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諸葛炎芙也想著找一下皇后娘娘,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種事情皇后娘娘怕是不會管的。
一是大吼大叫說把殺人賤人掛嘴邊的是自己的母妃,二是...皇后娘娘向來明哲保身,母妃也算是她的情敵,如今鷸蚌相爭,她又有什么不樂意的。而母妃往日倚仗的父皇,如今眼里只有另一個女人。
“皇弟回頭跟父皇說一聲,皇姐你可以收拾東西等著?!敝T葛炎琪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不就是出宮么,想出就出吧。
“多謝琪弟?!敝T葛炎芙也才露出個笑來。母子連心,母妃再如何也是她的母親,本來前幾日就要把她帶出去,偏偏因為臨妃鬧出禁閉的事情,而她如今也見不著父皇。倒是二皇弟到底在朝中處理實務(wù),還能見到父皇。
按理說在這種時候讓二皇弟去做這種事,但是她心里慌得很,總覺得這事情拖得越久,后面更加難以控制。她總不能永遠(yuǎn)守著母妃不讓她闖禍,唯一的辦法,也只能離開這皇宮了。
“不過皇姐,你確定要同母妃前去么?”諸葛炎琪突然開口一問,他沒有說的明白,諸葛炎芙卻是立刻懂得了他話里的意思。
諸葛炎芙點了點頭,“是的,阿姐決定了?!?br/>
雖然自己到了許人的年紀(jì),到底身為國都的大公主,這等事情身不由己。更何況她已經(jīng)明白與心上之人再無可能,嫁與不嫁,嫁給誰,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皇姐若已經(jīng)決定,皇弟也沒什么好說的?!敝T葛炎琪喝了一口茶,并沒有要相勸的意思。小的時候,他們兩姐弟就橫著太后在國寺生活了好幾年,那里相當(dāng)于他們的另一個家,倒是沒什么不好的。國寺本就是皇家的,在那里不會受什么委屈的。
“不用擔(dān)心阿姐,倒是你,你今日頭疼的毛病可有再犯?”諸葛炎芙轉(zhuǎn)移了話題,她想起自二皇弟上次在母妃宮中那蒼白的模樣,也是十分擔(dān)憂。
“頭疼?”諸葛炎琪微微一愣,他倒是把這茬……
“怎么,前些天在母妃宮中,你不是疼的站都沒法站了?”諸葛炎芙那天急著拉住自己母妃,好不容易轉(zhuǎn)個身就瞧見自己皇弟臉色蒼白靠在椅子上,可是嚇了半死。好在當(dāng)時有王太醫(yī)在,后來皇弟才緩了過來。
“哦,那次啊,那次不過是被母妃氣到罷了,皇姐無需放在心上?!敝T葛炎琪似乎才想起這件事,只是輕輕帶過,倒像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似的。
諸葛炎芙柳眉倒豎,瞪了他一眼。都到了娶親的年紀(jì),怎么還是這般不懂事。
“別不把一些小病小痛當(dāng)回事,今日叫太醫(yī)再來看看吧。若是......”諸葛炎芙想說若是病倒了誰來照拂母妃,可說這種話難免顯得自己聒噪,雖說是自己的親弟弟,她也不經(jīng)常如此說教他的。
諸葛炎芙?jīng)]有待太久,畢竟她也受了傷,心情也十分低落,更是不好打擾自己二皇弟太久,于是喝了幾口茶之后便起身回宮。
“主子,這個公主,要放過嗎?”出來的身影是一身黑衣抱著一把劍的男人,他剛剛一直在這里,自然是什么都聽到了。這個大公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說要出宮,主子竟然同意了。雖說是個女子,身上流著的也是皇族精血,放過有點浪費。
“也沒什么用。小魚哪里有大魚鮮美?!敝T葛炎琪勾了勾嘴角,眼底滿是嗜殺之意。
諸葛炎芙很快就收到父皇的圣旨說讓她與母妃一同去國寺,接了圣旨之后,諸葛炎芙忍不住勾起一個譏諷的笑來。
父皇現(xiàn)在一心撲在那個臨妃身上,會答應(yīng)得如此爽快實屬在她的意料之中,而可怕的地方在于,圣旨上并沒有寫上期限。也就是說,若是父皇一輩子記不起她們,她們怕是一輩子都要在國寺中度過了。不過這又有什么好畏懼的,她求之不得呢。
諸葛炎芙準(zhǔn)備出發(fā)時,皇貴妃還在昏睡之中,雖然是她二皇弟帶的那個宮女藥暈的,但諸葛炎芙還是不放心,特地命人請了太醫(yī)院的王太醫(yī)跟著他們一同前去國寺,便是擔(dān)心自己母妃的身體會不會出什么事。
一行人離開皇宮時,諸葛炎芙遠(yuǎn)遠(yuǎn)的聽到臨妃宮中傳來絲竹樂器之聲,更是為母妃感到凄涼。國寺離皇宮也不過半天日程,他們很快就到了。
“稟大公主,皇貴妃娘娘的身體并無大礙,只需多加調(diào)養(yǎng),不能再受刺激?!蓖跆t(yī)恭敬的回稟諸葛炎芙。
“辛苦王太醫(yī)了?!敝T葛炎芙輕聲道。終于出了那個令人透不過氣的皇宮,她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一些。
“臣不敢。公主,臣見你臉色蒼白,不然讓臣給您把把脈?!蓖跆t(yī)擅長婦科,年紀(jì)大了點醫(yī)術(shù)卻十分了得,很得宮里貴人的信賴,所以跟公主也是熟的。
“多謝王太醫(yī)?!敝T葛炎芙也沒有拒絕,她也覺得最近很是疲憊。她坐了下來,讓王太醫(yī)給她把脈。
“公主勞累過度,也需要多加休息。臣開兩帖藥方給公主?!蓖跆t(yī)把完脈,對諸葛炎芙說道。
“好。對了,王太醫(yī),二皇子可有再找您復(fù)診?”諸葛炎芙不知道為何想起了自己的二皇弟。那天二皇弟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還有一個事,是她竟然沒見到阿青。阿青身為二皇弟的貼身侍衛(wèi),從小就跟著他,如果沒有什么事,是不會離開二皇弟的。
剛開始沒有想明白,原來那天的怪異之處就是這個。
“這倒沒有,可是二皇子有什么事?”王太醫(yī)并未收到二皇子殿的邀請。
“哦,也沒什么事。二皇弟頭疼可是操勞過度?”不知道是不是諸葛炎芙的錯覺,當(dāng)時說起頭疼這個事的時候,二皇弟的反應(yīng)似乎有些奇怪,本來覺得沒什么,現(xiàn)在倒是越想越怪異,她記得王太醫(yī)也是給二皇弟看過病的,于是有此一問。
“稟公主,臣只是給二皇子開了幾帖安神藥?!蓖跆t(yī)如實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實在是我擔(dān)憂二皇弟身體。那便勞煩太醫(yī)留心二皇子的身體了。紅兒,送太醫(yī)出去?!敝T葛炎芙得體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