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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淫蕩電影武則天 貓撲中文大文學鳳凰您

    ?(貓撲中文)(大文學)()鳳凰,您不能出去!”

    幾乎是異口同聲,蘭德跟洛蒂二人齊齊攔在了鳳凰的面前。大文學

    昨天dìdū中的那場聲勢浩大的搜查風暴,幾乎連皇宮里面的人都有所耳聞,為之震驚。但是,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聽說搜查隊們找出什么可疑之人。這就說明,那些刺客,還隱藏在dìdū的某個地方,注意著鳳凰這位鳳凰的一舉一動,隨時有再刺殺的可能。

    如果,鳳凰現(xiàn)在出去的話,就不能不讓他們兩個擔心她的安全了。

    不過,鳳凰顯然不這么想,她停下了腳步,看著自己身前的二人。

    “不能出去?為什么?”

    看見她的這種反應(yīng),感覺不妙的蘭德·塔亞上前一步,急忙勸道。

    “鳳凰,那些刺客,可是還都在外面啊!”

    “那又如何?”

    “因為,他們很可能又會來襲擊您的!”

    “放心,就憑他們,還傷不了我?!兵P凰的語氣無比自信,似乎并不把那些刺客放在心上。

    “可是,萬一鳳凰您遇到危險的話……”洛蒂也出生勸說著。

    然而,鳳凰卻是冷哼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危險?哼,身為劍士,如果連危險都不敢挑戰(zhàn)的話,那么,他連握劍的資格都沒有!”

    說著,鳳凰已經(jīng)繞過了二人,繼續(xù)往前走著。

    再來襲擊自己?哼,真要那樣,那才是最好!既然他們能夠躲過士兵的搜查,那么,如果自己能夠引出他們的蹤跡,或許就能夠?qū)⑺麄円痪W(wǎng)打盡!

    鳳凰如是地想著,絲毫沒有畏懼。

    雖然她上次曾被灰袍人逼入了險境之中,但是,這跟她的上一世經(jīng)歷來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在上一世她之所以能夠被稱為最年輕的天才劍圣的原因,依靠的,可不僅僅是天賦,還有自己那顆敢于挑戰(zhàn)一切的心!

    無論是與各種人、各種強大的魔獸戰(zhàn)斗,還是在艱險困難的荒野環(huán)境中求存,甚至在死亡絕地中錘煉自己,領(lǐng)悟劍道,她都一一經(jīng)歷過,從不退縮。

    她那種巔峰實力的成就,原本就與自己遇見過的危險成正比!

    所以說,昨天的刺殺事件,連小菜一碟都算抬舉它了。

    ……

    這二人見勸她不住,擔心加無奈之下,只好遵從這位鳳凰的意愿了。

    蘭德·塔亞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武器和盔甲,看來他是做好遭遇戰(zhàn)斗的準備了。而小侍女洛蒂,也只得去準備馬車。

    很快,鳳凰三人就來到了皇宮的東門,那里的守衛(wèi)們顯然也對這種狀況有些震驚莫名,想不明白這位小鳳凰為什么不好好待在安全的宮廷里面,非要出去,去很可能有刺客隱藏其中的羅特杰都城里。

    不過,連蘭德·塔亞跟洛蒂都勸不住這位鳳凰的意愿,這些守衛(wèi)們自然更不可能攔得住她了,無奈之下,他們在派遣一名通訊士兵去向國王陛下稟報的同時,任由這位小鳳凰離開了皇宮。

    只是同樣的,他們還派出了一隊三十人規(guī)格的守衛(wèi)隊,跟在了鳳凰的身邊,時刻注意四周,守護嚴密,生怕她遇到什么危險。

    對于他們的做法,蘭德·塔亞跟洛蒂二人自然是放心了許多,而鳳凰也沒有對此多說什么,任由他們跟在身邊。

    如果上次自己身邊有護衛(wèi)士兵的話,估計就能留一個活口了,她也不會任由那個用弓箭的刺客跑掉。

    不過,自己現(xiàn)在的這種出行情形,估計那些刺客也不會出現(xiàn)了吧?

    事實上,情況也像鳳凰想的那樣,那些刺客還沒有傻到在這種全城戒嚴、外加數(shù)十人護衛(wèi)的情況下,跑過來襲擊她,所以,鳳凰也順利地抵達了目的地。

    那里,是羅特杰城里有名的鑄劍大師,一名叫凱特·弗里達的人的店鋪。

    ……

    此刻,這位一臉胡子、面容粗獷豪邁的鑄劍大師,正站在自己的火爐旁,拎著一個大鐵錘,身邊跟著幾位徒弟,正有些奇怪地看著十多名士兵不斷從門外涌進,在自己的店鋪左右搜查著。

    怎么了,他們不是才剛剛搜查過這里么?

    這位袒露著上身、露出無比強健肌肉的鑄劍大師,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心里面滿是疑惑。

    等到這些士兵們確認了店鋪里面沒有什么存在的危險之后,他們卻是站成了兩隊,排在靠墻的兩邊。店鋪外面,鳳凰也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第二次步入了這家店鋪。

    “咦…是你啊,小姑娘!”

    看見鳳凰走了進來,凱特·弗里達這才恍然大悟,消去了心中的疑惑。

    因為,上次鳳凰讓他特意制作的長劍造型很奇特,與其他的劍不一樣,所以他才會對她印象深刻。此時,再次見到這位想象力豐富而古怪的少女,他很是熱情地大聲問候著,那宏亮的聲音似乎震得整間店鋪都微微發(fā)顫。

    從上次鳳凰的衣著舉止來看,這位鑄劍大師就知道鳳凰的身份不凡。畢竟,這里是索沃帝國的dìdū,可能你在街上隨便碰到的一個老頭,都可能是某某侯爵或者伯爵。所以,此時的他,并沒有對鳳凰能夠帶著侍衛(wèi)而感到吃驚。

    大概是覺得因為昨天的刺殺事件,為了安全起見,所以她才會帶著侍衛(wèi)過來的吧!這位鑄劍大師,凱特·弗里達如是地想道。

    雖然全城的人都知道,昨天被刺客襲擊的是帝國的小鳳凰,但是,能夠親眼見過那位鳳凰真顏的人卻并不多,從她出生到現(xiàn)在,小鳳凰也只在不久前她成年禮的那天,公開露過面而已。所以,這位鑄劍大師并不知道鳳凰的身份。

    “又見面了,凱特大師?!?br/>
    對于鑄劍之人,身為劍圣的鳳凰內(nèi)心還是充滿了尊敬的,即使,他的鑄劍技術(shù)遠遠不如自己前世見過的大師。但是,他畢竟是這個世界上被人公認的鑄劍大師,所以,鳳凰對他的尊敬,遠遠超過對那些什么所謂的貴族人士。

    蘭德·塔亞和洛蒂自然也跟在了鳳凰的身邊,看見鳳凰對這位鑄劍大師的態(tài)度,在有些吃驚之余,也向他行了一禮。

    凱特看了二人一眼,點了點頭,又掃了那些面容肅然的守衛(wèi)士兵一眼后,他的心里已是有了些猜測,不由對鳳凰問道:“今天,您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身為鑄劍大師的他,在這個dìdū里面還是有一些身份的,自然也見識不凡,看見其他人對鳳凰的態(tài)度,還有蘭德·塔亞這位騎士裝扮的人跟在她后面。再加上鳳凰那奇特的黑發(fā)黑眸樣貌,與那位被刺殺的七鳳凰的模樣很是相似,所以,他隱約猜出了眼前這位小姑娘的身份。

    不過,卻很明智地沒有揭穿,只是語氣變得恭敬了些。

    怪不得,她身邊會有這么多的守衛(wèi)士兵呢!

