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云天對峙了幾乎半個晚上,并沒有從冷云天這兒身審出什么結果。
兩個陪審員已經(jīng)哈欠連天了,白彬彬示意他們兩人下去休息。
此時審訊室里就只剩下了冷云天和白彬彬兩人。
“給我一支煙!”冷云天的聲音低沉內(nèi)斂,夾雜著一絲的疲憊。
白彬彬起身給了他一支煙,并且給他點燃。
冷云天抽了一口,皺了皺眉頭,“什么煙?這么難吃?”
“普通的二十來塊錢一包的煙,自然比不上你成千上萬一包的煙?!卑妆虮蚵掏痰卣f道。
冷云天冷笑了一聲,把抽了一口的煙捻滅了。
“毛?。∵@兒可不是在冷宅!有煙已經(jīng)很不錯了?!卑妆虮蛞怖湫α艘宦暋qr1
冷云天望向白彬彬,他的眉宇間和依依長的很像,只是這樣的眉眼在他臉上是俊朗,在依依臉上就是清秀。
“我說白彬彬,原來兩年前你沒死???”冷云天不經(jīng)意間問了句。
白彬彬嘴角微微揚了揚,“冷云天,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李書墨,我不認識你口中所說的白彬彬!”
“哼,我和你好歹在高中讀了一年書,我會認錯嗎?白彬彬,今天你把我?guī)磉@里,我能理解為你是在公報私仇嗎?”
白彬彬望向冷云天,眼前這個人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讓所有女人見了都忍不住發(fā)狂的樣子,只是和當年比起來他的眸子里多了份沉穩(wěn)和清冷。
命運讓妹妹和這個人扯上了剪不斷理理還亂的關系,看著他白彬彬心里感慨萬千,他畢竟是妹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他也不希望他和這個特大案件沾上關系。
可事實上,在彼岸酒吧抓獲的那個人,一口咬定他在那兒兜售毒品就是得到冷云天允許的,冷氏那么做純屬是為了盈利,而在翔宇酒店抓獲的那個人也表明他在翔宇進行毒品交易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按說白彬彬也不相信那兩個人說的話,畢竟冷氏的企業(yè)那么大,涉及的產(chǎn)業(yè)又廣,金融,酒店,娛樂,運輸,還有百貨哪一個行業(yè)冷氏旗下都有,犯不著為了這么點蠅頭小利做這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冒這么大的險,可是那個人就是咬定了不松口,上頭交代了,白彬彬必須把這個案子審到底,必須要揪出這毒品交易背后的大莊家,因此冷云天成了重點的審訊對象。
“冷云天,在我這里向來是公私分明的,我絕對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白彬彬的目光犀利地望向冷云天,好像要從他的眼底一直洞穿到他內(nèi)心一樣。
冷云天對白彬彬投過來的眼神毫不避諱,也若無其事地回應著他。
白彬彬最終從他身上移開眼光,長舒了一口氣。
“我相信白警官會還冷某一個公道!”
“冷云天,你好好考慮每件事的細節(jié),我希望明天在進行審訊的時候能有進展!”白彬彬的臉湊到冷云天跟前慢條斯理地說了句。
“我也希望白警官睜大眼睛,明察秋毫!”
白彬彬從審訊室出來,已經(jīng)是半夜時分了。
他站在警察局審訊室外的露天陽臺上,點燃了一支煙。
他仔細梳理著那個毒販的口供,似乎句句針對冷云天。
他一口咬定自己在彼岸的所作所為就是冷云天默許的,這樣的問題,白彬彬已經(jīng)問了他不下十次,還給他講明了如果故意誹謗他人的話,會罪加一等,可是那個人依舊不松口,連同住在翔宇酒店的那個人供詞也同樣對冷云天不利,這件事有些棘手。
程遠航這頭也是打了一夜電話,沒有一點兒頭緒。
程方運接連給他打了幾個電話,也是焦急萬分。
冷遠山也知道了這件事,一直吵著要回到a市,現(xiàn)在兒子有難,他該是想盡辦法去救他的。
程遠航勸父親一定要把老爺子的情緒給穩(wěn)定住了,冷云天這里已經(jīng)夠亂的了,他再來,只會添亂。
程方運說他會把老爺子安頓好。
誰也沒有想到,此時冷清河的書房里,他一臉的陰沉,和管家郝德正密謀著什么。
“郝德,那兩個人你確定安排好了吧?”
“先生放心好了,那個人生命垂危,我答應過他只要他能一口咬定這件事是受了冷云天的默許,那么他家里的人,先生會幫著安排好的?!?br/>
“郝德,這件事真是天助我也,怎么也沒有想到你找的這個人居然是兩年前那起案子的余黨,更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案子居然直接被國際刑警給接手,這下冷云天可是真的要玩兒完了?!崩淝搴拥哪樕蠞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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