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什么,只是今天小爺我高興,打算親自送你回天下第一莊?!鄙蛴裥币兄T柱,得意洋洋的指了指在門外??康能囻R良駒說道。
“你要送我?”冷紅葉不信,一見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便知道他的葫蘆里賣了什么假藥,“你蒙誰呢,想去找段傾城就直說,別妄想拉本姑娘當(dāng)墊背的……”
聽她一語道破真相,沈玉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趕緊解釋道:“怎么是拉你當(dāng)墊背的呢?你可是神醫(yī)啊,我就看你來回跑這么辛苦,所以特地備好了馬車送你回去的?!?br/>
“真的?”冷紅葉得是懷疑的看著他,完全沒有要相信的意思。
沈玉慌忙點頭,“真的真的?!?br/>
“你少來,你拉著我一起無非是害怕被段傾城討厭吧”冷紅葉斜眼瞧著他,完全不吃他那一套。
“胡說,傾城才不會討厭我?!鄙蛴褚娮约旱男乃急蝗俗R破,心里又開始不自在起來。
“你還是算了吧,”冷紅葉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上回你被人下了藥,還指不定對她做過什么呢,你以為段傾城是弄月居里的那位呀,隨你怎么欺負(fù)都行?”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沈玉不甘示弱,反駁道:“常言道不知者不罪,再說了傾城也沒怪我啊……”
“也是,你家段傾城啊,是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女子看待,自然也不會像一般人那樣在意什么男女有別的事情?!崩浼t葉說著說著就笑了,她一臉可悲可嘆的搖搖頭說:“想想你也真是可憐,白白被人下了一回藥,結(jié)果在人家那里一點兒作用也沒有”
沈玉不滿意的皺起眉,這女人的嘴為什么這么毒,說得他這心里好不是滋味兒。
“你風(fēng)涼話說完了嗎?”他過了片刻才問。
“沒完?!彼f。
“那好吧?!彼S手將手中的玄扇別上腰間,沖她假惺惺一笑,“那你繼續(xù)說,我先走了”
“誒?”冷紅葉望著他的背影愣了愣,她反應(yīng)過來后又急急追了上去,“等一下,你往哪里走啊!”
“我說過我是去天下第一莊,你偏不信還說了一堆廢話……”他頭也沒回的說,其腳步飛快如風(fēng),才一會兒工夫便把身后的冷紅葉甩岀了老遠。
清晨的天空依舊晦暗,碰上下雪的天氣,街上的行人了了無幾。
空氣中還飄著雪花,冷風(fēng)拂動酒家的幡旗,映襯著兩兩人匆匆的背影,漸行漸遠。
天下第一莊里,江小樓回去洗了個熱水澡,感覺自己總算活了過來。他剛舒服的躺下,準(zhǔn)備好好睡一覺時,便聽見門外的侍從稟報,說什么莊主請他去第一堂。
他不情不愿的起身開門,怨氣十足的看了那侍從好一陣,結(jié)果還是順從的跟隨著那侍從去了。傾城要他過去一趟,他哪敢拒絕?他可不想看見一會兒傾城提刀來見的樣子
剛至第一堂門口,江小樓便和對面的一男一女撞了個正著。他抬眼一看,熟人,是沈玉。但旁邊站著的那位水靈靈的小女子,眼生得很,他沒見過。
“我說沈兄你可以啊,才幾日不見,你都換新歡了?”他瞅了瞅沈玉身邊的冷紅葉,意味深長的說道。
“胡說什么?”沈玉不屑的瞥了江小樓一眼,“我可不像你,處處留情,天天膩在溫柔鄉(xiāng)里舍不得走”
“溫柔鄉(xiāng)多好呀,”江小樓也不惱,他說:“這樣的生活才有意思,難道沈兄嫉妒了?”
“誰嫉妒你了!我有那個必要嗎?”沈玉有些哭笑不得,他被江小樓噎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而這時,在一旁閑著的冷紅葉閑不住了,她假裝輕咳了一聲道:“這種事吧,一般人的確是會嫉妒的,不過嘛……”
她話未說盡,眼神卻在江小樓身上來回的游弋。
“不過什么?”江小樓被這個小女子看得渾身發(fā)毛,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冷紅葉邪氣的揚了揚嘴角,“看閣下面色不佳,有脾腎虛虧之相,那些個煙花之地,您還是少去為妙?!?br/>
“”
“噗哈哈哈哈”沈玉笑得前仰后合,沒想到這小妮子一開口說話就這么毒,他喜歡。
“笑什么笑!笑死你算了……”江小樓一張臉一會兒白一會紅,他就沒見過這么興災(zāi)樂禍的人!
沈玉強忍住笑,他看向紅葉,“我現(xiàn)在相信了,紅葉姑娘你果然是一位神醫(yī),連這個都看得出來”
“哼,那是當(dāng)然,你以為我是誰?!崩浼t葉輕哼一聲,唇角微微上翹,對于沈玉剛才不似夸贊的夸贊,第一次默然的接受了。
“你們差不多行了吧?今天算我倒霉,錯把石頭當(dāng)點心,又碰上了這么個不好惹的”看著面前這兩人一唱一和,江小樓的表情甚是尷尬,他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頓時,他在心里下了一個結(jié)論,這天下第一莊里的女人果然沒一個正常的,連這么個小女子都這么奇怪。
對于門外的吵吵嚷嚷,段傾城在堂中聽得直皺眉,居然聊上了,還真把她這兒當(dāng)成了一般市井之地了?
她輕嘆了口氣,對一旁候著的顧錦瑟吩咐道:“你去,讓他們進來。”
“是?!鳖欏\瑟默然應(yīng)允,輕盈的走到門口,有些為難的打斷三人的話,“抱歉擾了三位的雅興,莊主有請”
三人面面相覷一陣,接著都乖乖的閉了嘴,不約而同的進入堂內(nèi)。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里面那位的脾氣不太好,剛才一時大意,在門口肆意吵鬧,肯定惹她不高興了。
聽見三人進門的腳步聲,段傾城轉(zhuǎn)過身來,眼底依舊是一片漠然的涼意。
可能是因為她才梳洗過,身上的衣物略顯單薄,只著一件繡了蓮荷的淡色外衫,秀美的脖頸線條若隱若現(xiàn),長長的發(fā)絲還帶著濕氣,未來得及挽成髻,只是隨意的散落在肩上。
不再同于以往的肅殺與清冷,此時的她,反添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淡雅岀塵,還帶著一絲另人難以抗拒的魅惑。
“你也來了。”她淡淡的看向沈玉,輕啟薄唇,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味道。
“???嗯,我又來了”沈玉愣怔的點頭,不禁開始心神蕩漾。
就在剛才進門見到她的那一剎那,心中那些早就想好了要說的話,全部因為都因為面前的她而消散于無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