    至此,他才徹底消去了心中的疑慮。

    鳳凰見他的神sè與態(tài)度的細微轉(zhuǎn)變,心中就已經(jīng)明了了這一切,不過,她也同樣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將腰間的長劍取下,拿在了手中。

    “我來這兒,是想讓你看看這樣東西。”

    “這是……”

    凱特·弗里達的眼睛頓時瞪大了,將她手中的長劍接了過去,隨著將劍緩緩拔出,他的目光里漸漸浮上了震驚之sè。

    他,自然是認出了,這柄外表凄慘無比的長劍,是出自自己手中的!

    “這…這柄劍,怎么會這個樣子?!”

    凱特·弗里達有些不可置信地撫摸著劍上那無比平整的缺口,震撼道。這柄長劍雖然不是他的巔峰之作,但是,為了能夠滿足鳳凰當時提出的古怪要求,他也是盡心盡力了的,可以說是自己得意的作品之一,沒想到時隔不久,它居然會損毀成這種模樣!

    看見他臉上的震驚與疑問,鳳凰又從蘭德·塔亞的手中接過一個布包,緩緩將其展開,里面露出的,卻是來自灰袍刺客手中的那柄雪亮的長刀。

    見此,凱特·弗里達將手中的長劍交到自己身旁的一位弟子手上,才把這柄長刀小心翼翼地接捧了過來,仔細察看后,他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這…什么,難道這就是……?!”

    ..,

    ..

    捧著這柄雪亮長刀,凱特·弗里達的眼睛猛然瞪大了,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難道,這就是…那些人的?”

    他所指的,自然是刺殺鳳凰的那些刺客了。

    鳳凰當然也知道他想要說的是什么,她點了點頭,肯定了這位鑄劍大師的猜測。

    “是的,這就是他們其中一人的武器。”

    凱特·弗里達端視著這柄利刃,仔細地觀察著它的刀身與結(jié)構(gòu),目光里滿是震驚。隨后,他用手指在刀身上輕輕一彈,頓時,嗡地一聲,一把清鳴聲響起,在這所鑄劍店鋪里回蕩。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位鑄劍大師有些興奮莫名地呼喊著,激動異常。

    “好高超的鑄造技藝,好厲害的鑄造技藝,好神奇的鑄造技藝……”

    凱特·弗里達一連驚嘆了幾聲,如果不是還捧著那柄刀,他都開始手舞足蹈了,那樣子,就像是看見了什么神跡一般。

    蘭德跟洛蒂都有些奇怪地看著這位像瘋了一樣的鑄劍大師,目光很是不理解。

    不過,鳳凰倒是能理解他的失態(tài),畢竟,如果讓一個處在自己擅長領(lǐng)域巔峰的人,看見了比自己更加擅長此道的人物,除了黯然沮喪之外,另一種表現(xiàn),就是會像這位凱特·弗里達一樣,激動難耐!

    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這也能說明這個人在這個領(lǐng)域的地位與造詣。

    在等到這位鑄劍大師稍稍恢復(fù)了心情之后,鳳凰當然不會讓他再繼續(xù)興奮下去,否則,自己到這里的目的就沒法完成了。

    “請冷靜一點,大師?!?br/>
    “啊,哈哈哈,真是對不起,公…小姑娘,我太失態(tài)了……”凱特·弗里達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如果不是他的臉原本就是古銅sè的話,估計還能看見他的臉在發(fā)燙。

    “不,這只是大師的真xìng情表現(xiàn),我能夠理解?!?br/>
    鳳凰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淡,繼續(xù)道。

    “不過,不知道大師從這柄長刀里,看出了什么?”

    一提起這個,凱特那剛剛平復(fù)了的心情顯然又開始激動了,目光里滿是推崇之sè。

    “很不可思議,很高超的鑄造技藝!怪不得…我鑄造出來的劍會損壞成那個樣子,看了這柄刀之后,我沒有絲毫疑惑了!”

    “是嗎?那么,不知道凱特大師,能夠從這柄刀領(lǐng)悟多少技巧呢?”

    “這個…我不敢肯定,但是,我能夠確定的是,它必定可以讓我的鑄劍技藝更上一層,如果讓我細細研究它一番的話……”提起這個,凱特·弗里達看著手中的刀,那熱切的目光如看珍寶。

    “嗯,那就好?!兵P凰點點頭,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過,語氣卻又是一變:“那么,不知道以凱特大師現(xiàn)在的技藝,能不能將這柄刀重新熔鑄,改成長劍呢?”

    她的話語一出,頓時凱特·弗里達跟他那幾位弟子都有些憤怒地看著她,表情氣憤。

    只不過,那些弟子們是因為鳳凰對自己師傅的鑄劍技藝不信任而感到氣憤,但是,凱特·弗里達卻不是因為這一點,真正令他生氣的,是鳳凰說的話!

    “不,我是不會這么做的!”

    凱特·弗里達的語氣冷了下來,盯著鳳凰的眼睛,渾然不因為她鳳凰的高貴身份而有一絲的退縮。

    “每一把武器,都是有靈魂的,它們,是鑄造師的心血!”

    說著,他撫摸了一下那柄長刀刀身上的刻痕,語氣無比地鄭重。大文學

    “雖然我不知道,這柄刀的名字是什么,但是,這柄被賜予了名字的刀,是擁有高貴靈魂的存在!它,是活著的!所以,我不能答應(yīng)你的要求,小姑娘。我不能,摧毀一位技藝高超的鑄劍師的心血,也不能,如此對待這樣的一柄完美武器!”

    凱特·弗里達一字一頓地說著,神sè沉重。這位鑄劍大師,顯然是不會接受鳳凰剛才的請求了。

    洛蒂,甚至還有那些聽見凱特·弗里達話語的守衛(wèi)士兵們,都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位聞名整個帝國的鑄劍大師,有些不理解他的這種舉動了。

    一件武器,怎么可能會擁有靈魂呢?他是不是瘋了?

    此時,連凱特·弗里達身邊的那些弟子都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似乎也很不理解這位師傅的舉動。

    鳳凰靜靜地與這位鑄劍大師對視著,從他的目光中,她看出了堅持與永不妥協(xié)。

    過了一會兒之后,她不由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很好,那么,請容許我收回剛才那冒犯的話語,尊敬的凱特大師?!?br/>
    聽見鳳凰的話,凱特顯然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的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接受了她的歉意。

    鳳凰看了自己那柄被一名學徒捧在手里的殘劍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悵然,繼而,她轉(zhuǎn)頭對凱特·弗里達問道。

    “不知道,讓凱特大師重新為我制造一柄長劍,需要多長時間呢?”

    凱特·弗里達自然是知道鳳凰的意思,她是在問自己,如果讓自己從那柄刀中領(lǐng)悟更高超的技巧,然后用那種新技術(shù)來鍛造出新的長劍,他需要多長的時間。

    對此,這位鑄劍大師沉吟一陣,在心中估算了一下之后,點頭回答道。

    “請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小姑娘?!?br/>
    聞言,鳳凰點了點頭,雖然她的上一柄長劍只用了不到十天,但是,卻沒有對他說出的這個時間有什么不滿。

    “既然如此,這柄刀,就留在你這兒吧,一個月之后,我會再過來?!?br/>
    說完,她已是轉(zhuǎn)身走向了店鋪門外了。

    “感謝您的信任!”凱特·弗里達滿是感激地對著她的背影躬了躬身,道:“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做出讓您滿意的作品!”

