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沙漠現(xiàn)綠洲
對于控制著手中的那五座牌坊分別將要嵌入到禁制分層當(dāng)中,陳燁可謂是花費了極大的精力,就算不是為了他自己著想,他也不想輕易讓幾個人一起冒險,一層接著一層的小心謹(jǐn)慎的嵌入了相生的牌坊之后,到得最后一層就只剩下了一座那有些別樣的金之屬性的牌坊,這是唯一一座與其它有些差別的牌坊,因為它的造型有明樓。
陳燁也不再做之前的測驗,感應(yīng)了一下之后就將金之牌坊嵌入了最后一層禁制當(dāng)中,此時連接了之前的四道牌坊之后,已經(jīng)形成了一條長有數(shù)十丈的特殊場域,外力無法解開,只有最前面的那一座泛著金光的牌坊佇立在那里。
“咦?五座牌坊都已經(jīng)嵌入到了禁制當(dāng)中,為什么這最后一道牌坊上還是一片光墻,而不是與之前四座一樣,向前延伸開去了?難道這個方法也不可行?”林天瑞看著陳燁嵌入好了牌坊之后,不由得疑惑起來。
黃元此時也點了點頭,眉頭微微一皺,走到了光墻面前,伸出手推了推,發(fā)現(xiàn)還是不能進(jìn)入,看了看一丈多高的金之牌坊,他緩緩地低下了頭說道:“問題究竟出在什么地方呢?為什么會打不開呢?”
六個人此時看到了這一幕之后,全都睜大了眼睛,打量著這最后一道關(guān)卡,馬上就可以進(jìn)入的界中界,卻因為這樣受到了阻擋,這讓幾個人頓時感覺到了十分強烈的失落感。
突然林婉風(fēng)伸手一指,指著牌坊上的一處明樓下的玄武牌匾處,高聲叫道:“你們快看,那里有一個洞,正在吞吐微弱的煙霞,陳燁哥哥,你現(xiàn)在是不是還可以飛行,你上去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開啟光墻的機關(guān)?”
陳燁聽得林婉風(fēng)這樣一說,頓時腳下浮起一架仙橋,承載了六個人之后,緩緩向上升起,只不過升起了一丈高而已,眾人全都輪流在那吞著微弱煙霞的圓形洞口向里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顆詭異的參天古樹,與陳燁之前形容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時他們幾個人通過這個親自看到了一部分,全都心中激動萬分。
“還是婉風(fēng)妹妹細(xì)心,吞吐著這么微弱的光芒你都可以感覺到!”陳燁看了看之后,神念透過那個小小的空洞,果然就直接穿透了進(jìn)去,再一次感覺到了那種奇異的世界,絕對相對的兩種力量在互相撕殺一般,讓陳燁迅速收回了神識,他接著又道:“只是雖然這里溝通著界中界,但是我能力實在有限就只可以改變這座牌坊這么大了,無能為力了。”
“我們不是想要通過這個小洞進(jìn)到里邊,我是在想,這座牌坊與其它四座根本就不相同,會不會是因為那個特殊的小洞是要裝填什么鑰匙之類的東西做開打開界中界的媒介呢?”林婉風(fēng)盯著陳燁想了想說道。
