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的同時,豐帝讓許尚書介紹水泥的作用,許尚書說的是聲情并茂,將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用途一一道了一遍。
胡尚書從昨日起,眼皮一直在跳,就沒有停過。
今天跳得越發(fā)厲害。
威遠侯正站在胡尚書旁邊,瞟了他一眼,忽然關(guān)心道:“你的眼皮子怎么了?”
胡尚書面無表情道:“多謝侯爺關(guān)心,沒事,就是高興的?!?br/>
威遠侯覺得胡尚書如此口不對心,真是難為他了。
展示完西北敬獻的‘寶物’,許尚書當先恭賀豐帝:“恭賀陛下?!?br/>
眾人跟著恭賀豐帝,惹得豐帝龍顏大悅。
李福的心情也跟著很好。
陛下很久沒有這么高興了,也就是林大人每次來折子來信,都能讓陛下高興。
恭賀豐帝過后,許尚書又出列了:“陛下,用此寶物來建設(shè)城墻必然固若金湯,任他草原的鐵騎多勇猛,也踏不進我大豐半步!”
豐帝點頭,心情極好:“許愛卿所言極是?!?br/>
胡尚書:“......”
許尚書又道:“陛下,此水泥還可用于修筑河堤,建橋鋪路......”
胡尚書聽得眼皮像抽筋一樣。
好不容易等豐帝的情緒平復下來,出列道:“陛下,只不知此水泥的成本幾何?”
成本低廉還成,成本要是太高,還是各自洗洗睡吧。
國庫空虛的他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誰家的戶部尚書像他似的,窮得響叮當。
胡尚書這一捧冷水潑的,豐帝心中的熱情少了大半。
斂了笑容,豐帝道了一個數(shù),眾大臣默。
胡尚書卻想笑了。
成了,現(xiàn)在這水泥用不出來了。
威遠侯想了想,出列道:“陛下,水泥的造價確實不便宜,但是以它的堅固程度來看,若是我大豐的城墻用水泥建造,幾百年不倒,卻也省時省力省人工?!?br/>
用普通的泥土夯實的城墻,每年還得修建,這也是一大筆花費。
區(qū)別不過是一個是前期大量用銀子,一個是每年少量用銀子。
但是長久算下來,當然是用水泥更劃算得多。
單單水泥的堅固程度就是別的一般材料所不能及。
然后,朝會就從討論誰去揚州重建變成了討論西北的城墻是否用水泥修建。
沈國公:“......”
下朝后,豐帝召見了朝中的將軍們以及工部一眾官員。
豐帝:“爾等都是我大豐的猛將,常年在邊疆作戰(zhàn),依你們之見,若用水泥建造城墻,該如何?”
眾人悄悄對視了一眼,最后都把目光放在威遠侯身上。
豐帝直接點他的名:“周愛卿,你來說?!?br/>
威遠侯:“陛下,目前我們大豐所修筑的城墻大多數(shù)是就地取材,如西北北疆縣筑成的城墻是用土夯實而成。
若,用改成用磚石和水泥修建城墻,臣認為可以做成中空的,里面可以放武器或容納士兵。
城墻上可以留眼洞,如此可以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br/>
威遠侯與工部同一天收到了自家兒媳寄來的信,上面就說了水泥若修筑城墻,可以修成什么樣的,有什么作用。
說實在話,他帶了這么多年兵,打了這么多年的仗,都佩服自家兒媳婦這聰明的腦袋。
敢想敢做。
最重要的是,她提出的這些建議,細細思索過后,發(fā)現(xiàn)可行度非常的高。
豐帝聽得認真,工部許尚書也詫異的看著威遠侯。
沒想到只這么一會兒,威遠侯就想到了這么多!
豐帝:“細細說來?!?br/>
威遠侯:“......”
豐帝聽得起勁,威遠侯只能將林冉心中所言掰開了揉碎了講,講得極其細致。
后來,豐帝直接讓人上了紙筆,讓威遠侯畫出來。
威遠侯:“......”
工部眾人看著威遠侯畫的這有些歪曲的城墻,再回想起林冉堆砌的那一個城墻,不得不感慨,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豐帝覺得自己要給愛臣留面子,也就不吐槽他了,于是問工部諸人:“若是按這樣修建,可牢固?”
許尚書點頭:“牢固?!?br/>
只用一層磚都那么牢固了,三層磚就更牢固了。
另一個將軍道:“攻城時所用的云梯和沖車的目標都是城墻上方的人,若是城墻中空,中間有眼洞,確實可以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br/>
從底下的眼洞射箭,將爬云梯或者是沖車上的小兵射殺,云梯爬不成,沖車也減少了它的作用。
且,那么大面的城墻,敵人都找不到哪里出來的箭。
就算找到了也沒有辦法,外面的兵器進不來。
這般想著,越發(fā)覺得這個辦法好。
于是豐帝又召集了一眾大臣,最后把被他隔離在外的戶部尚書也找了來,眾人一起討論這新城墻的修筑方法。
胡尚書表示自己完全沒有發(fā)言權(quán),只等著他們討論,他再把賬本拿出來。
讓他們看看國庫到底有多空虛!
豐帝等人討論了四五天,然后找來戶部的人核算,“若用磚和水泥,這城墻得花費多少銀兩?”
豐帝將煅燒水泥所需要的材料報給了戶部胡尚書,胡尚書恨不得當下就倒地,回家休養(yǎng)去。
胡尚書有氣無力:“陛下,這石灰石的產(chǎn)地離西北路途遙遠......”
胡尚書說不下去了。
不說這石灰石難產(chǎn)吧,只說這么遠的路,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運輸,還有運輸途中需要的糧草之類的東西,只這些東西都是一筆很大的花費。
再一個,若是要大量生產(chǎn)水泥,那么那個水泥窯還要大量修建......
胡尚書直接拿出了賬本給豐帝過目。
豐帝不明所以,等他打開了那些個賬簿也跟著沉默了。
許久才嘆了口氣:“就沒有其他什么辦法?”
胡尚書點頭:“陛下,西北軍屯的稅收不少呢?!?br/>
西北軍屯每年收那么多糧食,若是交稅,他的國庫也能多一筆銀子了。
豐帝立馬搖頭:“那不成,朕答應(yīng)了林冉,現(xiàn)在還不到收稅的時候?!?br/>
君無戲言。
他堂堂大豐皇帝,哪里能說話不算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