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孩子們懟的,簡直到了體無完膚的地步,文清他們也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孩子們熊熊的戰(zhàn)斗力,一臉的望塵莫及?。?br/>
反倒是被孩子們懟的星月和星家人,臉上的怒氣更加旺盛起來,陰郁的氣勢,也如陰天般籠罩著,隨時都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星月心中那點不切奇跡的迤邐之想,也頓時化為烏有,再也升不起一點變化。
“果然是精心培養(yǎng)的孩子們??!任家和文家都后繼有人了?!毙窃吕淅湟恍蟪那宄爸S的說道。
“確實是后繼有人,畢竟這孩子都生了,傳宗接代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一大半,星月小姐也該努力努力,畢竟榮家和星家都是需要‘后續(xù)有人’的!”文清眨眨眼,把話又還給了星月,仿佛在言明星月,別站著茅坑不拉屎,生個孩子出來才算真。
文清的這句話簡直就是在星月的心口上再狠狠地插上了一刀讓她痛的連呼吸都喊不出來。
一個表面婚姻,能帶來的只有表現(xiàn)的榮耀,而那些能顯示結果的東西根本就不會存在,更不要說是孩子了,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了。
如果有了孩子,她還需要這么的爭嗎?那個時候她有孩子為借口,有更多有利的資源攏到她的身邊來。
星月修剪圓潤的指甲已經鑲嵌進了肉里,一絲一絲的疼痛也喚不醒星月,她獨自沉浸在里面。
“既然如此這次來星家大宅參觀游玩這么的不順利,這么的不讓人歡迎,那么我們也不繼續(xù)當討人厭的存在,我們這就告辭了!”文清壓根就沒有打算這次能真的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不過能給人添堵算是不錯了。
這次他們的添堵行動,可以稱得上是圓滿、超額完成??!
非常的棒,非常的厲害了!
星家人其實也是怕了文清他們,在他們的眼中,文清等人就是胡攪蠻纏的存在,沒有任何說得通的必要,完全是臟眼睛的存在,現(xiàn)在能離開視線,那就趕緊的走。
“我送你們?!蔽í毿晴?,她開始的時候,一直像一只附身蟲,而這時……
文清一個不經意的抬頭,竟然在星琪的眼中看到了野心,有別于星琪這個人設存在的野心。
果然是有意思,能發(fā)現(xiàn)如此有意思的事情,真的是不枉來一趟。
“好?!蔽那迕蜃煲恍Γ故且纯?,這個星琪要說些什么,要做些什么。
不負文清的期待,星家藏的最深的人,恐怕還是這位星琪。
一個人能藏的這么深,十幾年也沒有顯露出來,果然是厲害??!
這類人,無疑是智商和情商都非常高,手段了得的人。
星琪,恐怕就是這一類人,所以偽裝的非常好。
“星琪小姐,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文清還是抵不住內心的好奇,覺得開口詢問一番,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問,但說不說在于我?!憋@然,星琪是知道文清想要問什么問題。
“可以。”文清點頭,反正只要有一絲蛛絲馬跡,都能順藤摸瓜的查明情況。
文清聽著星琪的敘述,不得不感嘆,星琪只怕也是一個苦命人,就算是星家的二小姐,也不能改變什么,畢竟她爸爸在星家的地位就沒有比仆人好多少。
“那么,星琪小姐需要我們幫你些什么呢?”文清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后,就反問星琪,她絕對不會相信星琪可能平白無故的送他們出門,尤其在眾多星家的人面前,那就相當于是和星家其他人在作對。
星琪已經把文清他們送至大門口,但是還沒有開口說出自己想要尋求幫忙的事情,一直沉默著。
“既然星琪小姐不需要我們幫忙,那么我們也告辭了。”文清笑了笑,一邊牽著一個孩子,轉身走人,姿勢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直到他們走出了星家的院落大門,星琪一句話也沒有說,但她那雙眼睛卻自始自終看著文清他們,眼光中也有幾許一閃而過的猶豫和未下定的決心。
破釜沉舟之后,置之死地而后生,就能得到想要的。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么她還是她,她的父親還是只能在星家,默默無名,直到死的那一天。
就在這一瞬間,星琪想了很多,多到那是用一輩子才能做完的事情,才想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我想請你幫個忙?!辈桓卟坏偷穆曇繇懫穑晴鬟€是開口了。
按照文清他們現(xiàn)在的距離,完全可以裝作沒有聽到,可文清還是問了一聲,“什么忙?”
“我想要星家,想要掌控星家。”還是說出來了。
不拼搏那星家就只能是其他人的,她一點也不甘心,也不愿意看到星家落到星月的手上去。
“你的意思就是,需要我們幫助你得到星家是不是?”文清雙手環(huán)胸,和任安然對視一眼。
“確實是這樣?!毙晴鼽c頭。
“是因為你自己,還是因為你父親,能告訴我們一下原因嗎?”文清絕對是不會去做什么虧本生意,要做就做大的。
“那好,具體事項你約個時間,到時候我們再繼續(xù)詳談。”文清有意透露出會合作的意向,星琪聽后,臉上的表情也明顯松懈了不少。
“星琪,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你的偽裝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完美,但唯一的缺點就是,你偽裝的太像,讓人找不出破綻來!”文清打開車門說道,說完之后又再看了一眼星琪。
這世道就是這樣,沒有哪個地方有覺得對不起的,只有努力和不努力。
你努力了,你就能得到全世界,這就像是至理名言一樣。
“自己好好想想,自己想要什么?!?br/>
留在原地的星琪,臉上燦爛的笑容就和天上的陽光似得,用它最強烈。
“你真的打算和我開戰(zhàn)?”不知何時走到星琪后面的星月,聲音顯得陰沉,似有千萬回聲響起。
“星月姐姐,我只是想要生存?!毙晴骱托窃旅鎸γ?,沒有小時候的怯弱,和傻白甜,有的只是連星月也不認識的變化,尤其是星琪那張臉,更是讓星月覺得陌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