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到底是誰在造謠,搞得如此軍心動蕩?”食人首領(lǐng)重拍桌子,嘴里罵罵咧咧。蒙吉道:“首領(lǐng),這是敵人故弄玄虛的伎倆,想引起內(nèi)亂來打敗我們?!笔橙耸最I(lǐng)道:“那你有何良策?”蒙吉道:“要想知道是誰在搗鬼,就必須找出傳播的源頭。如沒料錯,那人就是敵軍的臥底。”食人首領(lǐng)急忙責令蒙吉去辦,蒙吉先派人控制不穩(wěn)局面,隨即著手展開調(diào)查。
正當調(diào)查進行之時,營外傳來一陣叫罵聲?!翱蓯旱氖橙?,有本事咱們明刀明搶,干嘛使出鬼魂殺人這等下賤招式?”蒙吉聽了莫名其妙,回應(yīng)道:“你別信口雌黃,我軍根本就不會那樣做,有本事你拿出證據(jù)?”龐俊命手下推來幾輛木車,車上裝滿了士兵的尸體,龐俊指著道:“這些士兵皆是昨夜被多爾丹陰魂所殺,你作何解釋?”蒙吉大概一瞟,尸體完整刀傷一致,顯然是同一人所為,這與陣亡的士兵截然不同。蒙吉沉思了一會,反駁道:“那只不過是你的障眼法,休想騙我,我不會上當?shù)?。”龐俊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信不信由你,反正就快輪到你們了?!?br/>
龐俊一走,食人當下騷動起來?!胺盼覀兂鋈?,我們不想白白送死。”食人朝外涌去,現(xiàn)場全面失控,蒙吉抽出寶劍吼道:“大家冷靜下來聽我說,這事純屬捏造,我們不要中了敵人的奸計?!笔橙瞬宦犆杉哉Z,仍然吵鬧擁擠,蒙吉當即砍倒兩個?!罢l要是再往前一步,他倆就是下場。”食人停住了叫喊,一個個滿腹怨氣地走開,蒙吉主動找到食人首領(lǐng)洽談。
“首領(lǐng),我懇請撤軍吧!”
“你說什么,我沒聽錯吧,這好端端的為何要撤軍?”
“現(xiàn)在妖言惑眾,戰(zhàn)士們反戰(zhàn)意識極高,如不撤軍恐怕會引發(fā)暴亂,那時就正中敵人下懷?!?br/>
食人首領(lǐng)沉默了,他不知該不該接受,他內(nèi)心很迷惘。蒙吉看出了他的憂慮,開導道:“首領(lǐng),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穩(wěn)住戰(zhàn)士們的情緒,不能讓他們就此喪失斗志,所以我建議撤回到我們的地方——食人窟。那里氣候炎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敵人若來,我定叫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笔橙耸最I(lǐng)沒法,只能勉為其難同意了。蒙吉把這個消息迅速傳達食人,當場獲得一片歡呼,這次風波算是平息。
傍晚,許沖閑著出來蹓跶,他東張西望,尋機溜走。可令他失望的是,食人把守較上次而言要更緊了,連只老鼠都休想爬出去。他嘀咕道:“該死的食人,你倒是別這么密不透風,留條縫隙給我呀!”許沖于茅廁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個食人見著急了,“我說兄弟啊,麻煩你別轉(zhuǎn)了,我快要忍不住了?!?br/>
許沖讓其進去,卻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匹馬,馬背有塊牌子使他喜出望外。牌上清楚地注著:凡是擁有此牌者,可自由通行。許沖沒有猶豫,一腳跨馬就走,手里高舉通行牌,把門食人以為執(zhí)行任務(wù)沒敢阻攔,這樣許沖順利地出了駐軍地。那食人方便完了看到異樣,感覺事情不對,忙去告與蒙吉,蒙吉親率一隊食人追擊。
許沖聽到后面有人追來,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避開敵人,他騎馬進了樹林。蒙吉追至樹林,許沖已沒了人影,蒙吉下令拉開地毯式搜捕。許沖為了不暴露蹤跡,將馬拴于樹干,自己棄馬步行,徑直入林子深處。走著走著,一支點著火把的騎兵穿梭而來,領(lǐng)頭的催促道:“大家快點趕上,我們要在天亮以前抓住那人,一定不能讓他給跑了。”許沖定睛一看,說話的乃是食人騎,人數(shù)少有二三百。等食人騎一過,許沖繼續(xù)朝里深入,始終與食人保持一段距離。走到半夜,許沖已累得不行,靠在一棵大樹旁歇息。他正喘著粗氣,左邊來了一隊食人,許沖趕緊躲了起來。
“狗日的,食人這是不見尸首不罷休,非得要我的命??!不成,若是死在戰(zhàn)場還可以揚名立外,死在這荒山野嶺的,誰知道?。 痹S沖轉(zhuǎn)身朝右下方走去,鮮明的火把顯而易見,火光布滿了樹林的角落,橫向切斷了去路。許沖瞧食人一點點摸索行進,活動范圍逐漸縮小,再這樣下去有被活捉的危險,他握著鐵鞭準備戰(zhàn)斗。
“既然是死,我也要找個頭子作墊背,決不能讓自個兒吃虧,好黃泉路上有個伴?!痹S沖靜靜地窺察,待蒙吉的馬攏近,他驟然殺出,用鞭撲向蒙吉。蒙吉一驚,隨即摔下馬來,許沖上前取其性命,雙方展開拼殺。突然,從樹林竄出大批人馬,為首之將乃是龐俊。他大聲道:“兄弟們,給我抓住蒙吉!”蒙吉聽后騎馬飛馳,像丟了魂似的猛跑,一下子就消失在朦朧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