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城看著林冰清,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她脖子上的choker上面。
那是什么鬼東西?項圈?
他開口道:“不是讓你好好休息,怎么來公司了?”
剛才顧北城接到了秦姨的電話,說林冰清讓醫(yī)院聯(lián)系了車,已經(jīng)在來公司的路上。顧北城很是意外,但是林冰清的手機(jī)還在他這里,沒有辦法聯(lián)系上,只能讓助理去樓下等她。
林冰清笑了笑,“我傷的比你輕很多,你都來工作了,我怎么好偷懶?!?br/>
“我跟你不一樣,我要養(yǎng)活公司這么多的員工,沒什么大問題自然不會休息?!?br/>
“我也有員工要養(yǎng)啊?!?br/>
“我可以養(yǎng)得起?!鳖櫛背情_口,“你如果身體沒問題,就去陪著我媽?!?br/>
顧北城的眉頭皺起,心中有點兒不滿。今天早上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林冰清也答應(yīng)的好好的,現(xiàn)在這是鬧的哪一出兒?
在顧北城看來林冰清這就是分不清主次了,就林氏珠寶跟桃夭那點兒員工,他隨便分點兒心思就能搞定。而且林冰清不管再怎么折騰,賺的錢也不如他多。
林冰清如果想要跟他在一起,盡快得到杜文倩的認(rèn)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只要把他哄好了,想要多少錢不行?他還能讓林氏珠寶跟桃夭的員工丟了工作?
“我已經(jīng)去看過伯母了。”
顧北城的臉色稍稍的緩和了幾分,“去過就好,相處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林冰清嘆口氣?!安覆幌矚g我,也不想搭理我。我覺得就算是我待得時間再長她也不會改變想法,反倒是會給她添堵。所以我覺得不如先不在她眼前晃悠,以后慢慢來吧。”
讓杜文倩改變對她的看法不能集于一身,林冰清已經(jīng)做好了打持久戰(zhàn)的準(zhǔn)備。
顧北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覺得林冰清說的話也有些道理。
“既然你有想法,就按照你的做吧?!?br/>
反正是林冰清跟杜文倩之間的關(guān)系,怎么相處還是她們兩個人自己處理比較好,他也只能起到一定的輔助作用。
更何況女人的心思實在是不好猜,顧北城也沒有什么心思去猜。
他打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了一份文件夾遞給林冰清,林冰清疑惑的看著他,“這是什么?”
“合約?!?br/>
林冰清的心快速的跳了一下,打開文件夾果然是看到里面放著的正是她之前跟顧北城簽署的那份合同。
顧北城把合約書拿出來,當(dāng)著林冰清的面兒把它撕成了碎片。“現(xiàn)在能安心了嗎?”
林冰清激動地點頭,眼眶有些微紅。
顧北城勾唇,又指了指自己的唇,挑眉看著林冰清,意思非常明確。
林冰清有點兒心虛的四處看了看,小跑幾步到了顧北城身邊,墊起腳去輕吻了他一下。
但是顧北城突然把她攬在懷中,直接把她抱上了辦公桌。
“你要做什么?”林冰清嚇了一跳。
顧北城垂眸盯著她,她察覺到顧北城的視線,連忙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看著他。
這可是在辦公室,顧北城該不會是想要……
林冰清的臉頰禁不住紅了起來,心跳的飛快,開始腦補(bǔ)各種小電影。
只是顧北城卻伸手撩起了她脖子上的choker,“你戴著個項圈兒做什么?裝狗?”
顧北城從林冰清進(jìn)門的時候就一直在大量林冰清脖子上的那個東西,一個寬寬的黑色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金屬牌,看起來當(dāng)真是眼熟。
“什么項圈!這是choker!”
林冰清氣憤的糾正,顧北城蹙了蹙眉,嘟囔一聲:“跟麗薩的一樣?!?br/>
“麗薩是誰?”
“家里養(yǎng)的狗?!?br/>
林冰清的臉漲得通紅,被顧北城氣的肝疼?!澳悴欢绷?!”
“很流行?”
“相當(dāng)流行!你不懂。”林冰清傲嬌的扭頭,不想跟直男交流。
“那就推出一款吧,你去設(shè)計?!?br/>
顧北城直截了當(dāng)開口,既然這么流行,而且他還不懂,他覺得應(yīng)該是一個商機(jī)。
林冰清沒有想到顧北城的思維會如此跳躍,但是如今顧北城都開了口,她覺得設(shè)計一款choker或許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好,那我先回去工作了?!?br/>
“別走,在這兒設(shè)計就好?!?br/>
顧北城指了指一旁的沙發(fā),“反正你畫設(shè)計稿只要有紙跟筆就行了,在哪兒都一樣?!?br/>
林冰清無力反駁,但是總覺得怪怪的。
她為難道:“我在你辦公室不合適吧。”
顧北城是顧氏集團(tuán)的總裁,經(jīng)常會有公司的高層來他的辦公室匯報工作,若是讓其他人看到她在這里,那多尷尬。
“我想看著你?!鳖櫛背强粗直澹槐菊?jīng)的說出這五個字。
林冰清的心瞬間沸騰,像是爐灶上煮開的糖水,咕嚕咕嚕的冒著幸福的小泡泡,再也說不出半個拒絕的字來。
顧北城的助理很快就給林冰清送來了她畫設(shè)計圖要用到的東西,顧北城亦是坐在了辦公桌前,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林冰清坐在沙發(fā)上,覺得很舒服,就是腦袋有點兒空。
她設(shè)計東西速來都是隨心所欲,什么時候有了想法,什么時候畫設(shè)計圖。但是如今顧北城這一句話,倒是讓她有了一種在做作業(yè)的感覺。
她在畫紙上涂涂畫畫,又不滿意的擦掉,秀氣的眉頭漸漸地皺成了一團(tuán)。
顧北城處理完手頭的工作,一抬頭就看到林冰清皺著眉頭咬著筆發(fā)愣,完全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他心中微動,忍不住拿起手機(jī)拍了一張照片。
手機(jī)屏幕上出現(xiàn)林冰清的模樣,顧北城滿意的勾唇,手指動了幾下直接設(shè)置成了屏保。
他搞不懂這個小女人怎么會有這么多表情,越看越覺得有趣。
林冰清完全沒有注意到顧北城的小動作,她現(xiàn)在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哎呦……”
她突然腦袋一痛,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頭,只見一個紙團(tuán)從她的頭頂滾落到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