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一定是錯覺。
金男把錢放到桌上,準(zhǔn)備離開。
許留突然就飛到金男帽子中,這動作,在茶館的人,沒有人看到。
金男在山林中行走,許留從帽子處,往外看。
到底有武功底子在,金男還是發(fā)現(xiàn)了它。
“怎么跟我到這了?”
金男瞅見這匕首,發(fā)現(xiàn)匕首柄上,還刻有名字。
血婆刀。
金男抓了一只兔子,正發(fā)愁沒有刀,該怎么辦,有這匕首實在太及時了。
許留無法影響血婆刀,那些血全都變成了血婆刀的一部分。
金男注意到,本該有些困意,現(xiàn)在精神卻很好。兔肉也沒有血,確認了這把匕首就是血婆刀。
他無親無友,這么一件奇物,他感覺好奇,也能有說話的時候。
“唉,我其實沒想過長壽,今天我看見張成殺了許留,唉,在我心里,他們兩個都是我的朋友,那張成怎么能對從前認識的姑娘,就痛下殺手!”
許留不能說話,只能聽著。眼前出現(xiàn)了經(jīng)年不化的雪,居然是灰色。
莫名進入了幻境世界中,她很快想到了那只兔子,該不是兔子產(chǎn)生的效果吧?
此刻出現(xiàn)了很多人,瘦的過分,和一些又胖的過分的人。
許留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是屬于胖的過分的那個人,在這些人中,算最胖的那個人,根本無法移動。
很餓,不知這種地方活下去,都是依靠吃什么。
眼前停下一個人,血紅色的雙目,很受的一個女子,眉目間依稀可見從前的容貌。
“你該不會是血婆刀吧?”
“是!毖诺稕]有否認。
“你是正好,我為什么會到你這里,而且困在血婆刀中?”許留還想說冷,不過,奇怪的很,冷是一點冷意都沒有。
血婆刀笑了笑,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和自己筆下的人物,有這樣的緣分,在一起困在一個地方,在一起說話。
“許留,你看著我,不覺得我熟悉?”血婆刀到許留身邊,并排坐了下來。
許留艱難的側(cè)頭盯著她,也是,剛才也不能因為人家紅眼睛,就確定是血婆刀,還真的就像這個女生所說,有點熟悉,又沒見過的人。
“我算是你那本中的作者,你所在的世界寫完后,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一直呆在這個世界不得出去。如果不是血婆刀的契機,我應(yīng)該也遇不上你!毖诺墩f道。
許留也就剛開始意外而已,不過,身為作者,她這個角色并不是作者喜歡的,那她在作者跟前湊,肯定不好。
“本來我都忘記寫過你們那個世界,后來一直有消息進入意識中,所有發(fā)生的一切,都記在腦海里。”
許留聽著血婆刀的話,“那你現(xiàn)在是有什么事?”
“你們那個世界是個虛構(gòu)的世界,卻有了靈魂,如果你們那個世界,被神秘力量侵蝕,那和我這樣的作家,都會在別的世界游蕩,一旦死了,你們的世界也會更快的灰飛煙滅。”
每個世界都有生存壓力,但是本身擁有靈魂,就意味著要付出更多。許留現(xiàn)在覺得壓力是真的大了,“那這邊的人。。。”
“有些人,只是擁有了名字,在書本世界中沒有提到幾句,并不能推動劇情的人,就會被傳送到這里!
許留有些震驚,她看向這里的人。難以置信,“這些人平時都在這里?”
沒有四季的變化,沒有最基本的生存條件,只能算勉強活著的地方。
血婆刀笑了笑,“這不算什么,最起碼活著,那些死去的人,都變成了這常年不化的灰雪。”
因為這個世界,只能說萌生了基本的世界,但是沒有靈魂,只是將氣溫穩(wěn)定了下來,這些人能活著一部分,都已經(jīng)是很意外了。
“這個地方,也不是沒有別的作者來過,他們有的,帶出去了一部分的人,有的,只能用盡手段,活著出去,回到原本的世界中而已!毖诺墩f這句話的時候,她瞅著許留的神色。
這個世界,沒有太多的人,所以她也不知道許留能不能幫助些什么。
她仔細的想想對許留的設(shè)定,似乎只是一個單純的炮灰反派而已,她心下有些后悔,當(dāng)初筆下怎么沒有寫的她更聰明善良一點?
許留剛才一瞬間就想能幫助什么就盡力去幫,但是剛剛她說的話,讓她也有些害怕。
當(dāng)一個地方陌生且困住自由的感覺,許留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就好像在原身世界中一樣,一只害怕有一天被對手殺掉。
“許留?”
“什么?”
“我只能困住你短短的時間,只是,你也知道,你應(yīng)該善良!毖诺对捴杏性挼恼f道。
許留覺得好笑,“我一下子被你困在血婆刀中,已經(jīng)嚇壞了,以為要死了。更何況這不是幫把手的問題,未知的事情,你讓我?guī)椭@個世界我又了解多少?”
做不到,偏生隨便答應(yīng),那么只有她自己,路越走越是到絕境。
她嘆了一口氣,“如果想幫忙,怎么做?”
“你身上是不是有特殊的東西?”血婆刀突然提起這件事來。
許留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張紙,“你說這個看起來像活物一樣的東西?”
“嗯,我能把你帶來,主要是因為你身上有這么一個東西,比較特別,所以吸引了我幻化成的血婆刀。”
許留點點頭,把那個給她,“我要這個沒用,給你吧!
血婆刀伸手接,然后看到這一張紙,變成了無數(shù)個小生命,有的是小嬰兒,有的是一些動物剛出生的模樣。
這些瞬間就長大了,看人的目光,具有惡意。
許留知道這一張紙的由來,看到這個畫面,驚住。
原本都是懶洋洋的人,眼神瞬間都有了光彩,死死的盯著那些動物。
“這個世界特定的百人,超過百人,就會產(chǎn)生一定的死亡,直至恢復(fù)百人。”血婆刀看著那些人,眼中沒有悲憫,只有麻木。
誰都不可能是鐵石心腸,這畫面,沒有人愿意看到。
“我若不是外表在旁人看來,就是一把匕首,就會和他們一樣,每天都擔(dān)驚受怕的活著。”血婆刀苦笑,可這樣的生活,真的讓人絕望。重生一百次:前任那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