陳晴當(dāng)即一笑說道:“對了,燁哥哥,你之前不是撿到了一根黑乎乎的東西嗎,好像也是圓柱形的,雖然漆黑但看情況與這座牌坊上的這個小洞也差不多粗細(xì)吧,你拿出來試一下,說不定這是開啟它的關(guān)鍵之物。”
黃元也點了點頭,催促道:“對對,晴兒說的不錯,那塊主動吞噬人神力的器物多半就是開啟界中界的鑰匙?!?br/>
陳燁左手一伸,頓時就將那漆黑如墨的材質(zhì)不明的東西祭了出來,他小心的朝著那個孔洞塞了進(jìn)去,可是半天之后沒有一絲的反應(yīng),而且還是硬往里塞,現(xiàn)在想拔出來都有一點困難了,看起來合適,但并不能完全的插入進(jìn)去。
“哎,等等,燁兒,你滴一滴血到這個黑黑的東西上!”黃元突然對陳燁說道,說著還指了指那插上去的‘鑰匙’。
陳燁也想不了那么許多了,當(dāng)時就祭出了那把灌注了真元力的飛刀,輕輕一劃就割開了手指,陳燁讓血流到了那插入孔洞的漆黑之物,血珠剛一接觸到那漆黑之物,當(dāng)時就迸射出了一道奪目的光彩,仿佛世間再也沒有任何光芒可與之爭輝,幾個人紛紛的用手臂阻擋住了自己的眼睛,那種光線實在太強大了。
就連滴血的陳燁也錯愕不已,沒想到他的血竟然會產(chǎn)生這么神奇的作用,好像是太陽之星爆炸了一般似的,當(dāng)幾個人輕輕的揉了揉眼睛之后,再一次看到那顆插入孔洞上的東西時,全都吃了一驚。
原本還是漆黑如墨的猶如一根黑木炭似的東西,此時金光閃閃,流動著燦爛的金色祥瑞,好像是神金打造而成,那上面竟然有一條條的紋絡(luò)呈現(xiàn),繁奧之極令人無法參詳其中之秘。
等眾人全都清楚的看到了它變成這樣一件東西的時候,它自己又往洞中深了一分,只聽得咔嚓一聲,像是彈簧打開了某一樣金屬似的聲音以一種極其低微的聲音傳了出來,既然是陳燁此刻擁有一超乎想像的神識感應(yīng)也只是輕輕的聽到了那一聲細(xì)響,聲音過后,下方的光墻隨即消失不見了,一下子又向前延伸出去了十來丈。
陳燁趕緊收了仙橋,幾個人平緩的落在了地上之后,一路朝前飛奔,果然到了陳燁所說的那片力量相對的世界,特殊的五座牌坊搭建起了一座特殊的通道,幾個人盯著前方那一顆參天古樹,怔怔出神。
從前方十幾丈處傳進(jìn)來的風(fēng)聲大的嚇人,幾個人雖然興奮,可是朝前跑了幾步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五座牌坊搭建起來的通道是最為安全的一道屏障,一旦越過去,真不知道會不會被那駭人的巨風(fēng)給嚇倒了。
“我們過去看看吧,那顆古樹透著太多的古怪,如今越是朝前走,我就越是感覺到了體內(nèi)靈氣的洶涌澎湃,仿佛有用之不盡的真元力似的!”陳燁一邊走一邊內(nèi)視了一下自己的苦海,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了異常的活躍氣息。
黃元聽得陳燁這么一說,于是道:“既然這樣的話,你試著架起一座更為寬闊的仙橋,我們不走那兩邊的世界,從你的仙橋上直接去看那顆古樹,我也覺得古樹透著怪異。你到了那場域出口時試一下再說!”
