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怯生生地望了一眼衙役,對那蓬頭垢面的男子說道:“哥,雞你拿著慢慢啃,細(xì)細(xì)啃。我先走了。”
說罷,她收拾好,留下一只金黃色的整雞給他。
衙役帶著葉傾夏她們往回走,這地方到處是血腥味加騷臭味,又沒見到師姐他們,葉傾夏一刻也不想多呆。
不過就這么走馬觀花一趟,就花了她三錠金子?有種花了冤枉錢的感覺!
“誰保的他們?”葉傾夏問道。
走在前面的衙役腳下頓了頓,答道:“嗯?我只知道是城主來提的人,不知道是哪家保的他們?!?br/>
城主?
葉傾夏抿了抿唇,會(huì)不會(huì)是師父知道了,請城主保釋的呢?
她跟著衙役出了地牢。
地牢外,明媚的陽光很亮很刺眼,她微微瞇著眼,用手在額上擋了擋。深吸一口新鮮灼熱的空氣,將肺里的濁氣呼了出來。
那女子不經(jīng)意的走上前來,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地催促道:“少俠趕緊走吧?!?br/>
葉傾夏沒有在意,這個(gè)長相柔順、眉目低垂的女子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她心里只惦記著城主的城主府了。
她徑直離開大牢,陽光也沒那么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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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傾夏一邊走,一邊四處遠(yuǎn)眺。
這城主府有多好找呢?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見這土城土黃色的矮建筑群落中間,偏南邊的地方,有一大塊飛檐翹角的宮殿群落。
葉傾夏雖然猜測到那就是城主府,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決定跟路人詢問了一下。
當(dāng)她將黑木棺放在墻角,就聽見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遠(yuǎn)遠(yuǎn)地傳來。
她走出去幾步,看見一群白花花的羊正朝這邊走來。一個(gè)頭上扎著白色的方巾,嘴里叼著旱煙的大爺跟著羊兒們走了過來。
葉傾夏走上前去,恭敬地問道:“請問大爺,城主府可是哪里?”
“嗯!”大爺原本低著頭趕羊,抬起頭來目露精光,仿佛兩道雷電射向葉傾夏,讓她不由的一怔。
這大爺覺不是普通人!
再看這身旁的羊,一個(gè)個(gè)的眼神也如狼似虎……有幾個(gè)似乎不懷好意的朝她身邊撞來,大爺仰著手里的長鞭甩了幾下,那些羊咩咩地叫著縮回了隊(duì)伍。
得到大爺?shù)目隙?,葉傾夏讓開了路,退到了角落。
然后隱約聽見大爺似乎在對羊兒們說話。
“別節(jié)外生枝!鬼王宗的人!”
那些羊兒咩咩地叫著,似乎在答應(yīng)似的。
大爺趕著羊朝大牢地方向走去,雖然這大爺渾身古怪,不過葉傾夏并不打算插手管這事情。
她重新背上黑木棺,徑直朝城主府疾步走去。
城主府巍峨氣派,正當(dāng)她圍著城主府踩點(diǎn),看什么地方方便翻墻的時(shí)候,平地里一聲驚雷,腳下站著的地面都不由地顫動(dòng)著,不亞于五六級(jí)地震。
回過頭去,朝巨響聲望去,只見大牢的方向,火光沖天。
緊接著,城主府原本森嚴(yán)的大門傳出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重甲士兵整齊劃一的奔跑聲。
葉傾夏看了好一陣,才見兵出完。感覺城主府這一波兵差不多算得上是傾巢而出。
她不由地有些后怕,若不是大牢那邊出事情了,估計(jì)她這翻墻,準(zhǔn)得撞槍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