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魔幻衣”是在衣服的外面涂上一種化學物質(zhì),干后成了一個涂層,使人在晚上看去時,刺激眼睛形成盲點。
就好象在陽光燦爛的中午,突然走進一間光線昏暗的房子,眼睛一時適應不了,什么也看不見一樣,類似于人們所說的“隱身衣”。
赤子發(fā)現(xiàn)“魔幻衣”的兜子里,有一個硬梆梆的塑料盒子,就象個“bb”機那么大,對著月光一看,上面印有俄文,翻譯成中文,叫做“召喚器”。
他明白了,這個“召喚器”,能發(fā)出“超聲波”,發(fā)展了服過“魔幻劑”,而且產(chǎn)生了作用的下線后,就可以控制他們大腦的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召喚他們跟在自己背后,到訓練基地去接受“跳坑”訓練。
這個“召喚器”,相當于魔咒師的“魔咒”,一旦念動咒語,作為被控制的“魔教徒”,就一切行動聽指揮了。
赤子大喜過望,有了這兩種東西,他就成了魔幻組織的組長或小隊長了,到時用這個召喚器把那些組員召集起來,然后打“110”報警,讓警察叔叔把他們抓起來,然后就象戒毒一樣,解除他們的心魔,成為正常人。
這樣,魔幻訓練基地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組員,就會被一網(wǎng)打盡了,真是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啊!
他掏出手機,向“110”報警中發(fā)了警訊,并一直開著機,讓他們的衛(wèi)星定位儀追蹤到這個設在山洞中的落腳點,將張強,巫興發(fā)和五個組員一網(wǎng)成擒。
拂曉時,景田區(qū)北郊公安分局根據(jù)赤子提供的信息,派出三十多名公安干警,把隱在藤藤蔓蔓中的山洞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赤子這才掏出“召喚器”,發(fā)射出超聲波,五個魔幻組織成員站起身,慢慢走出山洞口,乖乖地被警察帶上手銬,然后打開探照燈,直向山洞里搜索前進。
張強和巫興發(fā)是從基地訓練出來的成員,不受“召喚器”的超聲波控制,所以還躺在山洞的干草鋪上,被探照燈的強光照醒后,突然來了個鯉魚打挺,便要襲警,早已被子彈打成了馬蜂窩。
赤子最后發(fā)了一條微信:山洞中藏有“致幻劑”,是犯罪團伙用來控制成員大腦中樞神經(jīng)的藥劑,希望能交給有關(guān)醫(yī)藥機構(gòu)進行研究,盡快生產(chǎn)出解藥,以除去這些成員的“心魔”,使犯罪集團大頭目的陰謀不能得逞。
當干警們收到消息,來到山洞口時,赤子早已穿著“魔幻衣”,趁著夜色的掩護,運起腿功,直向興華電子廠掠去。
他知道:自己必須在太陽出來之前,盡快趕回廠里,當陽光普照時,這件能隱身的“魔幻衣”,就是普通的衣服了。
七年前,在七彩石流落人間時,老k集團,妖業(yè)集團和魔幻集團三大國際黑勢力,就已經(jīng)派員潛進了濱海這個沿海開放城市,妄圖栽培各自的組織成員。
因為這里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外來人員多,人口密集,又是從全國各地涌進的外來民工,糧莠不齊,容易上當,而且來自天南地北,誰也不認識誰,即使失了蹤,也很難找到。
但是一年后,市政府采取了新措施,把對環(huán)境有污染的企業(yè),包括水土污染和空氣污染,嚴重的關(guān)閉,整改合格的也遷移到郊外人口較少的地方,這就使得三大黑勢力,都受到了嚴厲的打擊,他們在區(qū)內(nèi),已經(jīng)失去了生存的有利條件,只得把希望寄托在郊外的從業(yè)人員身上。
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未能形成氣候,但他們對人類的危害,已經(jīng)到了不可忽視的程度了,作為七彩石之首的赤子,他可要擔負起拯救地球,保護人類,化解末日危機的重任了。
他回到廠辦公室時,趙小曼剛來上班,問道:
“關(guān)易!抓到了犯罪分子嗎?”
赤子說道:“抓到啦!張強不但是個犯罪分子,而且還是個小頭目,我順著行蹤追過去時,他的落腳點就在半山腰的石洞中,而且還有一個助手和五個成員,我打了110報警電話后,北郊公安分局派出干警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張強和助手負隅頑抗,被當場擊斃了!”
“那我打電話給保衛(wèi)科,讓他們把曾漢成交給公安機關(guān)處理得了!”趙小曼說道。
赤子說道:“這件事情終于有了結(jié)果,可以通知調(diào)漆師,讓工人們繼續(xù)噴機殼了!”
“為了表揚你,今晚我在大酒樓和你一齊飲酒,如何?”趙小曼提議道。
赤子說道:“小曼姐!我在廠里干了一個月的搬運工,要不是你提攜我這個半桶水的大學生做俄語翻譯,說不定還在拉手推車呢?”
“也是你自己有能力,才可以勝任這項工作!”趙小曼說道。
赤子認真地說道:“即使是千里馬,如果沒有伯樂,也一樣會被埋沒在平凡的生活中!”
下班時,當兩個人正準備到酒樓飲酒時,赤子突然收到一條微信:我已經(jīng)來到電子廠門口了,出來接我吧?
下面的署名是:杜秋霞
赤子看見,興奮地說道:“我大學時的同學過來了,咱們一齊去飲酒吧?”
“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趙小曼問道。
赤子說道:“是女同學!她學的也是俄語專業(yè),父母在俄羅斯開貿(mào)易公司,她是未來的接班人呢!”
“準確地說,她應該是你的女朋友吧?”趙小曼問道。
赤子不置可否,帶著趙小曼來到廠門口,杜秋霞也從跑車上走了下來,撲上去抱著赤子的脖子,顯得十分親熱。
“這是小曼姐!興華電子廠的副總經(jīng)理!”
赤子掙脫她那纏繞在脖頸上的兩條玉臂,在生人的面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況且只是個同學關(guān)系呢?
“叫我小曼姐吧?這樣顯得親切些!”
趙小曼看見她開的是跑車,知道是個富家小姐,而且顏值那么高,十分羨慕赤子能有這個福氣,但她那里知道,兩個人卻是有緣無份?。?br/>
杜秋霞問道:“你們要去那里?”
“關(guān)易幫廠里破了一宗大案,我正要請他出去飲酒呢?剛巧你也過來了,真好!”趙小曼立刻表歡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