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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肛鎖的虐肛小說 我到那里的時候大約差不多兩

    “我到那里的時候,大約差不多兩點四十了。因為奶奶八十多了,她三個孩子每個人手里都有一把備用鑰匙,萬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能趕得及去開門?!?br/>
    “公公的鑰匙串兒一直放在門口的鞋柜上,我拿了直接開的門。”

    沉珂聽著這個時間,想著之前現(xiàn)場驗尸的時候,晏修霖說死亡時間大約是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

    也就是說,假如庹詩怡如她所言,不是殺人兇手的話。

    那么她離開后不久,便有第二個人,進到了蘇桂香家中殺死了三人。

    “你去的時候,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嗎?離開的時候呢?”沉珂問道。

    庹詩怡有些遲疑的搖了搖頭,“老實說,我當時嚇得要死,心一直砰砰跳的,戴著帽子低著頭,都不敢往兩邊看?!?br/>
    “我開門進去,聽到的就是朱成虎震天的呼嚕聲。我趕緊將東西放好,然后就準備離開。這時候聽到了奶奶,也就是蘇桂芳的哼唧聲?!?br/>
    “她年紀大了,身上不是這里疼就是那里疼,有時候晚上睡不著,就會哼哼?!?br/>
    “我以為她醒了,畢竟她特別疼朱成虎,沒怎么吃燒雞都讓給朱成虎吃了也有可能。我嚇得要死,一路狂奔了出去……我印象中我好像用手輕輕帶了一下門……”

    “但是我不記得,門鎖好了沒有!我我我……”

    庹詩怡說到這里,懊悔地扯了扯自己的頭發(fā),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我真的沒有想要害人的,我只想把那個東西送走,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

    沉珂聽著,站了起身,走到了庹詩怡面前,遞給了她一包紙巾。

    “劉香說漏了嘴,說那個大眼珠子是朱麗招來的……就算朱成鳳過來,打斷了你們的質(zhì)問,事后也沒有去查嗎?”

    “如果大眼珠子身上不帶著一個真實的恐怖故事,劉香不會為了把朱麗摘出來,冒著跟親戚反目成仇的風險,把這個東西傳遞給你吧?”

    如果說養(yǎng)個小鬼或者養(yǎng)個蟒蛇在家中,就能讓庹詩怡的兒子眼睛好起來。

    那她絕對是歡天喜地的養(yǎng)著的,這個大眼珠子再怎么駭人,說到底那也只是一個木凋。

    庹詩怡前頭幾天怕歸怕,不也好好的供著?

    可她后來絞盡腦汁給朱家人下藥,都要立即將這東西送走,可見她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

    所以才有那句“你不仁我不義”。

    見庹詩怡猶豫著不言語,一旁的齊桓說道,“我們警方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朱麗了,她的父母被害,她無論如何是要回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

    “你不說的話,到時候我們問她,一樣可以知道結(jié)果。而且,如果你不說清楚的話,就憑你的一己之言,沒有辦法證明你不是殺人兇手。”

    “畢竟昨天晚上你確實去了桃源小區(qū),去了蘇桂香家中?!?br/>
    庹詩怡瞬間惶恐了起來,她激動地想要站起來,“我沒有殺人,真的!沒有殺人!我還要把球球養(yǎng)大呢!我的球球眼睛看不見,我就是他的眼睛?!?br/>
    “我要是殺了人去坐牢,誰來給球球當眼睛?別人都靠不住的!我進去了,公婆肯定會讓我們離婚,我老公會再娶,他以后還會有別的孩子。”

    “到時候球球怎么辦?我是一萬個不會殺人的,兩位警官,你們相信我!”

    沉珂同齊桓看著庹詩怡激動的樣子,心中都有些沉甸甸的。

    她抿了抿嘴,看向了庹詩怡,“所以你更加應該說清楚不是嗎?”

    沉珂的聲音清冷,像是一塊冰一樣,一下子就撫平了庹詩怡的躁動,她像是安慰自己似的,喃喃道,“我沒殺人,我不怕?!?br/>
    她深呼吸了幾下,看向了沉珂,“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回去之后,給朱麗打了電話。在我的再三逼問之下,朱麗才告訴我,說上一個拿到這東西的人,已經(jīng)死了?!?br/>
    “她說反正這東西很邪門,她也不知道劉香會把那東西給我。她拿到后特別害怕,就給劉香打了電話,劉香就去把這東西給背回來了。”

    “朱麗說讓我趕緊送走,要是別人能心甘情愿接受最好,不行的話,要在人不知道的情況下送到別人家里去,連那個香爐一起?!?br/>
    “具體的我真不知道,我就知道這東西是朱麗拍恐怖片時用的一個道具。她之前被一個導演看中了,去拍了一個恐怖片,但是沒做拍成,因為有人死了……”

    “我當時氣死了,只想著先還給劉香再說,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會死人的!”

    ……

    從審訊室里出來,齊桓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jié)了,到了這個時候,基本已經(jīng)不怎么熱了。

    不開空調(diào),走廊過道上的窗戶就開著,秋天的味道好似透過窗戶悄悄地飄散了進來。

    “這什么大眼珠子真的這么邪門么?”

    沉珂聽著齊桓的感嘆,瞥了他一眼,“重修一下馬克思主義?”

    “早說了這個世上并無鬼神,也沒有什么邪祟,全都是人故弄懸殊罷了!要是咱們找不到線索,我可以把大眼珠子拿回我家去當球踢,看過幾天兇手會不會上門來殺我。”

    沉珂一想,頓時覺得這是個絕妙主意,“釣魚執(zhí)法!我還沒有體驗過!”

    齊桓瞬間失語,辦公室在陽面,這會兒太陽灑進來,顯得格外的充滿這正氣。

    二人一進辦公室就被眼前一幕驚呆了,只見黎淵將那大眼珠子放在了窗邊,曬著日光浴,他拖了個凳子,坐在那里,仿佛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觀察。

    就差拿瓶水來澆澆,看這玩意會不會發(fā)芽,大眼珠子上會不會長草了。

    “你把這證物拿來干什么?”齊桓看著外頭還包裹著的證物袋,還有貼好標簽,一時有些迷湖。

    黎淵嘿嘿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老沉,小齊審完了??!這東西看著陰森森的,我拿來曬曬太陽,瞅瞅這強光,管你什么邪神宵小,那還不得曬成灰了!”

    “還別說,這大眼珠子擱太陽下一曬,看著人手怪癢癢的。”

    “看看它長這樣,特像那個螺螄肉!上頭還是沾了紅辣椒油的!”

    齊桓跟沉珂都沉默了,謝謝,今年再也不像去夜市上吃螺螄了。

    “都堵在門口干什么?我們是特桉組,不是門神訓練營”,兩人正呆愣著,就聽到門口陳末的嚷嚷聲,忙讓開了一條道兒。

    陳末拿著文件夾,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見黎淵曬眼珠子,眼皮子跳了跳,直接走了過去。

    可他剛剛靠近,身上就發(fā)出了刺耳的電子警報聲,“扣你私房錢!扣你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