陳燁點了點頭,與眾人很快就來到了場域的出口,顯然這里已經(jīng)有一些不小的風(fēng)了,只不過被場域仿佛減少到了最低的力量,但是還是可以聽到極為凌厲的風(fēng)聲,雖然盡管如此,但是依然無法阻擋幾個人的腳步向前邁去。
“獨特而神秘的世界啊,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地方存在,真的有這樣的地方嗎?”陳晴望著前方那怪異的樹木,一邊繁盛的枝葉就要垂落到了海中,一邊樹葉凋零仿佛一瞬間就有可能死去,怔怔的出神自語道。
到了場域口之后,陳燁催動著體內(nèi)的真元力,祭出了一道通體紫色蒸騰,但是卻閃爍著金光的仙橋,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向著前方延展了出去,目的直通前方的參天古樹。
“雖然距離那古樹還有一段距離,但我們還是走過去吧,消耗太多的真元力,如果一會兒出現(xiàn)什么變故真不好逃脫,如果你還可以汲取天地靈氣入體,就不要放松,因為你不知道下一刻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秉S元叮囑了一下陳燁道。
陳燁笑著點了點頭之后,與另外五個人一齊漫步在自己架起了仙橋上朝著前方走去,之前陳燁透明那道界中界屏障感應(yīng)這里的時候,還感應(yīng)到了一道隔絕天地氣息的白色屏障,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這里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道屏障不僅是無形的,而且好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似的。這里的世界相對,但是在他們腳下的這片仙橋所能往的奇異之地來說,仿佛又是最為能夠融合的地方,一切都顯得那么自然。
幾個人正準(zhǔn)備大踏步前進(jìn)的時候,陳晴拉住了陳燁然后指了指那身后的金之牌坊說道:“燁哥哥,那件東西,還是收回來的好,說不定就會有大用處了,而且我怕……”沒有等陳晴說完,陳燁就一個縱身朝著僅一丈左右的遠(yuǎn)的金之牌坊上插著的‘鑰匙’給取了下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從外面朝里邊的時候,那通道仿佛有十幾丈遠(yuǎn),可是走了這么遠(yuǎn)再回頭一看就像是在身后沒幾步似的,就連之前的那四座牌坊也看得清清楚楚。
陳燁拔下了那顆金光閃閃的‘鑰匙’之后,頓時在金之牌坊下又立起了一道透明的光墻,只不過從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方位朝那面看去,只能夠看到幾個牌坊的造型結(jié)構(gòu)建筑,其它的什么也看不清。
幾個人回過頭來看了看之后,又繼續(xù)踏著陳燁布下的仙橋往里走去了,陳晴走到了陳燁的身邊一邊走一邊說道:“也不知道那幾個人怎么樣了,總不會也有如我們一般的境遇吧?”
陳燁笑了笑說道:“希望如我們一樣,一無所獲,要不然,咱們這些有緣人可就太狼狽啦。”
“你們兩個人怎么能這樣想呢?我們得不到寶貝,那……那他們就更不可能得到啦!哈哈哈!”黃元說著笑了起來。
“我們其實也比他們好不了哪去,現(xiàn)在我們又不與他們在一起,他們的際遇會不會與我們一樣,還真不好說,說不定,真讓他們其中一人得去一件珍寶也不一定啊,我們還是趕緊用心去前面的好好的探尋一翻吧!”林天瑞道。
林婉風(fēng)走到了陳晴的身邊,拉起了陳晴的手說道:“晴兒,走,我們趕緊過去,撿到寶,第一件就歸你,怎么樣?”
“我并不太需要,如果真有的話,第一件就給婉風(fēng)姐姐!”陳晴也拉起了林婉風(fēng)的手,興高采烈的朝前跑去了。
陳燁催動著真元力控制的仙橋,朝前飛行了一斷之后,距離那一顆半生半死的古樹也不足十丈左右的距離了,他收了仙橋,幾個人頓時就站在了濕而軟的沙灘上,感覺仿佛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流沙旋渦當(dāng)中似的,每走一步,另一只腳都像是要深陷得更深似的,眾人雖然吃驚,但是并沒有因此慌張,穩(wěn)定了心神之后才發(fā)現(xiàn)雖然一下向下陷去,卻并不是太離譜,大概到了膝蓋之后就不再下沉了,但是即如此幾個人的行走也費了不小的功夫。
陳燁提議再用仙橋當(dāng)步,幾個人沒有一個反對,當(dāng)時就大點其頭,陳燁也不遲疑,口中念聲‘起’,隨即就從他的腳下騰起了一座仙橋,幾個人本來離得就很近,陳燁的仙橋當(dāng)即就延展開去,將其余五個人全都接應(yīng)到了仙橋之上。
