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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沒再多說什么,賞賜了一些東西給夏婉之,說是對她的恭喜。
夏婉之行禮收下禮物,跟隨著眾位妃嬪一同離開鳳儀宮,德妃淑妃率先離開,兩人對視一眼,淑妃笑著嘲笑“德妃可是把夏昭儀教導(dǎo)的不錯,看來還是德妃會教導(dǎo)人??!”
德妃笑道“本妃可是不敢攬功勞,那都是她的造化,不過夏昭儀確實是不錯的人,能的皇上寵愛也是她的福氣?!?br/>
“德妃娘娘倒是大度,只是一山不容二虎,德妃娘娘可要小心了,皇上對她可不像其他的妃嬪,夏昭儀又年輕貌美,可不是我們這些老人能相比的?!笔珏室獬爸S,想挑起她和夏婉之的關(guān)系。
德妃不傻,不可能不知道淑妃的用意,她嗤笑一聲“淑妃若是擔(dān)心新人爬上頭不如好生想想如何得皇上歡心,跟本妃說這些可不會贏得皇上歡心的?!?br/>
“德妃還是一如既往的會裝,本妃真是自嘆不如?!笔珏恍家恍?,知道在她身上討不到便宜,便不再多留,看了一眼被幾位婕妤美人圍著恭喜的夏婉之,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帶著人舉止清高的走了。
夏婉之可真是受寵若驚啊,以前看她不屑的幾位婕妤美人,這會兒竟然一個勁兒的巴結(jié)她,溢美之詞如流水的流向她,若不是她臉皮厚,倒還真是被她們夸贊得飛上天了,可夏婉之只是聽聽就算了。
她知道這些人的用意,想攀附她得好處,得齊燁的恩寵。夏婉之可不是那么好巴結(jié)的人,有本事自己去贏得他的歡心,找她,沒門。
三言兩語打發(fā)了她們,夏婉之準(zhǔn)備回去,還未到德喜宮就看見王昭媛站在柳樹下欣賞荷花,見她走來,眼神不屑的瞟了她一眼。
夏婉之原本不在意的,想著當(dāng)初她成為昭媛后便給自己下馬威,她笑了笑,走到王昭媛身后,故意咳了一聲引起她的注意,。
王昭媛應(yīng)聲回頭,看看她挑了挑眉“夏昭儀這是找我的?”
“王昭媛是不是該給我這個昭儀娘娘行禮?難道忘了宮中的規(guī)矩。”語氣疑惑,神情得意,任誰看著都不會好受。
王昭媛更不例外,她不是個好相與的人,更是個見不得別人好的人,聞言挑了挑眉,頓時變了臉色“你這是跟我挑釁?”
“我可是沒那個意思,倒是王昭媛別忘了,在這個宮里可不能用你來稱呼位階比你高的人,雖然我們都是二品宮妃,可還是有大小之分的,畢竟我可是九嬪之首,這次就算我寬宏大量不跟你計較,以后可就得按照宮規(guī)來了,王昭媛可不要失禮了?!彼匆Т矫嫔l(fā)白,夏婉之很是高興,嘴角抿著笑。
“夏婉之,你別得意!”王昭媛氣得指著她的鼻子道“不過是得了一次恩寵而已,小心得意忘形!”
“王昭媛可真是不懂事,夏婉之是你一個昭媛能稱呼的嗎?看來王家的家教也不過如此?!毕耐裰p蔑的說“好在我這個昭儀娘娘向來寬宏大量,就不跟你這個失禮的人一般見識,只是王昭媛以后可得記著,在皇后,太后面前別失禮了,她們可不是想我這樣好說話的?!?br/>
“住嘴,用不著你操心,王家的家教還輪不到你來評判?!甭犅勊穸ㄍ跫?,王昭媛頓時護(hù)短,雙眼冒火的盯著她,手指著夏婉之的鼻子。
這樣的舉動可真是失禮,夏婉之收斂了笑意,目光冷了下來,打掉她指著自己的手,冷聲道“你以為你是誰?根本不配跟我說話,收起你那點自視清高,在這皇宮,在皇上心中,誰都比你重要,你要是想著爬上去騎在我頭上,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你!”王昭媛氣得面色一沉“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說我?”
“哼,就憑我是九嬪之首,而你只是一個昭媛?!闭f著夏婉之拿著手絹擦了擦嘴邊,道“沒意思,真是浪費我時間!”