    ……

    武器店鋪之外,蘭德·塔亞正有些不解地看著鳳凰。

    “鳳凰,這樣子好嗎?將那把武器留在他這里,會不會把那些刺客引過來?那,凱特大師不就危險了嗎?”

    聽見了他的話,侍女洛蒂也滿是擔心地看了身后的店鋪一眼,等待著鳳凰的決定。

    “放心吧,只是一把武器而已,那些刺客還犯不著為它而冒險?!兵P凰想了想,如是地說道。

    不過,為了穩(wěn)妥起見,她還是接受了這位守護騎士的建議,吩咐了十幾名守衛(wèi)士兵留守在這兒,以防萬一。

    而此行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的她,自然沒有在城里繼續(xù)待下去的念頭了,啟程回皇宮。

    雖然她不怕那些刺客,但也不需要為了此事而特意久留。

    那么,在一個月之后,她將再次來到這里,收取自己的劍!

    然而,就在她剛回到自己的宮殿后不久,一個消息卻傳進了皇宮里面。

    那些刺客的蹤跡,被發(fā)現(xiàn)了。

    ..,

    ..

    鳳凰回到宮殿后不久,一名傳令士兵就帶回了這么一個消息。

    “行蹤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回事?”

    聽見這么一個消息,讓鳳凰有些驚訝莫名。因為,根據(jù)那位二皇子修拉·艾維爾的說法,那些刺客從二十多年前第一次現(xiàn)身以來,就從來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過他們的行蹤,由此可見,這些人隱藏行蹤的技術(shù)之高。

    雖然這次因為那位國王下令封城搜索的速度很快,但是,她從來就沒有指望這些搜索隊能夠有所建樹,畢竟,如果他們有用的話,就不會讓那些刺客躲藏了二十多年!

    那么,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說一下詳細的情形!”

    看著眼前這位被派過來傳達消息的宮廷仆人,鳳凰合上了手中的書籍,詢問道。

    “是…是這個樣子的,鳳凰,那個…據(jù)說……”

    這位仆人站在她的面前,神情頗為不自然,顯然是被鳳凰此時的嚴肅表情驚嚇住了,說起話來也有些結(jié)巴。不過,由于他也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所以對實際情況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在他斷斷續(xù)續(xù)的敘說中,鳳凰終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這次能夠發(fā)現(xiàn)那些刺客們的行蹤,純屬偶然。而實際情況就是,因為一位搜索隊的士兵因為吃的早餐有些不干凈,在今天上午的搜尋中突然鬧肚子,而他所在的搜索小隊剛好就經(jīng)過羅特杰城西城區(qū)的一片平民住宅區(qū),那里,恰好有一座屋子主人搬走后留下的荒廢庭院。所以,情急之下,這位士兵只好跑到了這間還沒有搜索過的荒廢庭院里面,準備就地解決。

    很幸運地,這位士兵發(fā)現(xiàn),這所荒廢的庭院里面居然有一片一人高的野草園,正適合他解決疼得厲害的肚子問題。而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翻江倒海之后,這位心情變得舒暢的士兵剛準備走出這所庭院,余光卻瞥見了不遠處的一個隱藏得很隱秘的小木門。在好奇心的鼓動之下,這位士兵也沒有多想,更沒有想過去呼叫他那些在庭院外守候的隊員同僚,隨手將小木門翻開了。

    但是,小木門的后面,居然別有洞天。里面不僅僅是一間裝飾jīng致的房間,那里面坐著的三個人,更是讓這位士兵目瞪口呆。因為,那三位人士居然就是他們此番大肆搜尋的目標人物!

    然后,事情就簡單了,被他發(fā)現(xiàn)了的那三人自然也是很吃驚,其中的一個刺客,更是馬上就向這位士兵攻擊過來。一支冰冷的箭羽,將這位剛剛立了大功的士兵穿胸而過……

    但是,也就是因為這位士兵臨死前的一聲呼喊,驚到了他在外面守候的隊員同僚,就這樣,因為蜘蛛網(wǎng)上的一根絲線的意外飄動,觸碰到了蜘蛛網(wǎng)想要捕捉的獵物,隨后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讓整張蜘蛛網(wǎng)都顫動起來。那些刺客的蹤跡,也終究被搜索隊們發(fā)現(xiàn)。

    “居然是這樣?”

    聽見如此離奇荒誕卻又符合實際的理由,鳳凰真的是有些愣住了,但是,在隨后的仔細推敲一番之下,直覺上,她又感覺有什么不對,但是,要具體說出是什么,她卻一時沒有轉(zhuǎn)過腦袋里的那道彎兒來。

    “是的,鳳凰殿下,消息里是這么說的?!?br/>
    經(jīng)過一番的講述之后,那位仆人內(nèi)心里的不安,顯然已經(jīng)平復(fù)了許多,說起話來也不結(jié)巴了。

    “那么,結(jié)果呢?那些刺客,都被抓捕住了嗎?”

    鳳凰思索了一小陣子,還是想不出其中不對的地方,聽見仆人的話之后,她抬起頭來,看著他詢問道。

    “這個…很抱歉,鳳凰。我也不知道,消息里沒說,只是…說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行蹤……”

    而這位可憐的仆人,被鳳凰那目光中的冰冷氣息一激,剛平靜下來的心,頓時猶如再次被投進石頭的湖面,泛起了不安的瀾漪,連說起話來,也重新變得期期艾艾的了。

    皺了皺她那好看的眉毛,鳳凰瞥了他一眼,揮了揮手,看來是準備讓他離開了。

    而那位仆人也一臉如蒙大赦的表情,很恭敬地向她躬了躬身,退出了她的房間。

    不對,不對!雖然看上去這件事情似乎很符合邏輯,但是,還是感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自己,似乎遺漏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呢……

    等到那位仆人退出去之后,鳳凰有些不解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站了起來,看向窗外,深深呼吸了幾下。

    ……到底,是什么地方遺漏了呢?

    不,算了!被發(fā)現(xiàn)行蹤,對那些刺客們來說,似乎沒有什么好處吧?

    過了一陣子,鳳凰不得不放棄了繼續(xù)思索,重新坐了回去,拿起那本尚未讀完的書籍,繼續(xù)翻閱了起來。

    現(xiàn)在,估計羅特杰都城里面,是更加混亂的一片了吧?

    不過,憑那些普通的士兵,是不可能抓住他們的吧?

    三個人嗎?是最后的幸存者,還是,只是故意他們放出來的假消息、亂人耳目的?

    然后,在這之后,又會弄什么突然襲擊,令人防不勝防?

    ……怎么,又在想這些了!

    苦笑地搖了搖頭,察覺到自己的思緒依舊往剛才的方向想的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硬是壓下了心中這最后一絲的不安情緒。

    ……

    然而,就在鳳凰心中得出了如上的結(jié)論后不久,中午時分剛過,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便再次傳遍了整個dìdū。

    上次那些敢于刺殺七鳳凰的膽大妄為的刺客們,在羅特杰都城的士兵守衛(wèi)們的勇敢抓捕中,一名被shè殺,一名被活捉,還有最后一名尚在潛逃之中!

    當鳳凰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可真的是驚呆住了。

    被shè殺?被活捉?還有一個在繼續(xù)逃亡?那三名神秘的刺客,居然會是這種下場?

    不,這不可能,從上次那位灰袍刺客的身手來看,哪怕是三十個普通士兵圍攻他一人,也只有被逐一斬殺的下場!