仙橋承載著濕潤的泥沙,迅速的騰到了半空,那些泥沙經(jīng)過仙橋的過濾全都灑落了下去,雖然幾個人都聽得無論是海洋一邊的風(fēng)聲還是沙漠一邊的風(fēng)聲都那么的劇烈,可是在他們的身邊仿佛就感受不到這種情況,在這兩處相對的世界中間,一切都像是最基本的生死之間。
陳燁催動著仙橋朝著前方不斷飛行而去,可是他發(fā)現(xiàn)飛行了好一會兒之后,那古樹是越來越高,就是不見靠近了多少,幾個人也感覺到了這一情形,紛紛對視相望起來,很害怕又是會出現(xiàn)一道界中界一樣的禁制,如今什么東西都沒有了,只是見到了一座壯闊的世界又有何用,還不如不冒這個險,靜座在外邊好了。
“看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恐怕你飛上一天一夜估計也到不了那顆參天古樹腳下,我們先看一下這片金色的沙漠里有沒有落腳的地方吧,在這里我感覺到一股非常旺盛的生機,這明顯與枯寂的沙漠不相符?。 秉S元說著就伸手向手一揮。
陳燁看到黃元既然這么說,當(dāng)下也就改變了方向,朝著沙漠深處飛去,只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就看到自己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藍(lán)色海洋近五里左右的距離,因為陳燁體內(nèi)的真元力形成速度非常之快,陳燁也幾乎是沒有今晚的再催動著腳下的仙橋,雖然因為承載的人員較多,真元力的損耗相當(dāng)大,但是此時的陳燁卻并沒有感覺到一絲勞累。
“好大的沙漠啊,根本就望不到邊界,燁兒你的神識能否探測到它的邊界?”陳敬松打量著腳下飛掠而過的沙漠。
陳燁點了點頭之后說道:“我剛才已經(jīng)用神識感應(yīng)過了,不過讓我奇怪的是,這片沙漠的盡頭仿佛是一片廣闊的海洋,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我的神識就已經(jīng)強大的這般境界了,那盡頭似乎還有上千里范圍,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神識是直覺還是幻覺了?!?br/>
“上千里的范圍,你的神識能探查到這么遠(yuǎn)的距離了?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怎么可能?”黃元吃驚道。
陳燁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真的感應(yīng)到了我們一直往前飛行的話,大概會抵達(dá)一片海洋?!?br/>
“燁兒你的真元力免支撐得住嗎?如果可以我們就一路前行,如果不行的話,那我們現(xiàn)在就暫且休息一下?!绷痔烊鹛岢隽私ㄗh,他也是怕陳燁因為太勞累,最后如果再無法汲取這片天地的靈氣入體,那就真的麻煩了。
幾個人紛紛勸說陳燁休息,而陳燁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都飛行了這么長時間了,大約已經(jīng)飛行了五十余里了,可是我體內(nèi)的真元力像是根本就沒有消散過似的,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有事的話,一定第一個開口的。我們繼續(xù)探查這片神秘的世界吧。”
幾個人見陳燁這么說也不好催促,于是靜下心來靜靜的欣賞這個廣闊的沙漠,一望無際全是黃沙,天空有黃沙漫天,可是陳燁他們架著仙橋而過的時候,卻是沒有一粒沙塵擋道,那些風(fēng)聲也幾乎挨不到它們一絲。
大約向前行進(jìn)到了五百里處,有一片圓形的綠洲,范圍不是很大,大約也就方圓一里大小,一圈一圈碧綠的樹木圍繞著一個并不算小的水池,周圍大約百丈范圍內(nèi)綠草鋪地,雖無生靈出現(xiàn),可是卻讓人看到了一股旺盛的生機在向著四周擴散。
“沙漠綠洲?走我們過去看看,順便再看看那些水能不能飲用?”黃元指了指那處綠洲開心的笑了起來。
之前幾個人在古城里邊也看到過清澈的水,碧綠的草地,可是無論如何與眼前此刻所見的相比,都讓人覺得不真切,像是虛幻,可是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中,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一片綠洲,一時間竟然讓人覺得是多么的讓人心生親近。
原本陳燁以為這是一個絕對相對的世界,一邊是一望無際的沙漠,一邊是無邊無沿的海洋,可是在這沙漠中出現(xiàn)了這么一塊綠洲讓陳燁感覺自己可能在某些地方想錯了,這絕對不是一個絕對相對對立的世界,或許在海洋的正中心也有一座孤零零的島嶼也說不定,那里是生機還是死寂只能看了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