦冬雨了,能夠得到陳禹這種人的親近,難怪她對林庭宇那樣的帝京大少也不怎么在意了……
只是,不是每個人都有秦冬雨那樣的眼光吧?
再想想自己這身打扮,這種如同追星一樣追著沈銘澤到這邊,龍幽夜忽然有點頹然。
山頂不起眼的角落,三道人影卓然而立,注視著屏幕漸漸消失在夜色的瑪莎拉蒂。
三人,威嚴(yán)深沉,氣度不凡的老者說道:“是這輛車?”
“是的,掃聽過了!”一個看著挺機(jī)靈的年輕人低聲說道:“那是杜芷薇的車,這里不少人都認(rèn)識,不過好像開車的不是杜芷薇,可能是專業(yè)級的車手!”
“等她回來,直接動手抓人!”老者頷首,說道。
“樊師叔,在這里?”年輕人看了看周圍,帶著遲疑道。
“在這里!”老者說道:“這些富二代,不足為道,抓住杜芷薇走!”
此刻的杜芷薇,卻是在尖叫,“你瘋了,姓陳的,你瘋了??!”
算是一個老司機(jī),她也被嚇壞了。
在山腳下,這種超車太瘋狂了,幾乎是毫厘之差被撞。
陳禹神色淡漠,目光銳利如鷹,說道:“不是讓你坐好了嗎?”
“你……”杜芷薇有點氣急敗壞,說道:“你來阻止我飆車,結(jié)果你自己更瘋狂,姓陳的,這是你的行事準(zhǔn)則?”
陳禹沒有轉(zhuǎn)頭,淡淡道:“不一樣,你飆車如果出事是丟了性命。而我,算出事,也能保證活下來!”
“什么?”杜芷薇愣住了,她忽然想到一次的車禍。
被那么大的卡車撞,車身翻轉(zhuǎn)了幾圈,而她卻幾乎沒有受傷……
不可思議之極!
“你的意思是?”身軀打了個機(jī)靈,杜芷薇說道:“次的車禍,也是你保護(hù)了我?”
“你想多了!”陳禹才不會承認(rèn),說道:“那次是運氣!”
“那你怎么說你算出事也能活下來?”杜芷薇狐疑道。
“因為我你厲害多了??!”陳禹嘴角輕輕揚起,說道:“難道不是嗎?”
杜芷薇一臉無語,說道:“你不臭屁能死嗎?”
陳禹哈哈一笑,駕馭著車飛速山。
這一次飆車到現(xiàn)在,他越發(fā)覺得操控著跑車如臂使指,感覺極為爽快而有成感。
此刻的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飆車這種行為有其魅力所在,引得無數(shù)富二代趨之若鶩不是沒有原因的。
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骨子其實還是藏著少年心性,并沒有因為融合了古老厚重的龍魂記憶消失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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