    不過,從shè殺一人這一點來看,倒也有些可能。因為不用跟那些身手高超的刺客拼殺,這種結(jié)果也算合理。只是不知道,那些士兵們用的是弓箭,還是輕式手弩?

    但是,也有些不對啊,上次參與刺殺自己的,可是還有一位箭術(shù)高手!如果是他的話,怎么會對守衛(wèi)士兵們使用弓箭而不作準備?

    再說了,以那位刺客能夠shè出連環(huán)六箭的身手,單是他一個人,都能夠壓制得住一個數(shù)十人小隊的弓箭手吧……

    至于被活捉?哼,從上次那位灰袍刺客的拼死刺殺中就可以知道,那種人會容許自己被活捉嗎?以那些普通士兵的身手,即使那些刺客真的身陷險境,也能夠很果斷地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吧?

    對于他們會不會有這樣的一種決心,鳳凰很是清楚。

    或許,那些刺客之中,也只有那位灰袍刺客跟用弓箭的刺客二人,有那樣驚人的身手吧?畢竟,上次對自己出手的,也只有他們兩個,那被發(fā)現(xiàn)的其余那兩個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如果是這么解釋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不過,被shè死了的那位刺客是哪一個?而被活捉的刺客,又是哪一個呢?…至于還在逃跑中的,很可能就是那位弓箭手了吧?

    大概,等到她知道了這一點之后,就能夠解釋得了了……

    最后,鳳凰點了點頭,已是準備去看看是哪個倒霉的家伙被士兵們捉住,一解自己心中的疑惑。

    但是,她卻沒有想到,有一個人,比自己去得更早……

    ..,

    ..

    對于那些犯了重罪之人,帝國的法令,一般都會是處于死刑的。但是,因為某些原因的存在,也有那么一些重罪之人,帝國不能馬上對他們施以刑罰,所以,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一個專門囚禁重罪之人的牢獄便隨之出現(xiàn)。

    它的名字,正是‘牢刑死獄’,是號稱犯罪之人被關(guān)進去之后永遠,都不可能再出來的禁地!

    而那位敢于刺殺皇族、犯了索沃帝國法令中的禁忌的刺客,此時正被關(guān)在這么一個地方。

    這一天的下午,在蘭德·塔亞這位發(fā)誓形影不離的守護騎士的陪同下,鳳凰再次離開了皇宮,去往了這個位于羅特杰都城北部靠近奧多斯山山腳的禁忌之地,那所關(guān)著刺客的牢獄。

    至于侍女洛蒂,原本也想跟著她這位鳳凰一起來的,但是,鳳凰卻早就從一本關(guān)于索沃帝國刑法的相關(guān)書籍中,聽說過了這所‘牢刑死獄’的鼎鼎大名。大文學所以,她自然可以想象得出這么一所牢獄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情形,為了避免這位心地善良的小侍女晚上做噩夢,鳳凰很是堅決地讓她留在了宮殿里。

    剛走出馬車,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透露著yīn森死氣的灰墻城堡,恢弘高聳,與之相比,會讓人不自覺地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它,宛若一頭平臥在眼前的史前巨獸,眼睛,卻是緊盯著每一個敢于接近它的人,獠牙暗露。它,卻又像是一座通往地獄的大門,張開著冒著詭異氣息的血口,仿佛只要一走進去,就不能夠再回頭!

    這種情形,特別是在鳳凰這種擁有著遠超常人之人的感知中,更是恍然若真,如同幻影凝實一般,讓這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這里…就是那個‘牢刑死獄’嗎?”

    蘭德·塔亞微微昂著頭,仰望著這座森然的灰sè堡壘,動容地道。自從他接近這里之后,就察覺到一股無比yīn寒的氣息一直在侵入自己的身體,從手、從腳、從呼吸的空氣,甚至從身體表面的一切地方,一起涌了進來,直透腦髓!

    這,讓他在這種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天氣中,硬是打了個寒顫,連語氣也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不過,這倒也不是他的膽子太小、意志不堅,以他那不到二十歲的年紀與見識,蘭德·塔亞此時的表現(xiàn)還算是很鎮(zhèn)定的了。如果換做其他的普通人站在他現(xiàn)在這里,估計連腿都已經(jīng)發(fā)軟了。

    “哼,‘牢刑死獄’嗎?還真不負它的名號呢,能夠聚集出這種程度的死亡氣息!”

    鳳凰站在這頭灰sè巨獸的前面,低聲輕喃一句,她看著那似乎連陽光都透shè不入的如同烏云般的死氣,神sè頗有些意外。

    或許,如果是被那些修煉邪惡亡靈魔法的家伙看見了的話,估計他們是會很高興的吧?

    鳳凰心中如是地道,卻是沒有一絲動搖。

    以她上一世經(jīng)歷過的險境危地,眼前的這一幕,真的不算什么。畢竟,這種死氣只會對人的jīng神方面產(chǎn)生影響,從而影響人的身體感知,引起體感錯覺。但是,她此時最強的,卻也正正是那繼承下來的jīng神力!

    劍道圣者的jīng神心境,豈會被這區(qū)區(qū)的一點死氣與怨念所動?!

    冷哼一聲,鳳凰邁開了腳步,踏上了那座足有二十米寬的鐵鏈式起落橋,而她的腳下,卻是水中混雜著劇毒之物的一條寬約三十米的毒水環(huán)繞人工防護河,河面呈一種紫黑sè的詭魅顏sè,正閃動著粼粼的波光。

    這座橋,是‘牢刑死獄’通向外界的唯一一條通道!

    ……

    對于鳳凰的突然駕臨,‘牢刑死獄’的獄兵衛(wèi)們自然是會向上級稟告了。

    當鳳凰提出要去見一下那位被抓捕進來的刺客之后,前來迎接自己到來的牢獄掌權(quán)者,自然是應(yīng)允了她的要求,并親自領(lǐng)路帶她前往那名刺客的關(guān)押地點。

    可是,讓人意外的是,無論是那些獄兵衛(wèi),還是鳳凰此時眼前的牢獄長,居然都沒有露出過任何意外的表情,一臉冰冷淡漠,仿佛他們是沒有感知的木頭人一般,只遵守著上下級的原則來處理事情。

    對于這種情況,蘭德·塔亞這種外行人只是感覺到別扭與不自在,但鳳凰卻是有所猜測,印證了自己心中的那個想法。

    果然,自己不讓洛蒂跟過來的決定是正確的么?這里的這些人,幾乎都被死亡的氣息所感染了……

    而且,很詭異地,在進入這個‘牢刑死獄’之后,居然沒有聽見過一聲慘叫或哀嚎,這種地方,真的是牢獄嗎?

    略窄的廊道上,鳳凰與蘭德·塔亞二人,跟在這位牢獄長的后面,靜靜地走著,氣氛沉悶而詭異,四周回蕩著的,都是她們自己的腳步聲。

    這一幕,讓蘭德·塔亞有些莫名的心悸,他不由集中了所有的jīng神,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左手已是不自覺間握緊了腰間的劍柄,并且,悄悄往鳳凰的方向靠近了半步,看樣子像是生怕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對此,鳳凰只是平靜地看了她這位有些反應(yīng)過激的守護騎士一眼,沒有多說什么,任由他的小動作不斷。

    不知過了多久,那位一直默不作聲的牢獄長突然停下了腳步,開口說話了,把正在小心戒備中的蘭德·塔亞嚇得差點就直接拔出了自己的騎士劍。

    “鳳凰,前面的走道往左拐,那條通道的最盡頭,就是刺客的關(guān)押之所了。”

    這位牢獄長停下之后就站住不動了,語氣也是公事公辦的淡漠語調(diào),看他的那副模樣,估計是想就在這里等候,不準備陪同鳳凰她們過去了。

    對于他的這種做法,鳳凰同樣也沒有說什么,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繼續(xù)往前走去,連多看他一眼的意思也沒有。

    蘭德·塔亞有些驚疑地看了看牢獄長,但只是看見了一張漠然的臉,所以,他也不敢久留,連忙跟上了鳳凰的腳步。

    可是,沒等鳳凰走出幾步,身后卻又傳來了牢獄長那把冷淡的語調(diào)。他,居然叫住了她。

    “鳳凰!”