“你以為你能囂張多久,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jìn)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哼,以后就有你苦頭吃的?!蓖跽焰職獠贿^,對著夏婉之背影大聲道。
腳步一頓,夏婉之回頭對著她得意一笑“至少現(xiàn)在我有囂張的資本,而你沒有,這就足夠了!”
夏婉之施施然離開,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王昭媛氣得恨不得撲上去掐死她,最后只是氣得跺腳踢腿,誰知繡鞋沒穿穩(wěn)就這樣被她一踢就踢了出去,看著漂在水上漸漸沉下去的繡鞋,王昭媛顧不得上生氣,連忙讓人把繡花鞋撈上來,一時手忙腳亂,荷花池旁一片熱鬧。
夏婉之回去沒多久就收到林惠讓采薇送來的禮物,說是恭喜她升為昭儀娘娘,夏婉之詢問了幾句林惠,采薇說一切都好。她說等明日就過去看看林惠,采薇含笑點頭退了下去。
陸陸續(xù)續(xù)又有其他宮妃送禮物過來,都是些金銀首飾,布匹綢緞,她讓竹青一一記下,以后也是要還禮的。
午膳齊燁陪著太后用膳,天氣熱了,熱菜,涼菜都有,太后吃得清淡,屋子里放著一缸冰塊,有些兩塊,宮女們拿著扇子給他們扇風(fēng),倒也不覺得熱。
膳后太后讓齊燁坐著說話,大意是希望他后宮雨露均沾,而他膝下無子,希望他能多費些心思。
齊燁點點頭,說是謹(jǐn)遵太后教導(dǎo)。
齊燁知道太后突然對他說雨露均沾的意思,是在提醒他不要過于寵幸夏婉之,讓他多去其他宮走動走動。
晚膳他還是決定去喜來殿用,太后的意思他知道如何去做。
夏婉之聽聞他要過來,和以往一樣,讓御膳房準(zhǔn)備膳食,她下午沒事睡了一個午覺,下午又看了一會兒書,夕陽西下時時他便過來了,好看的:。
她含笑出去迎接,笑面如花。齊燁抬步進(jìn)來看見這樣的她,嘴角不自覺噙著一抹笑,心情大好,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熱切明亮。
夏婉之俯身行禮,他含笑扶著她起身,順勢抓著她的手不放,夏碧她們低垂著頭不敢亂看。
兩人在軟榻上坐下,鋪著竹席,一旁又放著冰塊,冰塊是內(nèi)務(wù)府的人午膳時送來的,很是大方的送了一大缸過來,這可是以前不敢想的,果然權(quán)勢就是好用,她一被冊封待遇都不同了。
“小廚房做了冰鎮(zhèn)酸梅湯,皇上要不要喝一些?”夏婉之含笑詢問,齊燁點點頭,她吩咐竹青下去端酸梅湯,接過夏碧擰的面巾給他擦臉洗手。
齊燁坐著不動,挑眉看著她。
夏婉之怔了一下才會意過來,看了夏碧一眼,夏碧會意帶著其他宮人離去。她給他擦手又擦拭臉龐,輪廓清晰,眉眼英俊。
齊燁盯著她,見她認(rèn)真的擦拭著,目光落在她緋紅的雙唇上,抿了抿唇,在她轉(zhuǎn)身離開時,他抓著她的手一拉,夏婉之沒站穩(wěn),一下就撲在他懷里,仰頭時就看見他低頭湊過去,溫柔的雙唇含著她的,一手托著她的下巴,一手托著她的腰以免她摔倒。
他溫柔親吻,描繪著她的雙唇,溫柔纏綿,不多久柔軟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guān),勾著她的舌頭纏吻,她配合的回吻,學(xué)著他的動作舌尖在他牙齦上掃過,引得他一陣酥麻,將她攬得更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柔軟的胸脯壓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而他的手已經(jīng)從腰上緩緩上衣,穿過后背游走在柔軟的酥胸上輕柔的揉捏。
夏婉之一怔,睜開眼看著她,而他正雙眼亮晶晶的望著她,她面上一紅,神情嬌羞無限,抓著他的手放在腰上。
齊燁輕笑一聲,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額頭蹭了蹭她的鼻尖道“婉兒這是害羞了嗎?”
