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指揮官,你這是什么意思?”
剛同米國人大干了一場,才回到營帳里的白青奇便是接到了高先生質(zhì)問的電話。
白青奇冷笑。
什的意思?他還想問問高先生這是什么意思呢?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他卻是坐不住了。
“高先生,您又是什么意思?”
“你說什么?”見白青奇不答反問,高先生皺起眉頭。
“高先生安排米國人過來,不是為了找我聊天這么簡單吧……”
“什么?”電話另一邊,高先生佯做驚訝,“米國人找了你?他們找你能有什么事?為什么要找你?”
高先生炮火連珠的問話,叫白青奇很是不高興。
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他竟然還如此能裝!
“不是高先生安排米國人與我見面的嗎?”白青奇陰陽怪氣的說道。
高先生自然是聽出了這語氣里的不爽,不過,白青奇不爽與他又有什么干系?高先生覺得有必要結(jié)束這個沒任何營養(yǎng)的對話了,隨便的說了幾句安撫白青奇的話之后,叉開話道,“所以你以為米國人是我讓他們來找你,以為我要讓你背黑鍋,所以就把米國小公子給綁了?”
白青奇終于知道高先生是為什么打電話過來了!
沒聽白青奇說話,以為他這是默認(rèn)了,高先生繼續(xù)道:“白指揮官,你可真是糊涂??!你怎么能這樣做呢?你知不知道……”
高先生好一陣苦口婆心的對白青奇耳提面命,目的就是要他立刻將人給放了。
“我沒抓人!”
白青奇不高興的說。
“……”都這樣了,他竟然還矢口否認(rèn)?
這是要同自己撕破臉的意思嗎?
高先生在心里面想。
“白指揮官,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不好,我難道就能好了?我會做自打嘴巴的事情嗎?”
白青奇瞇著雙眼,心里滿是不屑。
一條繩上的螞蚱?呸!他和這個笑里藏刀的小人才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呢!
“我不管你抓了米國小公子是處于什么心思,在如今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們不能出一點岔子!你把人快點送回去,至于米國人那邊,由我出面,一切你大可放心!”
電話另一邊的許久的沉默,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叫高先生本來就不好的臉色更加漆黑。
他這是絕了心要撕破臉!
好一個白青奇,翅膀硬了,竟然在他面前擺譜!
他算個什么東西!
“白青奇,你是不打算把人交出來了?”
高先生語氣不善的道。
“人不在我這!”
白青奇口氣也很生硬。
“你別后悔!”
啪的一聲,高先生用力將電話給掛斷!面色陰鶩的看著外面!
人不在白青奇那兒還能在哪里?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有道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給過白青奇選擇的機會!
將帝國的情報毫不猶豫賣給米國人的高先生,已經(jīng)完全淪喪了道德底線,三觀也早已成渣。在他看來,讓白青奇背黑鍋就是他給白青奇的選擇,而今,白青奇不愿如此,且抓了米國小公子為人質(zhì),借此來要挾自己。
白青奇太天真了!
他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他了嗎?休想!
……
“砰!”
房間里發(fā)出的巨大聲響,嚇得m先生的心臟險些都要從身體里跳了出來。
白青奇簡直要氣炸了!
厚顏無恥!實在是厚顏無恥!
賊喊捉賊!這就是賊喊捉賊?。〔焕⑹浅鲑u帝國情報這么多年卻還沒被人發(fā)現(xiàn)的老狐貍!
白青奇已經(jīng)開始懷疑,米國小公子說不定就是高先生自己把人給抓了,好借力打力,讓米國人將他給收拾了。
可惡,實在是可惡至極!
……
“老大,聽說白青奇和高先生撕破臉了?!?br/>
顧止沖到顧宵房間里,興沖沖的對他道。
顧宵很是淡定,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這樣的后果,“然后呢?”
“高先生已經(jīng)開始行動,將掌握在手里的證據(jù)拋了出來?!?br/>
“呵呵………”顧宵輕笑出聲,“他以為這樣就能將自己給摘干凈了?”
“傅老,發(fā)現(xiàn)異常?!?br/>
帝國安全局,有人立刻將查探到的消息告訴傅老爺子。
傅老爺子抬頭瞧向來人,皺眉道:“哦?”
“有可靠證據(jù)表明,帝國情報泄密一事與白青奇有關(guān)?!?br/>
傅老爺子瞇起雙眼,這事可真是湊巧的厲害!
“將查到的情報立刻稟報肖首腦。
“是?!?br/>
一份寫好的報告,恭敬的呈放到了肖首腦的辦公桌前。翻閱其中內(nèi)容,叫人觸目驚心。肖首腦很快下達(dá)命令,對白青奇進(jìn)行秘密調(diào)查。
同高先生撕破臉,白青奇雖然知道他必定不會放過自己,定然會采取行動,只是白青奇沒有想到,高先生的行動竟然會這樣快。
三天后,來自帝國的審訊員將他帶到了一個洶屋子里。
面對如山鐵證,白青奇在心里暗暗地將高先生給罵了個遍,他不讓自己好過,自己當(dāng)然也不會讓他得了好。
當(dāng)即,白青奇便是對審訊員交代,他是如何聽從高先生的吩咐行事,將帝國的情報賣給米國人。
根據(jù)白青奇提供的信息,審訊員找來了高先生。
談話的過程很不愉快!
