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想鬧-事,聽我一句,別沒事找事,識相的趕緊滾蛋?!蔽夷抗怅幚涞亩⒅鴹铉詈笠淮慰嗫谄判牡囊?guī)勸道。
“你丫的有病吧?裝逼也得裝的有技術(shù)一點(diǎn),真當(dāng)自個是葉問嗎,難不成還想一個打十個?!睏铉宦犖业脑挘D時笑的人仰馬翻,像是聽到了一個天下最大的笑話。
“行!”我無可奈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我正好一肚子野火沒地撒,你就自認(rèn)倒霉吧?!?br/>
“什么?”
楊琨甚至還沒領(lǐng)悟到我這句話的蛋疼意思,正一臉悶逼呢,我卻已經(jīng)霸道非凡的出手了,不等他有任何準(zhǔn)備,我抬起右腳朝著他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踹。
楊琨本就是個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草包貨,哪里經(jīng)的起我這一腳,孱弱的身軀頓時向后退出了數(shù)米,最后撞在人堆上,才僥幸停住。
但沒等他站穩(wěn),我已經(jīng)追了上去,對著他的下盤就是一記強(qiáng)勁的低掃腿,這一腿,幾乎把他整個人都掃的凌空彈起,然后又重重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異響。
楊琨在地上呻-吟了幾聲,雙手艱難撐地,掙扎著想站起身,我完全不給他機(jī)會,操起桌上一只啤酒瓶,對著他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只聽見一聲脆響,楊琨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頓時,周邊原本喧囂的人群,忽然死一般沉寂,每個人都不由得向后退去,各個萬般驚恐的看著我,剛才那猥瑣大叔一瞧,更是嚇的躲在人堆里瑟瑟發(fā)抖。
毫無征兆的出手,不計(jì)后果的下手,不給對方任何機(jī)會還手,想必這是我給所有人此刻最真實(shí)的印象。
“還特么愣著干嘛,給老子廢了他?!迸吭谘粗械臈铉D難的抬起頭,沖著那幫狗腿子聲嘶力竭的喊道。
七八個狗腿子剛剛還一度囂張的不行,各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巴不得在主子面前第一個沖上來拔的頭彩,此刻,卻各個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輕易枉動,畢竟遭殃的那可是自個的身體啊。
“麻痹的,快上??!”楊琨見眾人都無動于衷,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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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有一個不信邪的家伙,操著一個啤酒瓶沖了過來,在我面前象征性的揮舞了兩下,我一瞧那家伙正是剛才囂張到不行的褐發(fā)狗腿,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老子最痛恨的就是這種狗仗人勢的渣滓。
褐發(fā)狗腿抱著必死的決心,掄起啤酒瓶就朝著我的腦袋砸了過來,我迅速出手,一把扣住酒瓶子,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我猛的一發(fā)力,咔擦一聲脆響,酒瓶在我的手掌心里被捏成了玻璃碎渣,接著我一記兇狠的擺肘,正中他的下顎。
褐發(fā)狗腿脖子一歪,眼珠一翻,立刻軟綿綿癱倒在了地上,只見他雙腿抽搐了一陣就變得不省人事,嘴角有鮮血慢慢溢出。
“五指碎瓶!”人群中,稍微有些眼力勁的人,認(rèn)出了我這標(biāo)志性的動作,不由得驚呼起來。
我沒理會別人的看法,掃視了幾個剩下的狗腿,冷聲問道:“誰他媽的還想再試試,不怕死的就過來?!?br/>
“來啊!”見沒人回應(yīng),我瞪著血紅的雙眼,再次吆喝道。
我的目光掃過之處,與那些狗腿對視之后,都紛紛耷拉下腦袋,連屁都沒敢再放一個,此刻,想必他們心里非常清楚,哪怕再多幾個人,那也只有淪為炮灰的命,打架就是這樣,一旦出手,必盡全力,唯有這樣,才能震住對方,尤其是像楊琨他們這種紈绔公子哥,本來就沒多少實(shí)力,這一招完全可以做到屢試不爽。
見那些狗腿無人應(yīng)答,我這才俯下身,一把揪住楊琨的領(lǐng)口,像拎小雞一般直接提了起來,然后陰狠的問道:“這酒你還要喝嗎?”
楊琨氣鼓鼓的盯著我,愣是沒服軟,癟著嘴吱吱嗚嗚的說道:“小子,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可是這官邸的幕后金主,你最好趕緊放開我,要不然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我冷哼一聲道:“都變成喪家犬了,你還好意思把你老子給供出來啊,實(shí)力屁點(diǎn)沒有,嘴倒還挺硬的,這年頭講骨氣,那是需要付出代價(jià)的。”
說著,我沖吧臺的服務(wù)生揚(yáng)聲喊道:“給我拿兩瓶酒?!?br/>
“先……先生,請問你……你要什么酒?!卑膳_那四眼服務(wù)生唯唯諾諾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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