    鳳凰的腳步不由一頓,但卻沒有回過頭,問道。

    “什么?”

    “皇妃,在你到來之前,她也來了,現(xiàn)在也在你正要去的那里?!?br/>
    “是么,嗯,我知道了?!?br/>
    應(yīng)了一聲,鳳凰的腳步再次邁開,很快,身影便消失在了左處的拐角。

    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但是,她的心中卻是一動,思緒轉(zhuǎn)動。

    菲婭娜·安吉列爾?那位第五皇妃,她居然也來了?而且,比自己早、目的地也跟自己一樣?

    她,來這種地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不知為什么,鳳凰突然加快了一些腳步,她那重重的腳步聲,遠遠地向四面八方傳開。

    果然,鳳凰剛剛轉(zhuǎn)過拐角,便看見了走道的盡頭,遠處那里的一襲雍雅的身影。

    那,正是她名義上的母后,菲婭娜皇妃!而且,隱隱的,還有一絲輕微的說話聲,從她那邊傳來。

    那種語調(diào),似乎還是她上次從灰袍刺客口中,曾經(jīng)聽到過的奇特的語言……

    ..,

    第四十五章最后刺殺

    ..

    時間回溯,牢刑死獄之中,就在鳳凰還沒來到這里之前,一襲帶著雍雅高貴氣質(zhì)的身影,從走道的那邊緩緩向著這所牢房走了過來,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正顯示著它主人此時的心情。

    隨著最后一聲的落下,這襲身影在這條走道的盡頭停了下了,復(fù)雜難明的目光,投在了牢房里的那個人身上。

    “你果然來了啊……”

    牢房里,一位雙手雙腳都被手指粗的鐵鏈鎖著的男子抬起頭來,看向了這位來者,開口道。此時,他整個人都被鎖定在一副木頭牢架上,甚至,雙掌還被兩條長長的鐵釘透掌而過,釘死在架子上,上面的鮮血,已經(jīng)變成暗黑sè,早已干結(jié)。仔細一看,他的雙腿上,還插著三根箭羽,甚至,其中的一根,穿透了他的小腿,露出了那寒光閃爍的箭頭……

    他,正是那名被索沃帝國的士兵們抓捕住的刺客!

    但是,這位男子似乎對自己此時的情況毫不在意,他那黑亮的雙眸,卻是與牢房之外的那位同樣有著黑sè眼眸的婦人對視著,平靜的語氣里,還帶著某種特別的意味。

    “你知道我會來的…在,聽到了你的名字之后!”

    一種古怪的語調(diào),從牢房之外的那襲身影口中說出。她,赫然就是當今索沃帝國的第五皇妃,菲婭娜·安吉列爾!

    這種古怪頓挫的語言,如果被鳳凰聽見的話,她肯定就會發(fā)現(xiàn),菲婭娜皇妃跟那位灰袍刺客說的,是同一種語言。

    看著這名面容英武中帶著一絲滄桑的中年男子,他此刻那悲慘的模樣,讓這位菲婭娜皇妃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可是,卻馬上被濃濃的仇恨所替代了。

    “已經(jīng)快二十年沒見了,楓!”

    “是啊,距離殺掉你身邊那個最后的侍衛(wèi),已經(jīng)快二十年了??!”

    這位被她稱為‘楓’的中年男子,他的嘴角,頓時扯起了一個yīn冷的弧度。

    “真是想不到,當年堂堂大冥國的三公主,居然會嫁給了一個番邦異族的國王!哈哈哈……”

    聽見男子那諷刺意味的笑容,菲婭娜皇妃的手已經(jīng)不自覺地握緊了。她盯著這位奉新皇之命殺死自己的全部族人、還追殺了自己足足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心中的仇恨再也克制不住了。

    “你有什么資格來嘲笑我?你這個滿手鮮血的劊子手!”一向溫婉溫柔如水的她,此時的眼睛里血絲隱現(xiàn),緊咬著嘴唇,緊握著的手指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了。

    “資格?哈哈哈,當年你的父皇在我面前,只因為一個荒誕的理由,就把我父親一劍刺死,還將我當狗一樣對待!這個,難道不就是我的資格?”

    中年男子猛地向前一沖,頓時把身上的鎖鏈拉得伶仃作響,他身上那原本已經(jīng)愈合了的傷口,再次鮮血噴涌。

    “我是個復(fù)仇者啊,之所以活到現(xiàn)在,不是因為那狗屁的皇令,而是要實現(xiàn)當年的誓言,親手把你們一個個全部殺死,方解我心頭之恨!”

    盯著牢房之外的菲婭娜皇妃,中年男子的眼中仿佛露出了血一樣的紅光,咬牙切齒地道。

    “我…父皇當年只是…因為醉酒……”

    一絲鮮紅,從皇妃的嘴唇上滲出,看著狀若瘋狂的男子,她之前那強行撐起來的氣勢,渙然消散。

    “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荒誕嗎?!”

    中年男子的嘴里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怒哼聲,恍若野獸的怒吼。

    菲婭娜皇妃沉默良久,終于再次開口。

    “可是,我的父皇已經(jīng)死了,國家,也滅亡了。而且,你還殺了我那么多的族人!你……”

    可是,中年男子卻打斷了她的話,他冷笑著,盯著這位臉sè發(fā)白的美麗婦人。

    “不夠!”

    “你說什么?”

    “我是說,這些,還不夠!”

    “你…!”

    菲婭娜皇妃死死地盯著這個深仇大恨的仇人,雙手握拳,微微顫動著。

    “我當年的誓言,是要讓整個皇族,全部滅亡!哈哈哈…原本我還想著,只剩下你最后一個人的,菲雪!但是,卻沒有料到,你還生了一個女兒……”

    這位中年男子仰頭大笑,模樣肆意,渾然沒有身為階下囚的覺悟。

    “這個索沃帝國的七鳳凰,鳳凰·艾維爾!對吧?”

    “…她,將為我的復(fù)仇,劃上最后的一筆!”

    頓時,菲婭娜撲到了牢籠的鐵柱上,緊抓著幾根冰冷金屬,氣憤地盯著牢房里的那名男子,語氣著急。

    “我,不準你對鳳凰出手!”

    可是,中年男子卻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嘲諷道。

    “不準?哼,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三公主嗎?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可悲的逃亡者而已,只知道整天躲在那個烏龜皇宮里面……”

    “哼!如果不是那個什么狗屁國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啊,冥度·菲雪!”

    “我,是不會讓你傷害我女兒的?!?br/>
    聽見中年男子那充滿怨恨的話語,菲婭娜皇妃卻是深呼了一口氣,神sè平靜了下來,語氣平緩。

    “我會讓鐸爾金斯他下令,馬上處決你!”