至始至終,高先生都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他說的情況合情合理,又有證人,加之找不到合理的證據(jù)對他進(jìn)行有效指控,最后,審訊院只好放了人。
高先生站起來,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這樣的結(jié)果他自然是設(shè)計好了的,白青奇到底是太嫩,想要和他斗,不過是雞蛋碰石頭!
由于證據(jù)確鑿,白青奇很快就以泄漏帝國秘密罪判處無期徒刑。
m先生來看他的時候,已經(jīng)是結(jié)果宣布的第三天了。
“他呢?”
見了m先生,白青奇第一句話就是問關(guān)于對高先生的處置。
m先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因為證據(jù)不足,高先生被放回去了?!?br/>
白青奇捏緊拳頭,并不說話。
半響過后,他忽然的冷笑起來,“他以為讓我背了黑鍋,至此后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癡心妄想,米國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白青奇說的沒錯,米國人當(dāng)然不會善罷甘休!
“華夏人真是太可惡!”
思諾丹垂著桌子,滿臉怒氣的罵道。
白青奇被判無期徒刑,他們讓白青奇運送軍火的事情也在華夏人面前暴露無遺,在白青奇被宣判的那一天,他們也被強制遣返回國。
這樣的待遇,思諾丹至任米國大使館大使以來,還從未有過!
這口氣,他當(dāng)然不能吞了!
“高先生,你別忘了同我們之間的約定!”
思諾丹拿起手機,給遠(yuǎn)在華夏的高先生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思諾丹電話的那一刻,高先生并不緊張,“約定,什么約定?”
“你這是要出爾反爾嗎?”思諾丹罵道。
“思諾丹先生,我想我們之間只是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你要我做的,我已經(jīng)全部都做了。至于最后那一件,到底是你們行事沖動,叫事情敗露,這可與我無關(guān)!”
“哼,你現(xiàn)在是找到了背黑鍋的,自以為可以高枕無憂了是嗎?”思諾丹冷笑。
高先生將手機放到一邊,兀自逗起籠子里的小鳥兒。
米國。
思諾丹的臉已經(jīng)黑如鍋底。
事情辦砸,小公子又被華夏人給扣壓,眼下,他只能將所有的事情如實告知總統(tǒng)先生。
得知真相,總統(tǒng)先生果然是大發(fā)雷霆,將思諾丹劈頭蓋臉的給狂吼了一頓。
但是,畢竟他們經(jīng)由華夏運送軍火到南非的事情并不光彩,尤其這么不光彩的事情還被華夏人給知道了,被扣下的軍火,米國總統(tǒng)也只能暗暗地吃了這個啞巴虧,心里對那批軍火肉疼的不得了。
這是舉米國半年之國立制造出來的軍火,其威力,自然非普通軍火所能比。
“你去一趟華夏,將小公子給找回來!”
發(fā)泄過后,米國總統(tǒng)對思諾丹下命令,關(guān)于那批軍火的事情,只字不提。
思諾丹當(dāng)即應(yīng)下,帶了人浩浩蕩蕩的朝著華夏國進(jìn)發(fā)。
這次他是以米國使團的身份出國訪問,華夏自然是打開了國門歡歡喜喜的迎接,迎接他的是著名外交官沈嚴(yán)。
簡單的寒暄和客套之后,思諾丹直奔來意。
“我國有事請歸國幫忙?!?br/>
“思諾丹先生但說無妨?!鄙驀?yán)一臉熱心腸的說。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日前,我國小公子來華夏京城游玩,卻不想沒了蹤跡,也不知道是去了什么地方,還請貴國伸以援手。找到小公子之后,我國總統(tǒng)將不勝感激?!?br/>
“貴國小公子不會是回去了吧?”
思諾丹搖頭,“我們查了出入境記錄,小公子最后一次出入境記錄是在如華夏國的那一天?!?br/>
沈嚴(yán)皺起眉頭,“不知道貴國小公子去的是我國哪里?”
“據(jù)可靠消息,小公子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貴國京城南山訓(xùn)練場。”
“哦?”沈嚴(yán)別有深意的瞧一眼思諾丹,“南山訓(xùn)練場乃是我**事重地,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不知道貴國小公子又怎么會去了那里?”
思諾丹小心措辭,一臉赧然的道:“不瞞沈先生,我國小公子不辨南北,又最是喜歡新奇冒險,加上不通中文………我想,很有可能是誤闖了軍事重地,與貴國發(fā)生了誤會…………”
沈嚴(yán)點點頭,“既是如此,我會把情況告訴肖首腦?!?br/>
“勞煩沈先生了。”
“哼!明明就是想要竊取我軍情報,偏生要說什么路癡、智障!米國人可真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