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于維鈞與蘇天豪的談判暫時擱置了下來。
蘇天豪感覺十分奇怪,按理來說他于維鈞肯定不會放掉眼前這塊肥肉,為什么突然間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不對,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貓膩!
幸好自己已經(jīng)向他們兩人身邊安插了一個臥底,之后一定要讓這個臥底探明出來,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而就在這幾天內(nèi),周澤又給江疏雨看了幾本電學(xué)基礎(chǔ)方面的書,甚至還從原來的世界帶過來一些隨處都能買到的小器件來讓她做實驗。
令周澤有些驚訝的是,江疏雨的吸收能力非???,那些常人往往要看上幾個月才能完全弄明白的書,她竟然都只用幾個小時就能完全理解透徹,動手能力和創(chuàng)造力也同樣不俗。
看到江疏雨擁有這樣卓越的才華,周澤也有些感慨,心道如果她不是蘇天豪派來的臥底,那對于自己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不可錯過的人才啊。
這一天,于維鈞再度來到別墅拜訪周澤,此刻周澤正與江疏雨在辦公室中探討著方方面面的問題。
江疏雨見于維鈞進門,便向周澤輕輕欠了欠身便要離開。
誰知,周澤卻一擺手道:“小雨,你不用回避?,F(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的得力助手了,關(guān)于我們工作上的事,你完全有資格了解。維鈞兄,沒有問題吧?”
于維鈞立刻微笑道:“那是當(dāng)然,之前就聽阿澤你兩句離不開夸這孩子,今天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我也希望有一個像這孩子一樣聰明又漂亮的助手啊?!?br/>
江疏雨的小臉略顯羞怯,偷笑著說道:“真是的,您別再開這種玩笑了。”
周澤笑了笑道:“我們那里有句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說不管一個人長得有多難看,只要你欣賞她,她對你來說都是世界上長得最好看的人,更何況小雨本來就這么可人呢?”
“周澤哥哥,您再說我就生氣了!”江疏雨輕跺秀足,輕哼一聲嬌嗔道,俏臉上卻是泛起一層緋紅色,露出嬌羞歡欣之色,顯得無比可愛。
“好了好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維鈞兄,今天有什么好消息要帶給我呀?”周澤轉(zhuǎn)換話題說道。
于維鈞的面色立刻嚴(yán)肅了起來,一邊取出一疊資料,一邊說道:“阿澤,這就是你之前要的實地考察資料,你看一看。”
周澤接過這一疊考察資料,面帶笑意地翻看了起來。
誰知,他這越看下去,臉色就變得越來越凝重,最終臉色竟變得一片鐵青,顯得無比駭人!
于維鈞見狀,登時也有些慌張,連忙試探著問道:“阿澤,有什么問題嗎?”
周澤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于維鈞更是著急,甚至站了起來問道。
周澤指了指手中的這疊資料,嘆息一聲說道:“真是不調(diào)查不知道,幸虧我們沒有買下龍峽口這片地。要是當(dāng)時蘇天豪真的同意了,那我們就得賠的血本無歸!”
一聽這話,于維鈞的臉色登時變得煞白,雙手都顫抖了起來,怔怔地問道:“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根據(jù)這資料來看,龍峽口附近的地質(zhì)環(huán)境由于常年遭到地下暗河侵蝕,導(dǎo)致河床疏松,缺乏足夠堅實的基石來支撐整個水電站的重量??梢哉f,這里根本就不適合建造水電站!”周澤指著資料說道。
于維鈞想了想,臉色卻忽然一邊,語氣陰沉地說道:“阿澤,你是認(rèn)真的嗎?之前你一口咬定要在這里建造水電站,現(xiàn)在突然又說這里不能造水電站。我可是已經(jīng)砸進去了幾千萬晶元,你不能讓我這幾千萬說打水漂就打水漂??!”
而周澤卻聳了聳肩道:“維鈞兄,這是事實,不是我說能建就能建的。在這種環(huán)境,恐怕只有紫微神帝他老人家復(fù)活才能創(chuàng)造這種奇跡?!?br/>
于維鈞的臉色變得越發(fā)煞白,最終忽然一瞪周澤,冷聲質(zhì)問道:“周澤,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那姓蘇的是不是已經(jīng)把你給收買了,讓你騙我放棄龍峽口這片地,好讓你們自己賺大錢?!”
周澤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沉聲應(yīng)道:“維鈞兄,我剛才這句話都是事實,你卻說成是我騙你,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釋?好啊,既然你這么不信我,那你就自己去造這水電站吧。小雨,送客!”
站在一旁的江疏雨見兩人前一秒還稱兄道弟的,后一秒就突然間翻臉不認(rèn)人,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聽到周澤的命令,這才小心翼翼地向于維鈞靠近過去。
而于維鈞卻是一擺左臂,瞪著周澤冷聲道:“哼,不必!姓周的,別忘了你現(xiàn)在能活得像個人樣到底是拜誰所賜,你遲早會為此后悔!”
待于維鈞離開之后,周澤也是冷笑一聲道:“真是狗咬呂洞賓,告訴你這件事就是為了防止你白白浪費一大筆錢。既然你不聽,那也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數(shù)日之后,于維鈞的豪宅中。
于維鈞的住處地處上京外的一片山景住宅區(qū)中,能住在這里無一不是上京數(shù)得上名號的各界名流,而這里的房子也是動輒數(shù)千上萬平米,于維鈞的豪宅就是一個占地達數(shù)萬平米的極品別墅,里面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座園林!
而今天,于維鈞的豪宅中卻出現(xiàn)了一個數(shù)日前還跟他爭得不可開交的男人——蘇天豪!
此刻,兩人正分別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于維鈞的面色顯得不太好看,而反觀蘇天豪卻顯得十分泰然自若。
就在這時,蘇天豪笑道:“于大少,別總是板著一張臉嘛,難得我親自來你家拜訪,你不用茶水待客也就算了,總不能一直用這種表情盯著我吧?”
“你到底有什么事?”于維鈞冷聲問道。
蘇天豪揚起嘴角,淡然一笑道:“今天我可是給于大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了?!?br/>
“哼,有話快說!”于維鈞依然是一副冰冷的態(tài)度。蘇天略微瞇起眼來,輕笑一聲道:“關(guān)于龍峽口那片地,我的叔叔已經(jīng)松口了,可以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