    “你不會有那個機會了,菲雪!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忽然,中年男子的目光瞥了走道那個方向一眼,神sè一寒,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準備跟這個世界告別吧,你那個女兒的xìng命,我的那個劍癡弟弟,他會幫我處理掉的!”

    說著,他的嘴里一陣奇怪的蠕動,吞氣一吐,頓時,一道冷光shè向了還來不及反應(yīng)的菲婭娜皇妃的咽喉要害!

    那,是一根細若發(fā)絲的銀針!

    這,是這位刺客為什么會被活捉!

    這,是他最后的刺殺之計!

    永別了,菲雪!我很快…就會下去陪你的……

    這位被稱為楓的中年男子,看著那位有些驚慌失sè的美麗女子,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溫柔。

    然而,一只手,卻突兀地出現(xiàn)在那道冷光的前面,以迅不可及的手法,將其輕易捻住。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菲婭娜·安吉列爾?”

    這只手的主人,自然就是鳳凰了,她看了臉sè發(fā)白的菲婭娜皇妃一眼,將銀針扔在了地上,隨之,她的目光落在了牢房里的那個滿是震驚之sè的中年男子身上。

    “你,就是那個被抓住的刺客?”

    ..,

    ..

    “鳳凰?!”

    看著這位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人,菲婭娜皇妃終于是回過神來了,有些心悸地看了地上那根銀針一眼,緊張地握起了鳳凰的手,著急地道:“你沒有傷著吧?”

    “沒事?!?br/>
    鳳凰微微皺了皺眉,看了神sè關(guān)切的菲婭娜皇妃一眼,沒有說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出。

    她轉(zhuǎn)頭看向牢房里的那位模樣凄慘的男子,倒是對他能夠在雙手雙腳都被鎖死的情況下,還能shè出這么凌厲的一針有些驚訝好奇了。

    但是,比起她的驚訝,那位被稱為‘楓’的刺客顯然更加震驚。

    因為,當他聽見鳳凰與蘭德·塔亞二人接近的腳步聲的時候,對方還在二十米開外,而當時他從在心里做出決定到銀針shè出,只有短短的瞬間,可是,這位黑發(fā)墨眼的少女,就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居然能夠跨越這么遠的距離,然后接住自己的飛針?

    這么快的速度,這么厲害的身手!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么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女身上?

    中年男子看著牢房之外的鳳凰,心中驚訝莫名。

    怪不得,以‘默’的身手與刀法,會死在她的手上。

    怪不得,以‘紋’那一手六星連珠,也會被她所擋下!

    她…就是‘紋’所說的那個七公主吧,鳳凰·艾維爾,長得跟那時候的菲雪還真是像呢……菲雪的,女兒!

    漸漸地,一絲仇恨,涌上了這位中年男子的眼睛,他盯著鳳凰的雙眼,冷笑不斷。

    如此,才好!

    只有這種程度的人,才配為自己的復(fù)仇生涯劃上最后的一筆!

    那么,就看看這個仇人的后人強,還是自己那位愛劍如癡、身手之深一直讓自己都看不到底的弟弟強!

    ……

    “鳳凰,發(fā)生什么事了?”

    就在這時候,鳳凰的那位守護騎士才姍姍來遲,他如臨大敵地雙手持劍,沖了過來,小心地察看了一下鳳凰與菲婭娜皇妃,見沒有什么反常的地方,這才松了一口氣。

    原本他還與鳳凰慢慢地走向這邊,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鳳凰她突然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幾乎是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遠處的菲婭娜皇妃身邊,似乎還伸手接住了什么東西……

    一愣之下,這位守護騎士便是大吃一驚,馬上拔劍沖了過來,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鳳凰是不可能做出這么奇怪的舉動的。

    不過,剛放下心來的他,轉(zhuǎn)眼卻看見了牢房里的那位被鐵鏈纏繞的中年男子,馬上又是一驚,舉起手中的騎士劍,對準了牢房里面的中年男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放下你手中的劍,蘭德!”

    鳳凰看了這個反應(yīng)過激的家伙一眼,淡淡地吩咐了一聲。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啊,無論平時如何穩(wěn)重,可一旦遇見什么緊急的事情,總會這樣手忙腳亂的……

    “哼,愚蠢!”

    對于這位守護騎士的舉動,牢房里的那位男子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如是地說道。

    不過,他的這句話對于不懂這種語言的鳳凰來說,卻是幾個古怪的音節(jié),但是,從男子此刻的神情里面,她大概了解了這位中年男子表達的意思。

    鳳凰不由冷哼一聲,盯著牢房里的中年男子,語氣冰冷。

    “我的守護騎士,還用不著你來多嘴!”

    不過,對于她的話,中年男子卻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顯然是聽不懂鳳凰說的話。

    從這位男子的身上,鳳凰并沒有感受到什么熟悉的氣息,顯然,對方并不是曾經(jīng)襲擊過自己的那位逃跑的弓箭手,而是一名陌生的刺客。不過,從剛才這位刺客的銀針襲殺中,她卻是看出了一絲倪端。

    在雙手雙腳都被鎖住的情況下,他依然可以在自己感受到殺意的剎那間,shè出如此jīng準而迅猛的一針,直取菲婭娜·安吉列爾的咽喉要害之處,顯然是一位身手不下于自己之前遭遇到的那位灰袍刀者的刺客!

    而那位能夠shè出連環(huán)六箭的驚艷箭技的弓箭手刺客,顯然也是身手高超之人。那么,再聯(lián)系到自己中午聽見的所謂發(fā)現(xiàn)他們蹤跡的言論,并不難看出,這其中的蹊蹺之處。

    身手與感知如此敏銳之人,怎么可能會讓一位普通的士兵走到了房門外而沒有察覺呢?又怎么可能,會在那位士兵好奇之下推開房間的門,才驚覺被他發(fā)現(xiàn)了呢?

    當然,也更不可能,會讓那位普通的士兵在臨死之前,任由他發(fā)出慘叫聲,引起其他士兵的注意和jǐng惕!

    所以……

    鳳凰瞥了地上的銀針一眼,又看了旁邊的菲婭娜皇妃一眼,目光一陣閃爍。

    “菲婭娜·安吉列爾,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鳳凰抬頭看著菲婭娜皇妃,語氣嚴肅,再次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鳳凰…我……”

    被自己的女兒如此質(zhì)問,這位美麗的婦人卻是一陣神sè閃縮、語焉不詳。

    “你,認識他吧?”

    見她不回答,鳳凰的手指向了牢房里的那名中年男子,繼續(xù)問道。

    “我…不認識他?!?br/>
    菲婭娜皇妃的身形一震,艱難地點了點頭后,卻又馬上搖著頭,矢口否認。

    蘭德·塔亞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兩母女間的對話,不過,看見鳳凰臉上凝重的表情,卻是不好開口勸說。

    “是么,那,我明白了。”

    鳳凰卻是點了點頭,看了牢房里的中年男子一眼,冷冷一笑。

    “冥度·菲雪,她剛才問你什么?”

    中年男子看著鳳凰那冰冷的眼神,一股憤怒卻是突然涌上了心頭,轉(zhuǎn)頭對菲婭娜皇妃喝問道。

    曾幾何時,這種眼神,又投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們,只配像喪家之犬一樣,在自己的追殺之下驚慌哀嚎才是??!

    “住嘴!這與你無關(guān)!”

    可是,菲婭娜皇妃的表現(xiàn)卻像是被獵鷹驚慌了的兔子一般,溫柔如水的她,居然會向他一聲喝罵。

    頓時,中年男子憤恨地看向了神sè冰冷的鳳凰,兇狠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她似的。

    哼!

