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著受虐啊跟那個什么吃藥是一樣的,是有抗性的。從第一天的恨不得咬舌自盡,到后來居然就開始麻木了。
柳兒有些無趣的抱怨道:“不喊不叫的就跟個啞巴似的,不好玩了。你們把他拉下去吧,真沒勁?!?br/>
估計看著我的慘樣,夏星對柳兒這個圣女倒是多了幾分尊敬,“那要不要做了這個小子?”
柳兒想了一會兒道:“暫時不必吧。莫蒼哥哥很是看重他,就留他幾日吧,等莫蒼哥哥來了在處置?!?br/>
夏星道:“圣子也要來了嗎?”
柳兒拿了個蘋果咬了一口道:“他不來,我還來這里干什么?來這里聞豬騷味嗎?”然后又對著手下人吩咐道:“記住給這家伙上點藥,別讓他死了。要不然莫蒼哥哥知道是要生氣的。”
拉著我的兩個壯漢忙不迭的點頭,然后把我拖了出去。我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可以過幾天舒服點的日子了。
人也真是奇怪,越是到了谷底,就越是容易滿足。比如餓得要死的時候,給來兩個大饅頭,那就堪比滿漢全席啊。比如凍得要死,突然進(jìn)了暖氣房里,那滿足感不是別的事情可以比擬的。
就像此刻的我被折磨了幾天,突然說不折磨我了,還給上藥。心里就覺著好日子要來了。另一方面我又想這是不是我要求太低了?是不是我太沒追求了?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沒人在找我的麻煩,我也樂的個清凈,吃了睡,睡了吃。跟對面豬圈里的豬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估計是柳兒之前說的話嚇著守著我的那兩人了,對我雖然冷言冷語的,但是藥啊,吃的喝的那都是一樣不缺的,就在我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的時候。
突然外邊傳來一陣打斗的聲音,有女人的嬌喝聲,和兵器觸碰的丁零當(dāng)啷的聲音,我忍不住好奇的倚著墻站起了起來,然后一蹦一蹦的跟僵尸跳一樣,跳到了窗子邊,這才看清楚外面大鐵門旁的兩個石柱子上站著兩個人,從我的角度看過去,一個是一臉陰鷙的莫蒼,另一個背對著我,看身材倒是不錯,只是不知道正面咋樣?
zj;
“都到了我的地盤,我看你這回往哪里走?”莫蒼黑著一張臉。底下的人將女子團(tuán)團(tuán)圍住。
那女子手里拿著長鞭,笑道:“他么的占了老娘的便宜還想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不剁下你的咸豬手,這事就不算完?!?br/>
我去,大新聞啊??粗@個莫蒼一臉禁欲系的,沒想到骨子里也是個色胚啊,我又將頭往外擠了擠,這樣的八卦我怎么能錯過呢。
果然柳兒就撅著嘴巴道:“莫蒼哥哥,她說的可是真的?”
莫蒼一個頭兩個大,有些惱羞成怒的吼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將人給我拿下?!闭f完就手持長劍攻了過去。
那女人手里的長鞭舞的跟蛟龍出海一樣,竟然沒有人能近身,只是我看著這個打法,莫名就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