夏婉之臉頰發(fā)燙,扭了扭身子,一副小女兒嬌態(tài)的模樣嗔怪道“皇上就知道取笑嬪妾!”聲音嬌柔,尾音顫抖。
任誰聽了都會心頭一顫,更不要說齊燁了,他想起昨晚她在身下輾轉(zhuǎn)承歡,嚶嚀j□j的嬌美,忍不住再次低頭。
夏婉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jìn)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之已經(jīng)在防備他了,在他低頭時她腰肢一扭,掙脫他的手遠(yuǎn)遠(yuǎn)的后退兩步,促狹的看著他笑,
齊燁沒想到她會躲開,撲了個空有些氣惱,見她促狹的模樣又忍不住笑了,指著她的唇道“過來,口脂花了,朕給你擦掉?!?br/>
夏婉之揪著手絹抹了一下,潔白的手絹上一片嫣紅,她知道他沒說謊,依言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齊燁得意一笑,捧著她的臉輕笑“哼,小東西,竟然敢戲弄朕,看朕怎么懲罰你?!毕耐裰胍獟昝撘呀?jīng)來不及了,他低頭含著她柔軟的唇啃咬允吸,夏婉之只覺得唇舌酥酥麻麻的,身子微微滾燙,而她無意間察覺下身一個堅==挺的東西抵著她。
意識到那是什么,夏婉之已經(jīng)不敢動了,只得被他攔著親吻了半響沒,紅唇發(fā)燙發(fā)麻,他才松開她,瞧著一副被蹂躪的模樣,他心情大好,拉著她坐在腿上,從懷里掏出一支發(fā)簪簪在她發(fā)髻中。
吩咐宮女取了手鏡過來,她看著發(fā)髻上的蝴蝶鎏金點翠發(fā)簪,手頓了頓,心思微沉。齊燁見她不動,笑問“喜歡嗎?”
她笑了笑,撫著發(fā)簪點頭“喜歡,多謝皇上賞賜!”
“喜歡就好!”他撫了撫她紅腫的雙唇,笑著讓光順公公進(jìn)來,光順公公聞聲進(jìn)來,手上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用紅綢遮蓋的東西。
齊燁捏了捏她的手道“這是朕特意讓人尋來的,看看喜歡不喜歡,其他書友正在看:?!?br/>
夏婉之看他高興,并未拒絕,掀開紅綢看著放在托盤上的大貝殼,吃驚回頭“這是...”
齊燁笑著上前攬著她的腰,拿起貝殼對著說了一句話“是朕送給婉兒的!”說完把貝殼放在她耳邊,問道“可聽見了里面的聲音,朕說了什么?”
耳邊嗡嗡作響,根本聽不見什么聲音好不好,那個老板娘也是為了東西好賣,才會說出什么幸運之類的話,不過看他一臉殷切,她故作認(rèn)真的聽了聽,道“嬪妾聽見皇上的聲音,說‘是朕送給婉兒的!’”
“嗯!”齊燁語氣輕松,擁著她在她耳邊低語“婉兒對朕來說就像這個貝殼,是不一樣的?!?br/>
“不一樣?”她重復(fù)疑問,不一樣的什么?什么不一樣?
“嗯!不一樣!”湊過去在她臉上啄了一口,齊燁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夏婉之把玩著貝殼,心中不能平靜。光順公公盡職的坐著木頭人,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用膳前齊燁喝了一小碗冰鎮(zhèn)酸梅湯,一頓晚膳兩人吃得很融洽,飯后夏婉之讓夏碧跑了一杯薄荷葉茶上來,齊燁喝了一口,難怪覺得她的唇清爽不已,原來是因為她喝了這個茶,而且還挺提神的。
晚上還要批閱折子,齊燁喝了一杯薄荷茶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離去時拉著她的手捏了捏,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口,道“朕明日再來看你!”
“嗯!皇上早些休息,國事重要,龍體更重要!”她說著貼心的話,引得齊燁愛不釋手的把她抱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嘆了口氣,溫香軟玉在懷,他很是不愿意離開,卻又不得不離開,以免自己深陷進(jìn)去。
目送他離開后,夏婉之取下發(fā)簪看了看,尖端戳中指腹,深陷下去,微微有些疼,卻讓她清醒。就是這支發(fā)簪要了她的命,她又怎么會喜歡?
盡管不喜歡,她還是決定每日簪著,以此提醒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了什么。
當(dāng)晚齊燁翻了德妃的綠頭牌,晚上在德妃的宮里歇著。不少人心里平衡,是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是夏婉之。
第二日從皇后的鳳儀宮出來,她去了德馨宮看林惠,她氣色好了不少,卻還是一直靜養(yǎng)著,看見她來,林惠笑著行禮“嬪妾給昭儀娘娘請安,娘娘萬福!”
“瞧你,怎么這么客氣?”夏婉之故作不悅的出聲。
林惠笑了笑,道“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