    看見這位刺客那帶著深深恨意的眼神,鳳凰的目光微微一凝,冷哼一聲,屬于劍道圣者的jīng神心境轟然爆發(fā),如利劍一般,銳氣凜然,使得對方頓覺雙目刺痛。

    但是,這位被稱為‘楓’的男子,在最先的不適應(yīng)之后,他卻毅然瞪大著雙目與鳳凰對視著,絲毫沒有退縮之意,恨意滔天!

    甚至,他的眼睛開始隱隱滲出血淚……

    看見這詭異的一幕,菲婭娜皇妃頓時急了,雖然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卻是知道,這肯定與鳳凰有關(guān)!

    “鳳凰,快停下!你快停下!”

    她抓住鳳凰的手臂,劇烈地搖晃著,神sè著急。

    經(jīng)菲婭娜皇妃這么一打擾,鳳凰深呼了一口氣,眼中那凌厲的銳氣卻是漸漸消散了。

    她輕易地掙脫了菲婭娜皇妃的雙手,轉(zhuǎn)身離去。

    “放心吧,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還有你的什么秘密,什么興趣都沒有……”

    “不過,請你告訴他,既然他敢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那么,我會讓他們所有的刺客,全部消失!”

    ..,

    ..

    距離抓住那個叫‘來無影去無蹤’的刺客,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在這三天里面,城里的搜索風暴愈演愈烈,更多的搜索隊派遣了出來,幾乎將整座城市都翻了數(shù)遍,全城都籠罩在這種戒嚴的氣氛之中。

    但是,最后的那一名在逃刺客,卻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不知所蹤!

    羅特杰城的東城區(qū),一座屬于中上等貴族才能買得起的寬闊庭院之中,城里面的那種緊張氣氛,卻是沒有影響到這里分毫。

    庭院中,一名身材苗條的女子,身穿一件紫黑sè的奇異長袍,低著頭,有些看不清她的面容。她正坐在zhōngyāng的一張石質(zhì)長椅上,手中拿著一把奇怪形狀的物品,正在用白布小心地在上面擦拭著。

    那,是一件閃著金木質(zhì)地光澤的弧狀物,首尾連著一根細細的弦,似乎是一把弓。

    不過,與帝國所屬軍備里面的那些弓弩相比,卻有著很大的區(qū)別,幾乎完全就是兩種模樣。

    但,那放在石質(zhì)長椅上的一壺寒光閃閃的利箭,卻是無聲地說明著,這是一把殺人之器!

    女子手上的動作,很是輕柔,似乎是在對待著一件易碎的藝術(shù)品一樣,憐惜而仔細。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隱約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響,但是,很快又傳來了關(guān)閉的聲音。

    不多時,一名高大的身影走進了這所院子,那雙粗大有力的手,明顯地表明了它主人的xìng別。他的身上,披著一件長長的布袍,還遮蓋住了他大部分的臉。但是,從他那僅露出的那完美弧度的下巴與嘴唇,就可知道,這必定是一名俊美之人。

    “情況怎么樣?”

    一種奇怪的卻如同銀鈴般的語調(diào),從那位坐在長椅上的女子口中發(fā)出,她沒有抬起頭,依然在仔細地盯著她手中的弧弓,似乎不用抬起頭,就知道來人是誰一樣。

    對于她的問話,那名全身籠罩在長袍里的男子卻沒有回答,他走到了長椅邊上,那棵干禿無葉的大樹旁邊站住,看著樹枝上那chūnrì里冒出點點的新芽,默然不語。

    “還是,沒有消息嗎?”

    女子手中的動作停下了,將白布扔在長椅上,卻又扶起了箭壺,從里面抽出了一支寒光閃爍的利羽,搭在了她手中的弧弓上,緩緩拉開。

    刷地一下子,她站了起來,手中的箭羽,對準了大樹旁的那名男子,隨著她的抬頭,她那驚艷的面容,也隨時展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

    那,是一張十分冷艷的臉,細長的柳眉,緊抿的紅唇,小巧的鼻子,還有,她那凌厲的黑sè眼眸,銳如鷹隼!那雪白光滑的肌膚上,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根本讓人看不出她此時的年齡,但是,卻能讓每一個看見其面容的人,以一種驚艷之余,更添幾分寒意。

    “這么說,首領(lǐng)他失敗了?”

    一束黑發(fā),飄上了這位女子的肩,她盯著那位默然的男子,一絲嘲諷的微笑,浮現(xiàn)在了她的嘴角。

    “閉嘴,文子!”

    那位男子憤然地轉(zhuǎn)過身來,渾身似乎散發(fā)出一股無形的氣勢,鼓動得他身上的長袍舞動不休。

    隨著他臉上的裹布偶然飄起,一雙比那位女子更加凌厲的雙目,乍然從布帛之下出現(xiàn),隱隱有熒光透出。

    可是,那位女子對他此時的憤怒卻視而不見,絲毫不懼地與男子對視著。

    “看來,首領(lǐng)他對自己的魅力估計過高了啊,或許,那位公主根本就是恨他入骨了,怎么可能去見他?他那是在自殺!”

    漸漸地,男子似乎平靜了下來,身上的長袍也停止了那種詭異的飄舞。他轉(zhuǎn)過身去,看向了北方的天空。

    “哼,無論我大哥的計劃成功與否,我們身上的任務(wù),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只不過,是多殺一個人而已!”

    “多殺一個人而已?”

    女子聞言,卻是冷冷一笑,手中的弧弓頓時成了滿月,利箭對準了男子的頭顱。

    “為了殺死這個人,我們在這種地方躲藏了多久了?羽!”

    “二十年了??!人的一生,能有多少個二十年?”

    說著,手中的箭羽竟是猛然shè出,剎那間,直取男子的頭顱。

    哼!

    然而,也不見男子有多大的動作,一道凌厲的銀光從他的長袍下劃出,那根羽箭便連著鐵質(zhì)的箭頭,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無力地跌落在他的腳下。

    而再看那位男子,此時的動作,與他剛才的時候一般無異,仿佛從來沒有動過。

    對于這種結(jié)果,那位女子的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神情,她冷冷地抓起長椅上的箭壺,將它反背在背上,轉(zhuǎn)身向屋子里面走去。

    “那個倒霉的家伙被shè死了,我們斷開了與外面聯(lián)系的路,雖然你我都會那么一點這里的語言,但是,我們這種與眾不同的外貌,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躲不了太久了……”

    “他們,一個一個地死了,現(xiàn)在,只剩下我們兩個……”

    “我累了,羽!”

    “我…想回去……”

    隨著這微不可聞的最后一句,女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屋子的門后。

    “回去……?”

    大樹邊上的那位男子靜靜地站在那里,嘴里輕喃一聲,卻是嘆了口氣。

    回去之后,又能怎么樣?給那位叛國者當奴仆么?

    這場復(fù)仇…是不是早該結(jié)束了……

    ……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男子走神之際,庭院的那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仿佛,還能聽見幾聲金屬相撞的輕微聲響。

    這,是今天的第幾次搜索隊的到來了?

