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季節(jié)總是帶著一種清涼,上著課的每一個莘莘學子都忍不住提了提神認真聽課。
此時顧矢趐和許瑾笙就坐在前面那排,因為陳寒阜那煩人的家伙已不在這里了。據(jù)悉他已經自動辦了退學手續(xù),要求前往另一所學院就讀。
終于,他們想要的清靜回來了。
站在講臺上的教授是另一個接替陳教授的年輕教授,講課時有著少許的害臊緊張,比起陳教授還少了種沉著內斂的感覺。
縱使顧矢趐跟陳教授沒有很熟悉,但他還是比較喜歡陳教授的教課方法,帶著種看透世故的滄桑感,可以給予他們這些未踏入社會的學生多了些不可多得的寶貴知識。
以及,在他舉起手說時間不夠的時候,沒想到那個新教授愣了一愣,然后撓頭尷尬地說:“抱歉啊,顧同學。時間的課程安排就是這樣,我們這些教職員只能跟著流程走。”
顧矢趐頓時滿臉黑線,通常都只有老教授才這么古板吧,怎么現(xiàn)在好像來了個大反轉呢?
到了休息時間時,實際上是娛樂時間時,顧矢趐遠遠便看見有一對中年夫妻正站在院長辦公室外面,似乎是等得不耐煩了,便索性坐在等候椅子上板著臉。
說實話在XX學院里院長的辦公室是最華貴輝煌的,里面的設計和裝飾不知花費了多少的錢,就連一張等候椅子上都是值上千萬塊的。因此除了掛著一張“閑人免進”的告示牌以外,院長還掛著“凡是低于十萬塊的任何人,皆無任何資格踏入這里半步”的警告牌。
而看著那一對夫婦一身名牌的穿著,更不用說那個女人身上和手上都穿戴著各種各樣的金銀珠寶,足以凸顯他們崇高的地位和身份。
顧矢趐有點好奇,便對許瑾笙說:“不如我們去看看?”
許瑾笙皺起眉頭:“你什么時候那么八卦了?”但最后還是同意隨他躲在院長辦公室附近的角落里進行偷看。
院長是過了一會兒后才訕訕回到他的辦公室,看到那一對夫婦便笑著打圓場:“不好意思,剛剛有一個會議要進行……”
“你這什么態(tài)度?。恳覀冊谶@里等待五分鐘?你能賠給我們損失的時間嗎?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白領企業(yè)家,每分鐘的時間都珍貴無比,甚至可以談好一單價值千萬的生意?!睕]想到那個女人一開口就是尖言酸語,搞得院長都汗顏了。
顧矢趐挑起眉頭,悄無聲息地對一旁的許瑾笙說:“怎么感覺這些都是電影的片段臺詞呢?”
許瑾笙沒回應,因為她覺得眼前的一對夫婦有點熟悉,好像以前曾見過他們。
“不好意思讓你們損失幾千萬的生意?!痹洪L的聲音帶著些許隱忍,畢竟XX學院可是Z國最著名的學院,院長的自尊心肯定會比一般人還要高?!安环吝M來我的辦公室好好談談陳寒阜的事情,我會叫人備好上等的茶以示歡迎?!?br/>
“上等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價值百萬的茶?!蹦莻€女人冷哼一聲后,便不客氣地進了辦公室。一旁沉默無言的男人也隨后進了去。
只見院長在他們進了去之后,在暗地里掄了掄拳頭作勢要揍他們,似是發(fā)泄了怒氣后,才咬牙進了門去。
顧矢趐的眉頭這下挑得更高了:原來是陳寒阜的父母親啊。
許瑾笙也被提起了好奇心,因為她也搞不懂為何陳寒阜會突然退學,縱使聽到那個家伙退學的消息時,她可是比一般人還要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