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璽聞言略略笑了笑:“沒事,不管怎么說我的靈氣就不如你?!?br/>
說完這句話,她的笑容便漸漸隱藏直到消失了。
雖說開玩笑放松聽鶴的心神是個不錯的辦法,可是事情仍然擺在她的面前,由不得她隨意玩鬧。
連聽鶴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了,他們剩下的人就更不可能能找到寧意了。
“阿意啊阿意,你到底去了哪里?”帝璽的心神不定,說起話來的語調(diào)也難免有些低沉。
“要不讓聽鶴化身仙鶴四處飛飛看吧?!焙髢A沉吟了一會兒之后,給出了自己的辦法:‘我們雖說也可以馮虛御風(fēng),可到底是人類,要是被別人看到了說不準(zhǔn)還能把人給嚇個半死,但是聽鶴就沒有這方面的煩惱了,只是聽鶴你愿意么?“
聽鶴連糾結(jié)一下的時間都沒有,他嗯了一聲,便一展翅化作了一只小一點兒的仙鶴模樣。
帝璽只見聽鶴呼扇著翅膀,一瞬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聽鶴這一走,他們反而更不敢動了,一面等聽鶴回來之后,找不到他們。
可枯坐著也沒有辦法,她想了想,干脆將藏靈匕給拔了出來。
看到帝璽竟然拔出了藏靈匕,夜月明的眉心先跳了跳:“璽兒,你這是要做什么?”
藏靈匕可是個寶物,穿金裂石都是等閑之事,這樣的一把匕首被帝璽拿在手上,別人或許不覺得有什么,可是對夜月明來說,卻有點意義非凡了。
帝璽看了一眼眾人,然后將藏靈匕放在手心轉(zhuǎn)了一個圈,隨后抓在了右手上。
“璽兒?”夜月明再次發(fā)問。
帝璽微微一笑,隨后便將自己的手給劃破了。
后傾和夜月明的眉心一跳,卻都沒有開口阻止帝璽。
帝璽將自己手上的鮮血擠了一點出來,然后一點點抹在了其他人的眉心。
夜月明不解其意,可是后傾卻第一時間反應(yīng)了過來:“阿鸞,你這是要……”
“是,我聽說青鸞是鳳凰的后裔,鮮血擁有獨特的味道,我想,這種味道別人或許感覺不出來,你應(yīng)該能感覺出來吧?西王母大人?!钡郗t第一次用這樣的口吻稱呼后傾。
后傾楞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是,青鸞血液的味道其實并不僅僅只是我能聞得出來,靈氣比較豐沛的鳥兒都能感受的出來,而且這也不是青鸞的專利,像青鸞一樣的神獸都有類似的特點。”
帝璽挑了挑眉,隨后便將自己被劃破的手指給放到了口中,吮吸了一下,再將傷口給按了下來:“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我希望這么做能不讓大家再走散。我可不想為了尋找一個昆吾先生,最后導(dǎo)致我們這群人全都失散了?!?br/>
帝璽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多少人來的,至少就應(yīng)該多少人走。
“放心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兒,我會幫忙找他們的?!焙髢A說著,還深深吸了一口氣:“你輪回了這么久,血液的味道終歸是沖淡了?!?br/>
“什么叫沖淡了?!钡郗t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應(yīng)該換個說辭,而是我的魂魄仍然還有青鸞的氣息。別忘了這個身子可不屬于我,只是我臨時借用的容器罷了。”
后傾一拍腦袋,也笑了起來。
“不過,后傾,這血液的持續(xù)時間有多久我可不知道,恐怕就得問你了?!钡郗t以前可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這種方法來追蹤人,當(dāng)然,這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當(dāng)時她可不知道自己的前身竟然是神鳥青鸞。
后傾揚了揚眉,笑道:“時間倒是不能追蹤很久,充其量也就是一天?!?br/>
“一天時間應(yīng)該夠了?!币乖旅黝h首說道:“咱們盡量不要分開,都一起走,這樣一來,璽兒的血液未必能用得上?!?br/>
“話是如此,保險一點總是好的?!钡郗t看自己的血液漸漸開始凝固了,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可不喜歡自殘了,可是為了給大家增加一點兒底氣,這倒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聽鶴的羽毛都在有心人士的干預(yù)下沒有用了。
“辦法總比困難多,何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夜月明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似乎對帝璽這樣的行為仍然不太贊同。
帝璽嘆了一口氣,還沒開口說話,就看到天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只仙鶴的身影,不消說,聽鶴回來了。
“怎么樣了聽鶴?”帝璽一看到聽鶴的身影出現(xiàn),便忍不住沖聽鶴招了招手。
聽鶴化作人形,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落在了帝璽的面前:“我繞著整座山都飛了一遍,地面上沒有任何蹤跡?!?br/>
“這就奇怪了,難道寧公子和長離也無故失蹤了么?”夜月明雙手環(huán)抱,顯得格外好奇。
帝璽的心思在這一刻突然沉靜了不少,因為她最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阿意的靈氣可不低,想要隨便讓他舉手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事兒?!钡郗t搖搖頭,決定拋卻一切雜念,認(rèn)認(rèn)真真思考一下。
阿意身為魔尊,身上擁有的靈氣絕不是隨便個路人就能制服的,也就是說,想要制服寧意,必然需要對手擁有極為強悍的靈氣。
那些傾淵手下都未必能奈何得了阿意,更別說現(xiàn)在阿意還有人保護了。
對了,保護!
帝璽一拍自己大腦袋:‘我可真是個豬腦子。’
“怎么了?”后傾問道。
帝璽沖著他們微微一笑:“你們忘了,我之前跟冥王阿荼做過交易,交易的內(nèi)容是我用她不再保護我換取昆吾先生的下落,這也就意味著,她仍然需要保護你們啊?!?br/>
帝璽說著說著,嘴角的笑容越發(fā)深邃了起來:“既然冥王答應(yīng)了,那么自然的,冥王一定知道阿意和長離在哪里。”
冥王從出現(xiàn)到消失也就是那么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她一時半會兒的沒有想到冥王的身上,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說的也是,我也忘了這茬了。”后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說道:“還是阿鸞你的腦子好使?!?br/>
“想吹捧我也得等這事兒過完了再說吧?”帝璽有些無奈地?fù)P了揚唇角,隨后扭頭看向般若:“般若,后傾,你們倆誰有辦法跟冥王聯(lián)系上?”
她是沒指望了,且不說她沒有靈氣,就是有靈氣,人家冥王也未必能出面見她??蓜e人就不一樣了,暫時來說,冥王對他們還是有保護的責(zé)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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