    這位男子的眉頭微微一皺,身形一動間,卻是消失在了這所庭院之內(nèi)。

    與此同時,一位褐發(fā)藍眼、面容枯槁的穿著一身灰衣袍的老年婦人,卻佝僂著身子,咳嗽著,走向了庭院的大門,聲音沙啞地對門外的士兵招呼著。

    很快,在任由這隊士兵對院子的仔細搜索之后,老年婦人便將他們打發(fā)了出去,關(guān)上了庭院的大門。

    然而,在關(guān)上門之后,走向屋子的那位老年婦人,她那佝僂的身形卻已經(jīng)消失,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清冷。

    ……

    但是,無論是這位女子,還是那名男子,他們都想不到,在遠在數(shù)千米之外,那個皇城東城門的塔樓頂上,一名盤坐在地、雙目緊閉的黑發(fā)少女,在他們交手的瞬間,卻是猛然睜開了雙眼,目光投向了他們這座院子所在的方向。

    這是…劍意?!

    ..,

    ..

    在那座庭院里面的二人交手瞬間,遠在數(shù)千米之外的一座塔樓上,一名盤腿而坐的黑發(fā)少女猛然睜開了雙眼。

    隨著她的動作,剎那間,似乎整座塔樓都為之一靜,氣氛肅然。

    “怎么了,鳳凰?”

    黑發(fā)少女的身后,那名如木樁般不知在那里守護了多久的騎士神sè一動,察覺到了這位公主殿下的異樣,連忙開口問道。

    鳳凰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遠遠地投向那個自己感受到一股劍意的方向,心中驚疑不定。

    她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發(fā)散自己的jīng神力覆蓋四周之時,在剛才的一瞬間,的的確確地從那個方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意志。

    那,是一股屬于劍道的凌厲鋒銳的氣息!

    那,會是什么人呢?

    是那些不知從那個國家追殺千里而來的刺客同伙,還是其他的什么人?

    不過,相信是刺客同伙的幾率比較大,畢竟,在這種全城搜索的緊張氣氛中,能夠恰好在這種地方出現(xiàn)的,很可能就是那些刺客了……

    那么,為什么那位同道者會突然出手呢,是被搜索隊發(fā)現(xiàn)了嗎?

    但是,自己卻沒有感覺到那邊的地方有什么混亂的氣息,應(yīng)該沒有引起什么sāo動才對!

    鳳凰的心中念頭百轉(zhuǎn),卻是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身邊的那兩柄長而細直的貴族刺劍,別在了雙腰邊上,走向了塔樓的樓梯口。

    無論那邊發(fā)出劍意的到底是誰,她都要過去看一看!

    原本,刺殺什么的,鳳凰是不打算去理會這種繁瑣的事情。但是,那位被捕的刺客所采取的卑劣手段,卻是徹底激怒了這位劍道圣者。

    上次,如果不是她自己也去了牢刑死獄,估計自己這具身體的母親、菲婭娜皇妃就會魂歸天國。

    不久前,她才答應(yīng)了那位二皇子殿下的諾言,雖然鳳凰是承諾不會傷害他們,但是,如果修拉·艾維爾前腳剛走,后腳就死掉一位,即使不是她的原因,但怎么說都說不過去吧?

    所以,自從離開了牢刑死獄以來,在這三天的時間里,鳳凰都在用自己那前世帶來的強大jīng神力網(wǎng)絡(luò),游離散布著整座羅特杰城,時刻感知著這座都城的氣息變化,一旦有什么特殊的情況出現(xiàn),她就能徹底鎖定那些人的行蹤,讓他們插翼難飛!

    至于她此時的那兩柄刺劍,卻是她失去了自己的長劍之后,找來的替代品。只是不知道,這位公主殿下為什么會如此反常,一下子佩帶兩柄刺劍。

    不過,也沒有人敢多問。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鳳凰?”

    看見她的舉動,蘭德連忙抬腳跟上,有些奇怪道。

    “蘭德?”

    就在即將走下樓梯的鳳凰,她突然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過頭。

    “在!”

    咔嚓一聲輕響,這位守護騎士神sè凜然,右手橫胸。

    鳳凰纖手緩緩抬起,一根玉指指向了剛才自己察覺到劍意出現(xiàn)的方向,語氣平淡。

    “讓搜索隊重點搜索那邊的那個區(qū)域,一旦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全力抓捕。若是遭到反抗,可擊殺之!”

    “是!”

    這位守護騎士恭敬地回答道,他順著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那是東城區(qū)偏南方向的一處區(qū)域,好像,還是自己家里所在的附近,他不由神sè一緊。

    “還有,替我準備一匹馬,我要親自過去?!?br/>
    說著,她邁開了腳步,踏上了這道旋轉(zhuǎn)而下的階梯。

    “…是!”

    稍一遲疑,蘭德·塔亞再次領(lǐng)命道,不知道他是在為自己的家人擔心,還是在為這位公主殿下的安全而憂慮。

    很快,隨著鳳凰的命令下達,在羅特杰城東城區(qū)及其附近的搜索隊,開始涌向了她所指定的那一小小的范圍,隨著搜索隊士兵的增多,這片小城區(qū)的氣氛突然緊張了起來,給人以風雨yù來之感,連一些微小的聲響都沒有,仿佛都在小心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

    此刻,夕陽之下,那所藏匿著那兩名刺客的庭院里,一間布置jīng致的房間里面,那位女xìng弓箭手刺客忽然從床上翻身而起,來到窗戶旁邊,小心挑開那簾長長的簾布,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不過,映入她眼簾的,卻還是以往的那種平常的情況,似乎沒什么不對。

    然而,這位女子卻是沒有半點大意,打開了這扇窗戶后,伸出她一根如玉石般白潤的手指,放在自己唇邊,用香舌輕輕一舔,隨之將其伸出了窗戶外面,閉上了她那雙冷厲的眼睛。

    很快,這位女子的神sè一肅,眼睛重新睜了開來,她馬上關(guān)上了窗戶,放下窗簾。

    “怎么了,紋?”

    就在這時,女子的身后,響起了那位長袍男子的聲音。

    這位叫‘紋’的女子看了她身后這位長袍男子一眼,對于他的突然出現(xiàn),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放下窗簾的她,神sè變得有些凝重了。

    “情況有點不對?!?br/>
    “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布袍之下,那位男子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

    “恐怕是了?!?br/>
    走到床邊,女子一手抄起自己的弧弓與箭壺,放在背上,而后掀開一卷布袍,將自己的身形徹底掩蓋住,走向了房間的門。

    “快點,我們要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地方?!?br/>
    長袍男子無聲地點點頭,跟在了她的后面。

    不多時,這兩位刺客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距離那所庭院一百多米之外,悄無聲息地向一道yīn暗的小巷走去。

    “前面的那兩個人,站??!”

    忽然,不遠處的一個拐角那里,出現(xiàn)了幾名身穿鎧甲的巡邏士兵,領(lǐng)頭的那位士兵幾乎是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形跡可疑之人,頓時發(fā)出一聲喝問。

    “切!走!”

    女子瞥了那個方向一眼,低罵一聲,閃身沒入小巷里,消失了身形,那名男子也緊隨其后,跨步而入,對巡邏士兵的喝問絲毫不理。

    “追!”

    見此,這五六名巡邏士兵紛紛神sè一凜,拔出武器,快速追入了這條小巷。

    然而,在幾聲沉悶的倒地聲之后,小巷里再無聲息。

    與此同時,距離小巷的數(shù)百米之外,一位走在石板路上的黑發(fā)少女眼神一凝,剎那間彎下腰去,猛然沖出,身形幾下閃動,已經(jīng)消失在了她身旁數(shù)十名守護士兵的眼中。

    小巷的另一頭,還沒等這兩位刺客走出,那照耀著夕陽的柔和之下的巷口,忽然出現(xiàn)了一位少女的身形。

    她的手中,各是兩柄細長的貴族刺劍,交叉著,豎在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